端木傍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02年連續(xù)兩次的事故促使徐濤快速的成長,心里也不再是單純的傻小子,徐燕的事情如果沒有軍隊出面如果沒有張志軍找好的后門,那么等待自家的只能是干吃虧,農(nóng)村人對于見官一向有著根深蒂固的恐懼,而在D市的時候更是,要不是有周曉,徐濤甚至不敢想象等待蒙戰(zhàn)的會是什么。
畢竟蒙戰(zhàn)造成的結果太嚴重了,去年五月,隨著蒙戰(zhàn)去看于洋的徐濤,在那里見到了周曉,從周曉口中徐濤知道,那次引起的動蕩最終的結果是什么。
先是劉建陽癱了,不單單是右手徹底殘廢,而且因為耽誤治療,被撞擊后的脊椎骨因為脊髓的流失只能永遠的躺在床上,徐濤不可憐劉建陽的癱瘓,畢竟劉建陽有今天都是他自己一步一步走出來的,隨后,隨著演習的結束,時紅軍因病進了干休所,僅僅六十歲的時紅軍,跳著腳囂張的時司令龜縮在干休所,對于一個曾經(jīng)當過軍區(qū)領導的時紅軍來說,或許這個結果比殺了他還難受,干休所是什么地方?說好聽點就是照顧軍隊干部,說難聽點就是養(yǎng)老院,而隨著時紅軍落馬的還有周愛國的開除軍籍,一個個因為事件受到牽連的領導們,一個個空缺出的實權職位,即使沒有人說,徐濤也能想象到會引起什么樣的血雨腥風。
回到駐地,徐濤擔心的整宿整宿睡不著,雖然蒙戰(zhàn)不斷的安慰著說是已經(jīng)過去了,但徐濤就是害怕,誰知道那些當官的想什么?誰知道那些掌權的會不會找茬,這樣的狀態(tài)持續(xù)了一個星期,徐濤見天的見瘦,要不是周曉趕來,仔仔細細的跟徐濤分析又保證不會牽連到蒙戰(zhàn),徐濤覺得自己能把自己嚇死。
想到這里的徐濤苦笑了一下,他就是一個小人物,從小到大從來不知道特權是什么也沒有享受過,除了知道想要得到必須付出外,真的不了解也不敢去想那些對于自己來說不切實際的特權,乍一遇見這么大的事,心底怎么可能沒點想法,心底怎么會不害怕。
雖然隨著周曉的開導徐濤慢慢的放下,但直到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過去兩年,徐濤依然是只要想起就覺得后怕,對于他們掌權的人來說,收拾他們這些人或許比掐死一個螞蟻還簡單。
而這次點名要求蒙戰(zhàn)帶隊的通知,徐濤腦子里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是不是那些人以為事情過去了,想要算計自家蒙戰(zhàn),徐濤不否認,那一刻他感覺整顆心都涼透了,隨后偷偷的給周曉打電話,被周曉的笑和解釋才打消心底的陰謀論,雖然后來被蒙戰(zhàn)好頓笑話,但提著的心冰冷的心也算放下并慢慢回暖。
這次大賽,原本徐濤也是要參加的,但也不知道徐濤倒霉還是幸運,訓練的時候先是右腳韌帶拉傷,緊接著右腳好了,左腳又傷了,左右腳都有傷的情況下,經(jīng)過研究,徐濤被替換下來,由趙銘頂替。
知道消息的那一刻,徐濤心情極度低落,沒有和蒙戰(zhàn)一起并肩作戰(zhàn),沒有和自己的那些隊友一起前行,徐濤心里有些難受,不是在乎榮譽不是在乎那份獎金,而是徐濤覺得自己當了逃兵,雖然因為傷,但徐濤就是覺得自己成了逃兵,難受了兩天,徐濤自己也就想開了,畢竟徐濤還是希望自己的隊友們能贏,而且如果因為自己身體的原因而耽誤那些刻苦訓練的戰(zhàn)友,徐濤會更難受,當心里想開后,徐濤悄悄的把自己的小心思跟累的回家就睡的蒙戰(zhàn)絮叨了一遍,讓清晨起床恢復精力的蒙戰(zhàn)哈哈大笑后大吃了一頓。
想起那個充滿激情的清晨,徐濤有些臉紅,即使在一起兩年了,即使經(jīng)歷過很多次讓人羞澀的激情,徐濤依然沒有習慣,農(nóng)村人骨子里的那種對性的避諱讓徐濤依然青澀也依然保持著天黑關燈才是過夫妻生活的時間,而清晨,太陽曬進屋內(nèi)做那種事情,鬧的徐濤一整天都覺得有人看似的。
亂七八糟的想著,徐濤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雖然昨天蒙戰(zhàn)已經(jīng)打回電話說今天回來,但徐濤怕呀,怕蒙戰(zhàn)受傷,怕自己那些參加比賽的戰(zhàn)友受傷,實在躺不住的徐濤爬起床,穿好衣服,把被子整理好,走出房間,直接走進洗手間,刷牙洗臉,裝了半桶水后,徐濤開始收拾屋子,這段時間蒙戰(zhàn)不在家,徐濤又去了軍區(qū)總院進修,家里有些亂,徐濤不希望蒙戰(zhàn)回家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臟亂的房間。
抹灰、掃地、樓上樓下的擦地,所有的活干完以后,徐濤看了下時間,才五點半,徐濤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提著換完水的水桶,擦玻璃,蹭蹭蹭的,總算在七點把家里所有的玻璃擦干凈,甚至連院子都掃了。
再次洗把臉,對付一口早飯后,徐濤在家實在呆不住了,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鎖好門,轉身離開了家,直接來到衛(wèi)生隊。
剛剛走進隊內(nèi),徐濤就看見迎面走來的崔延平,徐濤笑了一下,“干什么哪?大早上的。”
崔延平快步走到徐濤身邊,“今天進新藥品,我去門口看看藥來沒來,對了,趙銘他們什么時候回來。”
徐濤臉上的笑微微停頓了一下,“中午吧,對了,進什么藥了?”
崔延平搖搖頭,“沒說,等等看就知道了。”說完拉著徐濤往大門走去,站在衛(wèi)生隊門口,倆人東一句西一句的閑聊著,八點半送藥的大解放駛進,徐濤、崔延平在送藥的戰(zhàn)士幫助下把藥品搬進倉庫,又輕點清楚后,倆人仔細看著這批新進的藥品和設備。
活干完了,汗也出了一身,可徐濤還是覺得心里七上八下的,洗把臉,徐濤跟崔延平打聲招呼,奔著周維辦公室就去了,徐濤發(fā)現(xiàn)自己閑下來就會亂七八糟的想著,為了不讓自己瞎想,徐濤決定去找周維,鼓動周維早點出發(fā)。
而就在徐濤去找李樹坤的時候,李樹坤也在聯(lián)系軍區(qū)總院,這次參加比賽的十二人,比第一次參賽的人員要慘的多,雖然成績是相同的,但傷的卻是7人,衛(wèi)生員趙銘重傷、蒙戰(zhàn)左胳膊骨折、偵察兵于亮重傷、狙擊手唐衛(wèi)華腿骨折、作戰(zhàn)孫武重傷、作戰(zhàn)張瑞武重傷。
當接到周維電話的時候,李樹坤覺得腦瓜子嗡嗡直響,尤其是知道重傷的原因是,李樹坤氣的想罵娘,最后沖關的時候,為了增加難度,居然上了實彈,而且還是直升機支援,艸他娘的黃毛子,時間縮短難度增加,李樹坤只要想到這個結果就氣的想拍桌子。
緊急聯(lián)系好總院十二點接機后,李樹坤掛斷電話想了想又把電話打到了衛(wèi)生隊,要求衛(wèi)生隊出幾個衛(wèi)生員,再次掛斷電話,敲門聲響起,李樹坤吼了一句,“進來。”
徐濤帶著淡笑推門進來,看到徐濤李樹坤臉上的怒氣微微停頓了一下,徐濤還不知道蒙戰(zhàn)受傷,對于徐濤和蒙戰(zhàn)的事情,周維已經(jīng)悄悄的跟作為指導員的李樹坤通氣,雖然不贊同,但李樹坤并沒有多說,五營的實際情況讓李樹坤無法去職責他們這種感情是對還是錯,就連他自己都離婚了,還能說些什么?找個女孩子,結果不見得比現(xiàn)在好,既然倆人沒有明面上見光,李樹坤就抱著跟周維一個想法,裝作不知道。
李樹坤臉上的怒氣擔憂讓徐濤心底咯噔一下,心底升起一股不詳?shù)念A感,甚至連臉上的笑僵住,“指導員,是不是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