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鄧滿月戰術后退:“瞇瞇眼都是怪物,傅傅,咱倆也先撤吧。”
最后唐白楓只拍到了一段趙子軒的素材,視頻中頭發花白的薛成澤揮舞著小樹枝,跟趕鴨子似的,抽著種花前一哥背著手練蛙跳。
臘八節的頭一晚,陸聽訟借食堂阿姨的大鐵鍋熬了滿滿一鍋臘八粥,把運動員不能吃的蓮子一類的東西統統剔除,大家熱熱鬧鬧地喝完減料版臘八粥,隨即投入啟程前的沖刺訓練中。
聶涵涵、韓飛揚、陸聽訟和薛成澤站在一起,看陸酉和謝云君完整地滑完一遍短節目,三人長舒一口氣。
“技術上的小毛病都改過來了,定級要素上沒什么問題了,”聶涵涵看著陸酉和謝云君,滿意地點點頭,“這一版考斯騰確實比之前那套貼音樂?!?
本賽季陸酉和謝云君的短節目是《海神》,第一版考斯騰照舊由首都服裝學院設計,大概是為了彰顯華國元素,首都服裝學院給陸酉做了個帶著旗袍領和盤扣、海浪祥云紋的考斯騰,而謝云君的那件也帶了唐裝和穗子元素。
考斯騰本身沒什么問題,平心而論還挺好看的,但問題就是跟陸酉和謝云君的表演內容嚴重割裂。
《海神》是海上絲路三部曲的專輯其中之一,也是海上絲路這部紀錄片的配樂,這是一首以紀元前起的海洋交通的路線為題材,以此探求歐亞文明的接點的曲子,說他是國風并不貼切。
不管選手用啥曲子都想往國風上靠一靠,這也是近些年來,首都服裝學院為種花選手們設計考斯騰的通病了。
在參加完日本站之后,世界知名的花滑考斯騰設計師伊藤百合主動聯系上陸酉和謝云君,表示自己很久之前有一張以“?!睘橹黝}的設計稿,非常貼合他們這次的短節目,如果兩人愿意的話,伊藤百合女士想為他們做全新的考斯騰。
于是乎,《海神》的第二版考斯騰就這樣在機緣巧合下誕生了。
這件考斯騰整體重量只有503g,因為布料的織造工藝復雜,原料珍貴,單陸酉一個人的考斯騰造價就高達7萬rmb,謝云君的只需要做上衣,價格稍微便宜一點,但兩人的考斯騰加在一起也有個小十萬了。
伊藤百合設計考斯騰的原則就是會不斷與選手本人溝通,經過了長達兩個月的交流和返工,最終版的海神成品才出來。
討論之后,伊藤百合遵循陸酉和謝云君的意見,以古文明中的部落圖騰為主要圖案,用銀線繡在了考斯騰上。
為了更貼合海的主題,陸酉和謝云君兩人的衣袖下面,都被設計了半透明的魚鰭,隨風飄動間,布料會在燈光下會泛起波光粼粼的淡藍光澤。
陸酉的考斯騰更是從腰線到肩部,都用手工縫上了細小的萊茵石做裝飾。
考斯騰是大獎賽總決賽時由安城春奈幫忙帶過來的,把衣服交給陸酉和謝云君時,安城春奈道:“tori醬這件裙子用了足足三千顆萊茵石哦?!?
“對了,伊藤女士還說,kimi桑你以前的考斯騰太素了,跟你神仙一樣的臉根本不搭,”安城春奈嘿嘿一笑,“所以她這次直接幫你把鉆一直鑲到了腋下?!?
考斯騰被裝在防塵袋中,里面塞了一張卡片,上面用中文一筆一畫地寫著伊藤百合的祝福。
吉岡健太郎:“伊藤百合女士其實是你們的粉絲啦,她一直等著你們去找他做考斯騰呢,結果你們每年的考斯騰都內部消化,完全不給她發揮的機會?!?
作為體制內運動員,陸酉和謝云君的考斯騰是由國家包辦的,并不能自己輕易更換,不過上頭看過新版海神后,也不得不承認伊藤百合的設計確實更驚艷。
領導是同意了,但這個考斯騰的費用就得陸酉和謝云君自己掏腰包了。
盡管伊藤百合是為愛免費設計,但陸酉和謝云君堅定不白嫖,了解完這套考斯騰的造價后,他們還是按照市場價,把制作的費用匯入了伊藤百合的工作室賬戶。
陸酉和謝云君的海神考斯騰把蔣時看得羨慕不已,她今年的短節目曲子是《長城謠》,自由滑《西貢小姐》,自由滑是條墨綠色露肩考斯騰,短節目則是國旗紅配上長城剪影元素。
“可惡的有錢人,”蔣時抱著海神考斯騰不撒手,“等我暴富了,我也要去伊藤工作室定制一條,用最貴的天女的羽衣布料,然后鑲滿buling buling的鉆石!”
陸酉和謝云君雖然還差一塊奧運金牌才大滿貫,但縱觀國內的花滑運動員,目前還沒人的收入能跟這倆人匹敵,自從兩人公開了戀人身份后,他們的人氣更是達到了頂峰。
舍得砸十幾萬在只用幾次的考斯騰上的,估計也只有他們這樣的頭部運動員了。
2月3日,中國代表隊穿著統一的隊服,乘坐國航的包機飛往米蘭。
其中普通教練和運動員全部坐經濟艙,同個項目的選手坐在一起,花滑隊一共有15名參賽選手,年齡最大的趙子軒擔任隊長職務。
蔣時一上飛機就揮舞著小本子,找她仰慕已久的自由式滑雪空中技巧大佬要簽名去了,說起來空中技巧也是個打分項目,裁判瞎起來時,各種騷操作也跟花滑有的一拼。
經過十個小時的飛行,滿載中國冬季運動火種的班機落地意大利,大家兵分兩路,滑冰的直接前往米蘭奧運村,而玩雪選手還需要轉車,去承辦雪上項目科爾蒂納丹佩佐入住那邊的奧運村。
國內跟米蘭有著六個小時的時差,倒起來不算太難,陸酉睡了一覺起來便神清氣爽,在第二天一早收到了米蘭主辦方熱情提供的人類幼崽嗝屁套。
說實話主辦方這樣做也是好心,畢竟奧運村里各種天雷勾地火……嗯,不可說不可說。
米蘭的主辦方心里跟明鏡兒似的,所有房間直接安排的單人入住,就算公開過關系的雙人選手也不例外,畢竟世界上不乏表面上是伴侶,背地里卻各玩各的人。
陸酉隨手把那盒不可說扔進抽屜,敲開隔壁的房門,拉著謝云君一起去開會。
參加過奧運的選手都知道中國代表隊的規矩,而首次參加的選手大部分一臉緊張,恨不得抱著衛生紙住在廁所,哪還能有什么旖旎心思。
薛成澤簡單地提醒了兩句,最后把三對雙人選手以及易珠和伍天瑞留了下來,單獨進行思想指導。
無他,只是因為這幾個都是實打實的真船……啊,當然鄧滿月和傅文星暫時還不算,但這兩人如今的狀態跟當年的陸酉和謝云君差不多,不是早戀勝似早戀。
傅文星基本也就是在等鄧滿月成年,然后正式在一起了。
2月5日當晚,米蘭冬奧會正式舉辦開幕式,中國的五隊雙人選手表演了一個托舉走方陣,次日,花樣滑冰項目正式開始團體賽前練習。
而陸酉和謝云君也終于在花滑館見到了一年沒怎么碰上面的好友們。
陸酉踩著刀套,噠噠噠沖到卡維拉和艾麗卡身邊,伸出手:“give me five!”
卡維拉:“烏拉!”
艾麗卡:“耶!”
三個姑娘抱成一團,艾麗卡和卡維拉的無名指上都帶著婚戒,卡洛和阿納托利走到謝云君身邊,一個勾著他的脖子,另一個用手肘搗搗謝云君:“去年我看you的手指就是空的,怎么今年還是空的?”
阿納托利:“you今年也20了吧,不是到法定結婚年齡了嗎?!?
卡洛:“笨蛋,中國的法定結婚年齡男生要22歲,jun只比you大一歲,你以為誰都跟你們戰斗民族一樣英年早婚啊……不過訂婚戒指倒是可以先準備上了。”
第九十二章 哪怕是前進一名、多拿到一……
眾所周知, 花樣滑冰分為四個項目,歷屆大賽的主辦方對各個項目出場順序安排有著共同的原則,那便是將自己國家最強勢的項目放在后面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