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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身上還帶了一些家里面的特產(chǎn)之類的東西,風塵仆仆的來到了危戈和徐陽兩個人在的地方。
之前不想麻煩徐陽和危戈,怕兩個人有事,沒有時間,所以等到了地方之后,就和人打聽著,一路去了徐陽就讀的大學。
兩個人來到了徐陽的大學門口,因為兩個人都是第一次來徐陽的學校,看著眼前寬闊明亮的學校門口,和看上去就穿的干凈體面的學生和老師們,心中都有些膽怯。
尤其是危父和危母低頭,看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和樣子,就覺得自己和這里,十分的格格不入。
危父和危母兩個人站在學校門口給徐陽打了一個電話,但是電話響了一會兒,并沒有人接聽。
危父和危母看見電話打不通,覺得徐陽現(xiàn)在可能在上課,就準備找人問問徐陽在哪里上課。
危父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想努力的讓自己的樣子看上去跟體面一點之后,才對著一個看上去面善一點的學生打了個招呼。
同學看見危父叫住了自己之后就停了下來,打量了一下危父,就覺得危父應該是學校里面學生的家長。
同學,你好,我想問一下,物理專業(yè)的大三的學生都是在什么地方上課啊危父問到。
被危父叫住了的同學笑了一下,說道:叔叔,我們學校沒有固定的上課地點的,課程不一樣,上課的時間都不一樣的。
同學說完了之后,問危父:不過叔叔,我正好也是物理專業(yè)的,你要找誰,我說不定認識他呢。
危父跟危母聽見了這個同學說的話,正要再給徐陽打一個電話呢,就聽見了這個同學后面說的話,馬上說道:那就太好了,我要找危陽。
危陽同學想了想,沒想起來有一個叫這個名字的同學。
同學看向了危父和危母,問道:叔叔,你確定這個危陽同學是物理系的大三的學生嗎你是不是記錯了啊
沒有記錯啊,我之前還危父說道了一半,旁邊的危母說道:是徐陽,物理系大三的學生。
徐陽雖然養(yǎng)在了他家之后,在村子里面跟著姓了危,但是身份證上面并沒有改姓,所以在學校里面應該還叫做徐陽。
剛才的危父因為已經(jīng)習慣了,所以一時之間沒有想起來。
徐陽啊同學聽見了徐陽的名字之后,忽然臉色變得有些微妙。
對,對。危父連連點頭,說道:就是他,就是他,同學你認識徐陽不
同學點點頭,說道:我認識,我這就帶你們?nèi)グ伞?
同學在前面帶路,然后一邊帶路一邊偷偷的打量了一下危父和危母的樣子,但是沒有和危父危母搭話。
而危父危母也不太好意思說話,只能跟著這個同學身后走。
之后走了一段距離之后就到了一個教學樓前面,同學讓危父和危母站在原地等一下,他去叫徐陽出來。
同學走到了教室門口,在里面看了一圈之后,就沖著徐陽叫道:徐陽,有人找你,就門口等你呢。
同學說完話之后,就沒有再看徐陽一眼了。
其實前段時間危戈的事情,學校里面雖然有人相信徐陽當時辯解的話,自然也有并不相信徐陽,甚至是討厭徐陽的人了。
畢竟徐陽又不是人民幣,人人都喜歡。
再說了,就算是人民幣,也有人視金錢為糞土呢。
徐陽走了出來之后,就看見了站在了樓前面的危父和危母,身上穿的亂七八糟,還帶著好幾個鼓鼓的蛇皮袋子。
危父和危母看見了徐陽就一臉欣喜的招手,說道:小陽。
徐陽皺了眉頭,看向兩個人,問道:你們怎么來了
危父說道:我這不是因為你上次說的事情,傷好了就來看看你和危戈嗎。
危母也在旁邊點頭,說道:對,你爸現(xiàn)在傷好了,擔心你們就過來了。
徐陽點點頭,說道:那你們怎么不提前跟我說一聲,直接就過來了。
本來是想要給你打電話的,但是你沒有接電話,所以就找了同學問路。危父解釋道:沒想到正好是你們系的同學,他就把我們帶過來了,可真是要好好謝謝他。
說著危父往徐陽的后面張望了兩下,但是沒有看見剛才的同學的影子了。
怎么不見了,我還想讓你媽給你的同學送點我們帶過來的特產(chǎn)呢。危父說道,但是隨后又想到反正是徐陽的同學,之后交給徐陽,讓徐陽分出去就好了。
危父指了一下自己身后的幾個蛇皮口袋,對著徐陽說道:這里面都是我和你媽特意給你們帶過來的特產(chǎn),你媽特意給你腌的咸菜,還有咸鴨蛋,還有你媽做的臘肉,我們帶了好多過來,一會兒給你,你帶回去給你的同學老師們都送一點過去。
徐陽看著危父身后的,幾個臟兮兮的蛇皮口袋眼神有點不耐煩,但是還是點了點頭,然后說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往前面走走吧。
畢竟這里老是要過些人的,徐陽不想讓人看見自己和危父危母站在一起。
畢竟危父和危母的樣子,看著就讓他丟人。
危父和危母提起來了幾個蛇皮袋子,就跟著徐陽走到了前面不遠處,一個沒什么人的角落。
這時候危父才問徐陽道:你現(xiàn)在和危戈她到底是怎么會是啊,在電話里面我們也不太清楚情況。
就是啊,危戈她真的管你要了錢危母也問到。
說起來這筆錢,徐陽就開始頭疼,眉頭緊皺,臉色陰沉。
之前危戈要的那筆錢,因為數(shù)額巨大,當時的徐陽根本就不可能拿的出來這么多錢來,只能借錢。
但是徐陽也根本就不愿意,也不可能真的能從身邊的人身上借到那么大的一個數(shù)額,最后徐陽只能選擇了貸款。
就是那種不合法的高利貸。
徐陽當時也是因為被危戈逼得沒有辦法了,不得已而為之。
而且當時的徐陽還有白芙這一條退路。
畢竟白芙的家里多有錢徐陽再清楚不過了,只不過是六十萬塊錢,就算是加上利息,白芙也絕對拿的出來這筆錢。
徐陽也有把握能從白芙的手里拿到這筆錢。
不過當時的白芙正因為危戈的事情正在生氣,還沒有哄好,徐陽才想著自己去借了這筆錢,過段時間再管白芙要到錢還款。
但是后面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完全超出了徐陽的預期。
事情已經(jīng)偏離了原來的軌道一萬八千里,徐陽的事情被白父和白母之后,白芙和徐陽分手,而且這段時間已經(jīng)和顧寰陽越走越近,眼看著兩個人就要在一起了。
而且這筆錢經(jīng)過了這段時間的積累,算上利息已經(jīng)是一百多萬了。
徐陽現(xiàn)在絕對是拿不出來這筆錢的。
徐陽現(xiàn)在為了這件事,簡直是焦頭爛額,坐立不安了。
所以現(xiàn)在的徐陽想起來這件事,就臉色十分的難看,點頭說道:是,她管我要了六十萬,之后就沒有理過我了。
六十萬!危父和危母驚訝的叫到:你哪里來的這么多錢!
徐陽在危父和危母的注視下,有點猶豫和懊悔的說道:當時危戈非要這么多錢,不然的話就和瘋了一樣,我沒辦法,只能去借了高利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