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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們的孩子，你跟醫生說，一定要保住他……”

裴渡再沒說話，直接掛了電話。

陳念渾身發冷，看著早已被黑屏的屏幕，陣陣凄楚涌上心頭。

“蛋糕，媽媽對不起你，如果當初選擇離開，你是不是就不會死？”

系統再次響起：【宿主，您留在裴渡身邊，只會讓悲劇再次上演。】

冰冷的機械音像是一支利箭，橫穿陳念的心臟。

她張了張口，聲音又干又澀：“不會的，裴渡他……”

望著面板上低了溫淺淺一大截的被選擇概率，她再也無法欺騙自己。

過往種種甜蜜，如今全都成了刺向自己的尖刀。

【宿主，為了您自己，也為了肚子中的孩子，離開裴渡吧。】

陳念閉了閉眼，垂在睫上的淚珠終于掉落。

“好，我會離開他，讓他永遠，永遠無法找到我。”

第八章

寒風裹著枯葉，吹進寵物房。

陳念只覺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心中有什么東西被放下了，只剩一個空洞，怎么都補不上，只能任由寒風穿過。

她擦干眼淚，轉身去臥室收拾東西。

可每一件衣服，每一件首飾，都承載著他們的回憶。

這條裙子是三周年的高定，這個帝王綠手鐲是裴渡為了博她一笑在拍賣會拍的……

陳念的指尖越來越白，收拾東西的動作也是越來越慢。

大大小小的節日，紀念日，他們都會去旅游。

從北極的冰川到南美的熱帶雨林，從紐約的高樓大廈到非洲的草原……

她還能去哪里？哪里都有他們的回憶。

陳念渾身顫抖，腿一軟，捂著胸口跌坐在沙發上。

說好的相愛到老，周游全世界，裴渡還是食言了。

直到夜幕降臨，門口才傳來“咔噠”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