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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子果樹每次孕育寶寶的數量都有限,千年樹齡的也不過是三十個。他們這么多人,排期可是要排很久。雖然很想要自己的孩子,但他們沒那么厚的臉皮長期占有人家家族的份額。
“豪擎,祁鈺,你們兒子該喝奶了。”蘇芮邊說邊走過來,一手拎著兩個奶瓶,一手托著她和邢豪擎的小女兒。
又看到肉包子,那群客人自然又是眼睛大放狼光。有個人發現一個問題,“祁鈺,這個小孩比你們的孩子小吧?”
蘇芮大方的任那群人打量自己的寶貝,“小兩個月。”
剛才說話的人眸光閃了下,“夫人,這是您自己生的?”
蘇芮笑了下,“我倒是想自己生,可惜好像變得很困難。還好研究部的人給力,幫我們解決了這個大問題。”
說著蘇芮看向邢豪擎和祁鈺,“他們這半年一直沒閑著,都把他們那邊弄成育子中心了。趁現在排隊的人還不多,你們兩個要不要再弄幾個小孩,給這兩個小子做伴?”
“呃,暫時沒這個計劃。”祁鈺有些囧囧,江建成那群人這是要逆天啊。沒有了無法孕育后代這個阻礙,以后還真是愛情不用在乎性別了。
還是剛才說話的人,他伸手按住祁鈺的肩膀,“能稍稍給我們解釋一下么?”
這位是那邊安排給祁鈺他們的體能訓練教官摩爾,祁鈺和邢豪擎在那邊就沒少想要怎么回報一下這些對他們幫助甚大的教官。和邢豪擎對視了一眼,祁鈺揚起了嘴角,“摩爾教官的伴侶好像也來了吧?”
摩爾很快就反應過來祁鈺的意思,激動的手都有些發抖,“我這就去把他接過來。”
沒錯,摩爾的伴侶也是個男人。不只是他,和他一起過來的人伴侶也都是男人。沒辦法,他們經常執行星際任務,能接觸到的就只有身邊的戰友。日久生情神馬的,對他們來說是十分正常的事。
身為軍人,選擇和伴侶在一起就意味著放棄擁有自己的后代。這并不妨礙他們喜歡別人的肉包子,跑來這邊看祁鈺和邢豪擎的兒子基本上都抱著做孩子干爹過過當爹癮的想法。
雖然還不能確定同樣的方法能不能讓他們也擁有后代,有希望就足夠他們無法控制內心的激動。伴侶有跟著一起來的,全都跑回去把伴侶拽了過來。
上天很厚愛他們,一個月后他們看著正在努力發育的胎芽熱淚盈眶。雖然還有至少六個月的孕育期,但是他們堅信自己的孩子一定會平安來到這個世界。
在征得祁鈺他們的同意后,這些人將胎芽照片傳給了親友。很快就又有一艘星艦出現在上空,從星艦上走下來的是當年參與救治祁鈺的那些科學家和醫生。
同樣的課題,他們研究了很多年。無論是人造子宮,還是同性育子,都有一些成果。可是此前用人工方式孕育的孩子都存在很讓人苦惱的基因缺陷,根本不能說成功。
看過了不死鳥基地科研部提供的資料,這些人很快就確認了關鍵所在是營養母液。很值得敬佩的是雖然很想徹底揭開謎底,他們卻沒有一個人提出查閱營養母液的具體資料。
擁有相似的經歷,這些阿爾法星系的客人很清楚現在這顆星球將要面臨一個選擇。當初,他們的先人不得不選擇暫時依附其他種族,那真不是一段愉快的時光。
或許這是上天的厚愛,偏偏是這里的人解決了讓許多高文明星際種族都沒有攻克的難題。有這個作為談判資本,這顆星球的人可以向星際聯盟換取百年保護令。
雖然只有百年,對這里的人來說應該足夠他們發展起來了。為了得到那個營養母液的配方資料,相信會有很多星際種族愿意幫助他們早日適應星際這個新的舞臺。
由于這些客人將這些如實相告,一個月后這顆星球上的人類領袖們坐到了一起,然后宣布成立聯邦政府。聯邦政府宣告成立的那一天,這顆星球正式走入星際大舞臺。
很多年過去,這顆星球的人早已走了出去,成為這一片星系的真正主人。沒用上百年,這邊就用堪稱奇跡的速度讓其他星際種族刮目相看,并且真正在星際舞臺上擁有了一席之地。
在他們這一支星際種族的起源星上,不死鳥基地依舊存在于那個山頭上。多少年過去,那里依然代表著最高戰力和科技,并因此在聯邦人民的心目中有些絕對超然的地位。
聯邦政府成立五十周年的時候,不死鳥基地宣布創建不死鳥學院。創建不死鳥基地并一手開啟輝煌的那一代人是很多年輕人從小崇拜的偶像,從創建的那一天起就有無數人以能成為不死鳥學院一員為榮。
又是一年新生報到時。
學院門口的人流中,一對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的俊秀男子并肩而行,稍顯清瘦的那個懷里抱著一只白貓。兩人一看就知道是伴侶,看著有些冷的那個目光只要落在愛人身上就會變得十分柔和。
這兩個人正是已經有一百三十多歲的邢豪擎和祁鈺。隨著實力的增強,歲月流逝對他們的影響變得越來越弱。雖然不可能長生不老,但可以肯定他們還有很多年可活。
重孫子都早就可以獨當一面,他們當然早就不再管事了。今日一時興起過來走走,祁鈺突然有了個想法,“好久沒好好活動一下了,咱們叫上大家一起出去走走吧。”
邢豪擎嘴角微微上揚,“你決定。”
祁鈺嘴角抖了下,“就知道你一定會這么說。這么多年了,你好像從來都不懷疑我的決定會不會不是對的。”
邢豪擎抬手在祁鈺的腦袋按了下,“我相信你,就和你相信我一樣。當年我就是這么告訴你的,現在再說也是依然如此。”
“你趕緊給我把爪子拿下去,咱們都一百多歲的人了。”雖然一巴掌打掉腦袋上的手,祁鈺的眉眼卻都滿是笑意。
相信著你,相信著自己,相信著自己看到的每一顆真心。很多次,祁鈺都會這么想,重來一次或許就是讓他明白這些。
直到彌留之際,他依然這樣想著。如果還可以重來或者在他處再次相遇,那必定依然是:君予我以不離,我便還君以不棄。——致親人、愛人、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