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低下頭,邢豪擎用鼻尖貼著祁鈺的鼻尖,“就算你現在喊停也晚了?!?
一個晚上,祁鈺深刻理解了為什么有那么多人說男人不能憋太久。同樣是男人,被另一個男人做哭了,說不郁悶是騙人。不過郁悶歸郁悶,他還是挺喜歡那種酣暢淋漓的感覺。就是代價太大了些,若不是他從蘇謙那里拿了不少私貨,估計得下不了床。
很久之后,祁鈺才發現自己太習慣讓邢豪擎做主導,竟然從來沒有主動爭取過上下問題。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無法想象邢豪擎被人壓的樣子,也不愿意去想。只要不危及自己的安全,邢豪擎都縱著他。在某個問題上,他便默許了縱著邢豪擎。
就是有件事讓祁鈺很是囧囧有神,邢豪擎在折騰了他一晚上之后異能竟然晉級了,一天后他的異能也晉級了。雖然之前就已經摸到了晉級的邊緣,這個晉級的時間也太容易讓人浮想聯翩。沈浩直接跑來問他是不是有雙修功法,氣的他直接把人踹了出去。
把沈浩踹出去,郁悶不已的祁鈺想起了朱世榮。雖然沒打算報復什么,但朱世榮那個怕他報復的樣子還是挺愉悅人的??伤艿侥沁呎胰?,卻發現對方當天晚上就收拾東西跑了。他去的時候來了個自稱是朱世榮弟弟的人,帶了一堆東西做賠禮。
雖然朱世榮不怎么樣,但朱家的確是個不錯的合作對象。因為之前的事,負責和他們洽談的沈泠故意吊著他們。等他們如此鄭重的和祁鈺道了歉,賠禮的誠意還挺足,雙方的洽談才慢慢進入正軌。
這邊現在有不少人認得祁鈺,看到他過來總有人湊到跟前。被纏的有些煩,祁鈺干脆不往那邊去了,想見魏子聃就去正在建設中的新基地找他。
那邊的基地建筑已經基本成型,說實話就是一個軍營。主體四大塊,宿舍,室內訓練場,室外訓練場,野戰訓練區。這樣的劃分一目了然,簡單的簡直粗暴。
祁鈺撇了撇嘴,“魏伯伯,這實在太浪費我們家那兩位專業人才的才能了。”
“等你看到我這邊的人就知道原因了。”魏子聃說話時和往常一樣笑著,笑容里卻帶著些不容錯辨的痛惜。
在基地完工的第二天,陸續到了幾個車隊??吹奖蝗艘I著走近新基地的人中有一些動作一板一眼的像個木偶人,祁鈺咽了下口水,“魏伯伯,他們……”
祁鈺不敢說出想到的猜測,因為感覺太殘酷。魏子聃很快就給了他答案,比他的猜測更加殘酷。
一群孤兒被遴選出來,從小被國家培養,愿意犧牲一切作為回報。他們愿意成為國家的秘密武器,明知道有很大風險,還是接受注射藥劑的命令。
那些藥劑一直都還在試驗階段,除了少數幸運兒,多數都有后遺癥。像木偶人一樣活著的在其中都算是幸運的,很多都是受盡痛苦折磨后死去。
盡管如此,以魏子聃為首的這群特殊軍人還是無怨無悔。他們舍棄了擁有家人的權力,甘心成為國家的秘密武器。一代一代的積累,都不記得犧牲了多少人,才有了千余人的數字。
可災變后國家竟然名存實亡,不被世人熟知的這些人成了一些野心家眼中的底牌。那些人演的很好,但越發急功近利的實驗引起了魏子聃幾個以教官身份統領這群特殊軍人的軍官的警覺。
犧牲了兩百多人,魏子聃等人帶著剩下的人**了出來。即便不甘心放棄這群擁有高品質實驗白鼠體質的人,礙于他們的武力值,針對他們的人只敢在暗地里搞些陰謀詭計。
最近對方的動作越來越大,在魏子聃和幾個老友考慮換個地方的時候看到了祁鈺的消息。那些特殊軍人身上的后遺癥是他們幾個的痛,正好這邊還有個故人,沒聯系這邊就直接用化整為零的策略瞞過了監視他們的人,整體往這邊遷徙。
聽了魏子聃說的這些,祁鈺抿了抿唇,“魏伯伯,你先安置他們,我明天再過來?!?
回到不死鳥基地那邊,祁鈺進了地下通道,來到了蘇謙的實驗室。蘇謙在忙著做個試驗,他也不管會不會影響到他,自顧自的在一旁將從魏子聃那里聽到的事說了一遍。
蘇謙就是個人精,哪能聽不出來祁鈺說這些的用意。放下手上的東西,坐在了祁鈺的對面,“我很討厭那些生化類的人體試驗,但我敬佩那些人。你放心,我會盡我所能?!?
祁鈺知道蘇謙一定會這么說,情緒卻依然很低落,“為什么那些人可以那么肆無忌憚的這樣犧牲別人?”
蘇謙冷笑,“因為疼的不是他們,有可能會死的也不是他們。那些人是孤兒,犧牲后不會有人追根究底。成功了,他們手中就擁有一個強大的底牌。最可怕的是他們的洗腦做的非常成功,那些人被犧牲了還覺得自己是死得其所。
不過國家也是別無選擇,畢竟別的國家都在做這種事。別人有,我們沒有,那是件很可拍的事。所以雖然個人感情上接受不了,我卻得承認成立這種項目的人并不是算是錯。若不是他們中的一些人太不把別人的犧牲當回事了,我應該不會和邢豪擎認識,也不會認識你了?!?
祁鈺想到蘇謙能很快吸收消化他拿出的那些資料,“你接觸過那種實驗?”
蘇謙摘下鼻梁上的眼鏡,半垂下眼皮,“我沒有參與過,是在那種實驗室里長大,直到父母因為實驗體發狂意外雙雙亡故后被人送出去。
我父母很聰明,把本事都交給我,卻一直讓我表現的很平凡。送我出來的人以為我已經被催眠洗掉記憶,隨便找個人做我的監護人就沒再管我了。
我媽媽曾說他們兩個最后悔的就是接受了導師的邀請,即便是遇到意外也應是報應,讓我不要怨恨任何人。如果有一天遇上那些實驗的受害者,要竭盡所能的幫助他們。
可我能不恨么?我可是親眼看著他們因為遲了一步被鎖在實驗室中,被發狂的實驗體撕碎。這么多年過去,那個場景還是我擺脫不了的噩夢?!?
說到這里,蘇謙戴上眼鏡,“我雖然每天待在這里,其實還是知道挺多事。你告訴邢豪擎,基地和那個地方的人對上時有一個人必須留給我。”
祁鈺留下一份在小白的提點下找出來的資料,腳步沉重的往回走。想起了以前看書看過的一句話,人類會因為自身的錯誤將自己徹底毀掉,好在始終會有那么一部分人是清醒的。
自己會是清醒的那部分人?祁鈺不由得嘲笑了下自己。他只想好好活下去而已,就算是救世主也只會是自己的救世主。
“出來!”停下腳步,祁鈺看著十米外的拐角說了一聲。
容從那里走了出來,“有些東西,我想你會有興趣知道?!?ww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