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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俊維笑了聲,“我當然很清楚自己在說什么,會這么直接說出來的原因也很猜。實話告訴你,你和彭俊濤的一舉一動早就被人監視著。
你們密謀找借口調走邢豪擎時都不多加點小心,不僅被人聽到,還讓人錄下了視頻。本來還有人想要保你,看過那段視頻都恨不得踹死你。”
王棟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抬起腿要往彭俊維身邊丑。腳才抬起來,他人就不敢再動了。冰冷的槍口對著太陽**,脖子上架著自帶冰寒特效的刀鋒,他的身體瞬間僵硬的跟個石頭一樣。
彭俊維看向祁鈺,“不好意思,是我想的不周全。沒想到他們會讓住在這里的人動手,讓你受驚了。”
祁鈺笑了下,“受驚可說不上,就是被吵醒了而已。”
后進來的一隊人中走出一位,將一個木盒子遞給彭俊維。彭俊維將木盒子接過來就轉手遞向祁鈺,“就算沒被嚇到,那也是我疏忽了。聽說你白天在交易市場買了不少變異藥植的種子,我這里正好也有一些,本來想當人情,現在只能拿來當賠禮了。”
祁鈺不客氣的接過了木盒子,“你說是賠禮,可不耽誤我將這當做一份人情。”
彭俊維又從后面的人手中接過一個文件夾,這次轉手遞給沈泠,“這是z城各方勢力的一些資料,可以給你們做個參考。”
沈泠也沒客氣的接了過去,“彭少有心了。”
彭俊維笑了笑,“我想交你們這些朋友嘛。”
目光落在坐在角落里的容身上,彭俊維又拿出了幾張紙,轉頭看向祁鈺:“我幫你要回了你忘記索要的東西。稍后若是有人來和你要人,你可以將這些直接摔在他們臉上。”
祁鈺接過那幾張紙后快速翻看了一遍,臉色變得不怎么好看,“明目張膽的販賣人口已經夠讓人不齒,內里居然有如此更齷齪的事情。”
彭俊維眼神也變得有些冰冷,“z城初期亂成了一鍋亂粥,有人認為這種交易的存在是給弱者一個可以依附強者生存下去的機會,還發起了所謂的公投。其中的□□大家心里明鏡著,卻讓這種齷齪事大搖大擺的放在了明面上。
支持這種事,原因無非兩個。一來,這種事獲利不菲,暗中或明里支持的都能分上一大塊。二來,能幫助震懾或者懲罰那些不肯聽命魚他們的人,不肯低頭的人結局只會是死路一條。
就像容,他的能力引起了許多勢力的注意,一時不察中了算計。他不肯效命于對方,受了不少身體上的折磨后便被丟到交易市場上受精神上的折辱。如果他始終不肯低頭,會有人出面將他買下,然后這世上就不會再有容這個人呢。”
被點到名,容只是抬了下眼皮。他的頭部受過重擊,應該是受這個傷的影響,他現在是失憶狀態。他不知道是誰算計了他,也不知道自己那一身傷是怎么來的。但這不代表他心中沒有怨恨,只是該怨恨的目標想不起來是誰,他便暫時不會將情緒浪費在怨恨上。
停頓了片刻,彭俊維又繼續說道:“江建成那一群人被祁鈺帶回來,他們小隊的資料就成了最熱門的情報。除了江建成,其他人的信息等同于空白。不過只有江建成一個人就足夠讓許多人重視這一群人,現在可有不少人打算撬墻角。”
撬墻角這事兒,祁鈺他們這幾天可遇到不少。除了沈泠、邢豪擎、祁鈺和不離開祁鈺三米之外的冉昂,同來的人基本上都被人套過近乎,話里話外都是離開不死鳥基地有可能讓他們享受更多的榮華富貴。
對方這邊還笑呵呵的和沈泠、邢豪擎談交易的事,都掛著一副數我誠意最大的樣子。卻在轉過身便拋出各種誘|惑,試圖將一些人拉走為他們所用,或者留在祁鈺他們這邊做暗樁。祁鈺這一群人都不傻子,只把那些人拉攏當成猴戲看。
這些猴戲好不好看先不說,有一點可以確定。z城的這些勢力中,有不少人把祁鈺他們當傻子或者想讓祁鈺他們變傻子。不死鳥基地人數少成了那些人自信的來源,人數上的差距就讓他們以為祁鈺他們很好搞定。
不說祁鈺,不死鳥基地沒人會喜歡自己被人當傻瓜。反正這次來只是探探路,該合作和可以合作的人都已經談妥了,邢豪擎受邀離開前他們一行人就已經決定在一天后回去。
正好趁著這里機會說一下,沈泠笑了笑:“想要撬墻角也得有機會。我們已經定好了計劃,明天在z城逛一圈,后天就回去了。”
彭俊維認為不死鳥基地這些人選擇離開時對的,聞言笑道:“幸好提前一天讓我知道。我有一些東西要給顧策他們送去,需要你們幫忙捎回去。我這就回去讓人準備好,盡量在明天日落前打包好送過來。”
離開時,彭勝德將一張綠色的卡片遞給祁鈺,“有人讓我捎句話給祁少,若是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拿這張卡片到z城北區的老好雜貨鋪說是葛薇叫過去的。”
熟悉的名字讓祁鈺瞳孔猛縮了一下,忙低頭看向卡片。低頭便見卡片上盛放著一朵彼岸,和他在其他幾張顏色不同的卡片上看到的彼岸一模一樣。(ww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