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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不意外的回答啊。
我說了句等我就掛了電話,跑向還在吵架的兩人,「抱歉,我有急事!禮拜一我請你們吃冰淇淋!」然后就匆匆跑走。
我跟蘇硯在名義上算是堂兄妹,所謂名義上,就是因為我們沒有血緣關係。
蘇硯的爸爸是我乾爸,我的爸爸是蘇硯的乾爸,只是我們倆的爸爸都已經過世了。我們兩個家庭和睦的住在一起,因為我媽信任蘇硯,才會答應我高一就跟著蘇硯出來,尤其是得知我考上了蘇硯就職的學校。
我們倆同天生日,所以蘇硯大了我整整七歲。我小時候,媽媽總會說什么我跟蘇硯指腹為婚,等到我長大后,才知道我跟蘇硯不可能指腹為婚。但是雙方母親還是很看好我跟蘇硯。
我跟蘇硯對于這方面的期待通常都是無視。也許是因為蘇硯不喜歡我吧。
好佳在我跟蘇硯都各還有個姊姊,雙方的媽媽就不會完全把注意力放在我們身上。
我匆匆回到家煮了鍋粥,就端著粥跑去隔壁。沒經過允許就擅自插了鑰匙走進去,輕喚:「蘇硯?」
我走到床邊,看他舉著右手手臂遮著眼睛,嘴巴微微喘氣著,呼吸不穩定。
「蘇硯,吃飯。」
「不想吃。」
聽著他虛弱的語氣,不免一陣心疼,我語氣放軟:「至少吃一些,好嗎?」我把粥放在桌上,去浴室替他弄濕了兩條毛巾。
看蘇硯乖乖的吃著粥,安心了下來。我伸手探上了他的額頭,果然開始燒了。蘇硯從以前就對退熱貼很反感,他總說藥味很重,他不喜歡。
蘇硯哈啾一聲,好在粥被他吃得剩不多,不然打了個噴嚏在里面豈不就太浪費,「好了,別吃了,躺著。」看他乖乖躺回床上,我把毛巾一條枕在他頭下,一條放上他額頭。
我沒好氣的瞥他一眼,「現在都秋季了,你下次再不吹頭發試試。」
他輕輕的應一聲,又小聲說:「抱歉。」
我愣了一下,聽著他規律的呼吸聲,伸手替他蓋好被子,苦笑道:「這些還比不上我欠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