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松庭郁清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白菲買了單回來,瞧見祁嘉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咬著根煙和郁清灼聊天。也不知是在聊什么,他們兩人忽然搖頭一笑。
路白菲站在不遠處停了腳步,心說這倆還挺有共同語言。
一頓晚飯吃了一個多小時,眾人都只是半飽,酒也不過淺飲了幾口。
過年前后各自都有忙的,好不容易擠出周末的空閑來這里泡溫泉,到熱氣騰騰的湯池里待著才是正經(jīng)事。
路白菲手里拿著幾張房卡,儼然旅游團導(dǎo)游一樣,站在餐廳門邊給幾個好友發(fā)房卡,讓他們回房換衣服。
趙覓沒等他遞上房卡,自己伸手隨意抽了一張。
路白菲眉頭一皺,說,“拿回來。”
趙覓拿卡的手停在半空,哭笑不得,“怎么住哪間客房還有講究???不都一樣的么。”
路白菲一挑眉,淡淡笑道,“你那張是大床房,我給梁哥留的,確定要睡?”
趙覓聽后神情微妙,看看梁松庭,又看看郁清灼,然后雙手把卡奉還了,說,“原是我不配了。二位好好享用大床?!?
大床兩個字他格外強調(diào),還拖長了尾音。
郁清灼不是個開不起玩笑的,剛才在席間他也很應(yīng)對自如,可是這時見到梁松庭面不改色地接過門卡,還是微微有點臉紅。
后來他們進了房間要換衣服,郁清灼也不知是怎么了,腦子里凈是些不純潔的聯(lián)想。他從旅行箱里拿出自己的那條泳褲,側(cè)身從梁松庭身旁走過,默默進了浴室去換。
泳褲剛穿上還沒脫上衣,梁松庭突然推門而入。
郁清灼的毛衣正脫到一半卡在胳膊上,他愣了愣,“庭哥...你要用洗手間?”
梁松庭已經(jīng)換了一身浴袍,一步一步走近郁清灼,將他直接摟到懷里。
兩個人這么近地貼著,那就是什么反應(yīng)都藏不住了。郁清灼呼吸一下有點急,梁松庭捏著他的腰,聲音懶散低沉,“不喜歡大床房?”
郁清灼給他這么看似漫不經(jīng)心地一撩,耳朵也燒起來,說喜歡也不是,說不喜歡也不是,只能求饒,“庭哥,我們馬上就出去了,你行行好......”
梁松庭根本不管這些,本來就是出來度假的,就算他和郁清灼等會兒沒有出現(xiàn)在湯池邊,無非就是明天被多朋友取笑幾句或者多灌兩杯酒而已。
剛才郁清灼在餐廳里表現(xiàn)很好,甚至好到讓梁松庭意外。
梁松庭從來不知道郁清灼竟是可以在交際上做得如此熨帖的,別人開些玩笑夾雜幾句葷段子他也接得住,和人聊天時還不忘顧著梁松庭,又是盛湯又是夾菜的,照顧得面面俱到。
郁清灼從前真沒有這么乖過,現(xiàn)在太招人疼了。不管是對梁松庭,或是與其他人周全,都從他身上挑不出一點錯。
把他領(lǐng)到朋友面前本來是梁松庭的意思,想讓他重新融入自己的社交圈?,F(xiàn)在梁松庭卻忽然生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梁松庭不在乎會不會晚去湯池,他甚至有點故意的,想讓郁清灼因為自己而驚慌失措。也許是因為清灼剛在餐廳里處事太聰明也太靈巧了,梁松庭想要在他身上留下一絲不完美的裂痕。
這是只有梁松庭才能對郁清灼做的事。
-
低沉的男聲叫出“郁郁”這兩個字,一點點熱氣隨之撲著耳朵。郁清灼就基本不抵抗了。
他知道梁松庭不是要現(xiàn)在就做,他只是想弄他,讓自己單方面失控。
梁松庭也壞的,摟著郁清灼說,“你現(xiàn)在說停,我可以停?!甭犉饋砗孟袷墙挥捎羟遄茮Q定,其實就是想讓他親口說出想要罷了。
停不下來的。郁清灼渾身都燙了,梁松庭隨口一兩句話就能把他點著。
他覺得自己有點站不住,腿抖,腰也軟,在外面看著多么體面又優(yōu)雅的一個人,反正到了梁松庭跟前就是這么沒出息。
梁松庭能掌控著他,知道怎么讓他臣服,郁清灼也絕不會對此說不。
他兩條胳膊搭上梁松庭肩膀,有點任憑擺布地垂著眼,帶著氣聲叫,“庭哥......”
再往下郁清灼說不下去了,他這么一叫梁松庭眼底也泛起隱隱的紅,低下頭開始咬他的耳垂。
郁清灼被抱到洗手臺上坐下,他兩手撐在臺面,仰著頭低低地喘。嘴唇剛已經(jīng)被吻得紅潤了,即使明知道這間屋子里沒有別人,郁清灼還是有些壓抑著不愿出聲。
梁松庭仍是完好地穿著浴袍,浴袍帶子也系著。但是郁清灼脫得只剩貼身的一件白T了,領(lǐng)口斜開向一邊,露出勻稱的鎖骨和那串紋身。
快到最后時他又被梁松庭托回地上站著,再被翻轉(zhuǎn)過身面對著鏡子。
郁清灼偏過頭去,小幅度地掙扎乞求,像是一尾溺水的魚。這種好似被強制的狀態(tài)反而更加刺激了他本就敏銳的感官。梁松庭抓著他的頭發(fā),迫使他抬頭看鏡子,那里面的人眼尾染了一層紅暈,睫毛上浮著一層水氣,神情里盡是搖曳的風情。
郁清灼釋放出來的一刻,閉著眼連續(xù)叫了幾次梁松庭的名字,聲音發(fā)著顫,肩膀微微抖動著,樣子別提多誘人。
最后梁松庭將已經(jīng)站不穩(wěn)的他從洗手臺邊直接抱走了。郁清灼耳垂被咬得紅紅的,鎖骨一側(cè)紋有紀念日的地方也被印了個清晰的吻痕。
他被扔在屋里的沙發(fā)上緩了緩,梁松庭又拿來一件干凈的浴袍搭在他身上。
過了幾分鐘的賢者時間,郁清灼隱約聽到外面溫泉池里傳來熟悉的人聲,應(yīng)該是路白菲祁嘉他們都到了湯池那里。
郁清灼抬手擋著臉,嗓音低低啞啞的,說,“他們都已經(jīng)去了吧,我們晚這十幾分鐘會不會讓人多想......”
說到底郁清灼還是面薄,當著梁松庭這幫朋友的面,他還想護著梁松庭的形象,不愿意他一會兒去了又讓人起哄或是嘲這嘲那的。
梁松庭聽完就笑了,將擦手的紙巾往垃圾桶里一扔,走回沙發(fā)邊,伸手揉揉郁清灼的頭,說,“才晚個十幾二十分鐘能多想什么?你老公沒那么不持久?!?
第41章
知道我為什么不唱嗎?
梁松庭的一句“沒這么不持久”讓郁清灼聽笑了。他仰面靠在沙發(fā)里,眼神柔緩而眷戀地落在梁松庭身上。
狂熱的眩暈感漸漸平息下去,剛才那場突如其來的、被單方面引導(dǎo)著的釋放留給郁清灼的遠不止于生理層面的滿足,更讓他從心理上獲得了安撫。
當梁松庭把他摁在鏡子前面,晃動的視線并沒有模糊掉一切,郁清灼看到的不只是一個毫無保留交付出去的自己,也是另個人深沉激烈的愛意和掌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