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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們點半只吧?”半只算起來也要一百多,白朱朱有些心疼錢。
金炎輝也是覺得價格偏高。他在部隊時候,自然是省吃簡用,何況他也不像北京城那些個小爺們敗家。
他點了點頭,說道:“點半只吧。我們等一下還要去吃東來順呢。”
點了餐,兩個人靜坐那里等著。
等餐時候,白朱朱四面環顧,來了興致。
“我想起了一個關于諷刺北京官的笑話。”大廳燈光璀璨,印刻在白朱朱眼底,竟有種說不出的動人。
“哦?關于什么的?”
“呵呵——”白朱朱還沒說,就已經在那頭自己笑的樂不可支。
盯著白朱朱那張動人笑臉,金炎輝淡笑著問道:“什么笑話這么好笑?”
眼睛一轉,白朱朱湊近道:“就說有個北京郊縣的縣長是靠著裙帶關系上位的主。文化水平差,文化底蘊又低。底下人誰都不服他。輪到叁八婦女節寫演講稿時候,手下人整他。就給了他這么一篇:‘…我是搞婦女的,很有經驗。最近我到你們下面摸了一下,搞到了第一手資料。我是個大老粗,到底有多粗,你們婦女主任最清楚。昨晚我跟她整扯了一宿。開始她不知我的長短,我不知她的深淺,躲躲閃閃就是搞不到一塊。經過多次交鋒,將心比心,情況終于擺到了桌面上。偽裝既然剝去,下面就好干了。我們針對焦點,擺正姿勢,一鼓作氣,深入淺出,堅持不懈,直到積壓許久的問題得到徹底解決。真是一泄如注,痛快淋漓啊。最后她高興,我滿意,這有多好!……全體婦女同志站起來”在場的女同志因懼怕縣長的淫威,都站了起來等待指示。縣長舔了一下指頭翻了一頁接著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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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說白朱朱這妞平常子初看真是不起眼。堆人里面,楞是找叁小時找不出來。可是吧——有種女人就是經的你眼神的打磨。她說這笑話時候,眼神坦蕩,明明嘴里迸出這么一連竄齷齪下流的詞匯,可是要擱在她身上,你就覺得那笑話不過是個諷刺當官昏庸的灰色笑話,和***毫無關系。
你滿腦子的綺麗想法,你滿腦子的不堪念頭,一撞到她的眼神,全都走味了。
金炎輝愜意的靠著椅子,看著這個認識不過五六小時的女子,看著她咬著筷子,看著她晃著腦袋,居然從這么個柔弱無骨般的小女人身上察覺出了灑脫。一種穿透時空扭曲般的脫俗,一種寒江獨釣的獨愴,一種靈動光彩背后深深的歷練。
第一眼覺得是個妖嬈的尤物,后來覺得是個有趣的女人,此翻這么一打量,又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含著這么刻骨的韻味,一種只有用心體會才能感覺到的風采。
兩人說笑間,鴨子就上來了。后面一桌子先點,就先給對方這么送去。白朱朱偷偷朝后一看,好家伙!一只鴨子在那個廚師手里七下五除二——就剩下二了!一個小盆子里面裝著鴨肉,鴨架子裝進了推車里拿走。
然后輪到他們也是。半只那就更加少了,白朱朱心里默默一數——也不超過十片呢。
等廚師一走,白朱朱低頭就問了:“你說那鴨架子他們給不給我們的啊?”
這話問的夠市井小市民的。可瞧白朱朱那轉悠的眼睛,加上她小心翼翼的生動模樣,別提有多帶勁了。
金炎輝心里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也學她小聲說道:“我也不知道。要不我們等下偷偷去看看,他們鴨架子怎么處理?”
這么說分明就是逗她的。可是白朱朱她相信啊——不住在那點頭,還不停在金炎輝耳邊輕聲說著:“要偷偷進去不容易呢。你有啥辦法?”
瞧她那表情,賊認真的樣子。頓時讓金炎輝爆笑起來。
手一指,對著不遠處走道說著:“你看那邊——”
白朱朱順著他手指方向一看——走道那頭玻璃窗大片,一只只鴨子掛在那頭,里面廚師忙碌著。還需要偷偷進去嗎?這一眼就看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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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是在那頭鴨子吃吃,笑話說說,樂乎啊。可不就讓金流圣害慘了。
他一路開車重新回了機場,行李處查找航班,拿著金炎輝的****,找著所謂的行李。
“對不起,先生。沒有您要找的行李。”
“沒有?不可能啊——”金流圣自然不相信,他哥金炎輝是多么了得個軍官。連退役好幾年的小兵都能一一記得,會記錯自己行李嘛正在疑惑,手機又響了:“哦——胤禩啊,怎么了?”
手機那頭一陣嚷嚷;“小子,你帶白朱朱上哪晃去了?”
“帶白朱朱上哪?我沒和她在一起啊。我在機場呢。怎么了?”金流圣不解的反問道。
“什么?那誰把白朱朱帶走了?門口崗哨說有個軍官把人帶走了。”這回輪到李胤禩在那頭大叫了。
“軍官?”金流圣還真不是個蠢貨。回頭這么一看機場詢問處,在一回想前因后果。嘴里罵了一句:“媽的。我被我哥陰了一把。”
“說清楚。”
“我哥把白朱朱帶走了。”這么一邊說著,金流圣一邊沖出了機場,跳上車子,趕緊發動了就往回飆。
“他不是剛來嗎?白朱朱啥時候和你哥勾搭上的?”那頭的李胤禩徹底無語了,這白朱朱的能耐還真不能小看啊。
“別瞎說。我看分明是我哥聽到我和烈云電話。以為白朱朱和我有關系。想帶開白朱朱讓我著急呢。這回慘了——讓他們兩個在一起,這不是要我哥的命嘛(他說晚了,他哥的七魂叁魄就快被勾完了)”
“廢話少說。趕緊回來——還有,打電話給你哥。別一個他沒看住,白朱朱脫離他保護,那個就麻煩大了。”
“回頭找到了。一定要死盯住。嚴防死守,絕對不能讓男人在靠近這女人!”氣急敗壞,金流圣發狠的來了這么一句。
嘿,還真別說,回頭拿槍對著這四個,也寸步不會離白朱朱啊。男人動了心,迷了魂,失了竅,哪里還有啥理智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