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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機場高速道上快速行駛。車里頭后座的白朱朱還哭紅著眼睛,鼻子一抽一抽,別提有多么招人疼了。
坐在她身邊的男人無聲給她遞上餐巾紙,一張接著一張。又斜眼看了下滿車坐位下的紙頭,嘴角笑意更濃。
一直到白朱朱鼻子抽了半天通氣后,男人才笑著開口問道:“怎么樣?哭好了?”
“恩。哭好了——”沒見過這么單純的主,人家問什么她就答什么。
這個回答可不讓把男人給逗樂了,輕笑出聲,指了指座位下的一片狼籍說道:“幸虧在這里淹沒前停止了。不然我們的車子可快成輪船了。”
這回白朱朱在傻也聽明白男人的取笑了,她那雙紅透的雙眼看著旁邊男人,然后嗓子沙啞,帶著鼻腔的問了一句:“你是誰啊你?我又不認識你。”
這話說的,連前面開車的金流圣也忍不住笑了出聲。這女人也太逗了,搞了半天旁邊坐著個不認識男人,現在才發現啊。
男人被白朱朱駁了一句,哭笑不得的回答:“我叫做金炎輝!今年叁十六歲,未婚!廣州軍區裝甲師師長,這次來北京是來探親的。如何?現在夠清楚了吧。”
白朱朱哪里管他是什么人。她的心思還放在之前的事情上頭。沒多大興趣的聽完金炎輝敘述,她已經探著腦門朝著前面開車的金流圣問道:“先前你說閻云讓你來接我,可是他為什么不通知我一下呢?發條消息給我也可以啊。”
被白朱朱這么一問,金流圣想起了之前在機場的那一幕,后腦勺隱隱開始作痛。
先前在機場的大廳處,白朱朱那么一哭,慌的兩個男人手忙腳亂。來回走動的人群也不住的往他們所在處看,連機場警衛也警惕的看了又看,大有馬上就要沖上來盤問的架勢。
“哎——你別哭啊。那個楚閻云臨時有事情。所以讓我代替他來的。”絕對是急中生智,金流圣胡亂想出了借口。
這才哄著白朱朱上了車,順利帶走。如今她這一問,你叫金流圣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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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是有很重要事情吧。說不定你回頭下了車,休息下,沒準就能夠見到他了。”金炎輝察覺到金流圣的尷尬,意外出聲幫忙解圍。
“對對!他有重要事情。你想他來北京自然是辦事情的啊。別著急哦——回頭到住的地方休息一下,要是他沒回來,我帶你四處逛逛。”
這話一說完,立刻引來金炎輝別有深意的一眼。
這小子!接自己哥哥遲到一小時,找借口忙。現在陪女人反到是有空了。聽著對話內容也知道,這個白朱朱是那個叫做楚閻云的女人。陪別人的女人,金流圣還真能來勁。
這個金炎輝還真是冤枉了金流圣。金流圣的想法是賊單純不過,他想著楚閻云不在白朱朱身邊,怎么也要個人守在她的身邊吧。托付給別的男人,這不是擺明了羊入虎口。托付給女人,又怕女人看不住白朱朱,萬一一個沒看住了,招風引蝶也就罷了,被不壞好意的盯住,可不就慘了。
車子很快到了軍區家屬大院入口。門口崗哨一見車子標識,趕緊立正,敬了個軍禮,然后放行。
車子緩緩開進,然后在一處獨幢小院門口停了下來。
“到了。來——東西我拿。”從白朱朱手里接過行李,金流圣推開門率先進了里面。
“怎么樣?環境還可以嗎?”邊走邊問,金流圣回頭看到白朱朱滿臉夸張表情。
“這個小院子是公司給我安排的地方?對不對啊?”說著,白朱朱就要從口袋里面掏紙條。
“對的。放心吧,是這里。”金流圣點著頭,笑著催促著白朱朱趕緊進屋內去。
金炎輝不發一言的跟在后面,冷冷的看著前面忙碌著的金流圣。
住這里?騙的了那個女人,可騙不了他。哼——北京市長恐怕也沒這么好待遇。這個女人到底和金流圣那個小子有什么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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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接下去要講述金家兩兄弟“壯烈犧牲”于白朱朱肚皮上之前,我們先來了解下金炎輝這個人物。
前面說到金家老爺子金南天,他娶了十房姨太太,生猛厲害啊!可這十房小老婆開國后都統統不合法啊——這不,只好各自散開,另外安置。
這個金炎輝就是金南天除了最后扶正以外的最后房姨太太生的兒子。一生下來就在廣州,只是年過歲末才能被自己的母親帶去北京的父親家里團聚。
小時候的金炎輝就知道父親只能夠一年中見上一次而已。然后一年中的唯一一次機會中,他也并不能夠真正得到父親的擁抱,得到父親關愛的眼神。
因為父親的孩子雖然眾多,可是父親卻始終只懷抱著最小的兒子金流圣,會慈愛的逗弄他,會讓他騎在脖子上,玩著騎木馬游戲。
幼年時候的金炎輝以為自己不夠乖巧不夠討父親喜愛。所以,一直發奮的努力著,認為只有最優秀的時候才能夠得到父親關愛的目光。
只是可惜——長大后他才可悲的發現,原來他根本就是被父親否定的孩子。一個不被法律上承認的孩子。
從此以后他就很少在回北京。一直在廣州生活著。對于金炎輝而言,北京的那個家,他莫名的恨。對于陌生的父親,他莫名的痛。對于金流圣,他卻莫名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