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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軒淡淡一笑：“不僅是我，如果六兒動全力，在力量上，你也比拼不過六兒。”

“不會吧！”聶小金一臉驚訝的看向了六兒。

六兒一頭黑線，罵道：“平時都是讓著你的，你還以為你的力量真的比我強？”

聶小金沒有反駁，他和六兒私底下經常交手，兩人都是彼此的陪練，每次交手，他都有些心驚肉跳。

如果說秦軒給他的感覺是深不可測，六兒就像是一頭蟄伏在深林里的毒蛇，陰冷，危險，令人心悸。

平時交手的時候，聶小金和六兒大多在伯仲之間，不過聶小金總會有著很強的危險感，他知道，六兒根本沒有動真格。

或者說，六兒的真正力量，只有在生死對決的時候，才會展現出來。

“老大，這是怎么一回事？”聶小金眼里有著一些期待。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想知道個中奧妙，理解，并且掌握。

“奧妙我已經教給你了。”秦軒說道：“形意拳外家部分你都掌握了，力量自然會有一個質的提升。”

“你們也都是練習形意拳的嗎？”聶小金問道。

秦軒搖頭：“條條大路通羅馬，不僅只有形意拳。當然，形意拳很不錯……”

這一點聶小金知道，他這些天練習形意拳，也得到了不少好處，發力方面，比原來有明顯的提升。

“那六兒呢？”看到六兒一頭黑線，聶小金急忙解釋道：“六兒哥，不是我不相信你，可是你這身板……”

“你還是別解釋的好……”六兒說道。這家伙，成心說自己營養不良嗎？

“六兒的身體素質的確不如你。”秦軒笑道：“不過，六兒其他方面，很厲害。”

“哪方面？”聶小金問道。

“殺人。”六兒自己回答道：“我學的都是殺人之術。”

聶小金心中一凜，他依舊記得第一次看見六兒的時候，那種冰冷無情的眼神，深深震撼住在場的每一個人。

“那你的力量，怎么會比我強？”聶小金問道。

“御氣，聽過嗎？”六兒說話的時候，看向了秦軒。

果然啊！這小子在云山監獄得到了不少東西。

秦軒一直懷疑，六兒已經可以御氣，但沒有證實，也沒有去問。

這次，六兒自己說了出來。

“沒聽過。”聶小金懵懂的搖頭。

“鄉巴佬。”

“你一直坐牢，和我這鄉巴佬有區別？難道牢房里面也普及教育了？”

“……你還想不想知道御氣了？”

“好吧！你說。”

其實，御氣是什么，六兒也解釋不清楚，說了兩句，就沒有再說下去，將問題交給了秦軒。

秦軒也沒有吃透，不過比六兒理解的要深刻一些。

“小金，你看武俠小說嗎？”

“老大，你是指倚天屠龍記，還是射雕英雄傳？或者圓月彎刀？”

“……你直接說看過不就行了？”

秦軒想了想，說道：“武俠小說里面，很多人都會御氣，刀氣、劍氣，追本溯源皆是真氣。”

“老大，你和六兒該不會就是那種高手吧？”聶小金一臉吃驚。

能不吃驚嗎？要是你身邊的人對你說，他就是武俠小說里面那樣的武林高手，恐怕你會拿起拖鞋抽他。

可聶小金不能抽自己的老大啊！而且他知道，秦軒不會在這種時候瞎扯淡的，那就是說，秦軒說的都是真的。

武林高手？多么遙遠而又荒誕的人物啊！怎么可能出現在現實生活里？

秦軒搖頭：“沒有你說的那么玄乎，那些都是杜撰的。不過所有的幻想，都依托于現實。我和六兒都不是武林高手，不過我們確實能御氣。”

“氣分兩種，天地之氣，五谷精氣，前者太過玄乎，天地難以捕捉，我們說說后者吧！”

人食五谷，必有精氣，五谷為養，氣味合而服之……早在《黃帝內經》素問篇就有記載，五谷精氣，如果不去駕馭，便會自行散去。

可駕馭之法，極為玄妙，即便是秦軒和六兒，也難以說清楚，那是一種感悟，悟到了，就懂了，悟不到，別人再怎么說，你也難以理解。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氣能做什么？”聶小金若有所思。

“修身。”

秦軒淡淡笑道：“當然，這是好聽點的說法。難聽點，用來殺人的。”

修身養性，這是圣人去做的事情，現實中，誰人能夠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