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應淮程方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此情形,程方秋唇邊忍不住勾起上揚的弧度,然后伸出手將其打開,包裝紙一層層掉落在桌子上,禮物的原型也隨之展露無遺。
她眸光一亮,“相機?”
一大一小兩臺相機放在一起,一模一樣的外觀,除了體型外都差不多,普通人肯定一眼就會被大的所吸引,但是程方秋卻不一樣,她直接將手伸向那臺小的,等握在手中后,眸中的光越發(fā)亮了,忍不住問道:“這該不會是你自己做的吧?”
隔得遠還看不太出來,可是現(xiàn)在拿在手中,方才發(fā)現(xiàn)這是由木頭和鐵做成的,表面用油漆上的顏色。
好看又精致,一看就知道花費了不少精力。
“嗯。”周應淮見她將其拿在手中把玩,俊臉浮現(xiàn)出幾分不好意思,輕咳一聲轉(zhuǎn)移話題道:“喜歡嗎?”
“喜歡。”幾乎沒有猶豫,程方秋就點了頭,然后興奮地說道:“你好厲害,這種小細節(jié)都能做出來,還有這個相機你從哪兒買到的?這可是一機難求的型號。”
聽到她的夸贊,周應淮嘴角往上勾了勾,“托朋友買到的。”
雖然很高興她喜歡他送的禮物,可是見她一門心思都鉆到相機里去了,周應淮就有些郁悶了,沒忍住道:“就這么喜歡?”
耳邊傳來酥麻的低沉嗓音,她循聲回頭,緊接著就感覺肩膀上一沉,唇瓣擦過他的鼻梁,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撞上,程方秋一眼就看出了他眼中的委屈,不禁感到好笑,連忙放下相機,伸出手摟住他的脖頸。
“最喜歡的還是送禮的人。”
一股淡淡的清香隨著她的話縈繞在鼻尖,周應淮視線下移,落在她微微敞開的衣領,一小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出來,隨著呼吸淺淺起伏著。
見此,他喉結(jié)滾動兩番,頓覺口干舌燥,摟住她腰身的胳膊不禁加重了些許力道。
“啊,不對。”程方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粉嫩的唇瓣一張一合,吐出溫暖香甜的氣息,緊接著漂亮細白的指尖順著他敏感的后頸往前游弋,最后挺在那大紅的蝴蝶結(jié)上。
“你也是我的禮物,對嗎?”
指尖輕輕撥弄了一下,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尖銳的指尖柔柔地劃過他凸起的喉結(jié),在上面留下一道淺痕。
周應淮暗暗倒吸一口涼氣,望著她勾魂攝魄的桃花眼,整個人緊繃到了極點,直至再也忍不住,將人打橫抱起來,粗魯又小心地壓在了床榻之上。
兩種極致的反差感讓他渾身都染上了一層薄紅,瞧著晦澀不明,是一幅難得的男色畫卷。
程方秋有些興奮地半掐住他的脖頸,指腹在蝴蝶結(jié)上面來回打轉(zhuǎn),眼神漸漸被他的唇舌親吻得迷離起來。
“淮哥,輕點兒。”
久違的稱呼落下,周應淮只覺得耳根處有一抹濕潤的風拂過,然后慢慢浸入他的四肢百骸,讓他潰不成軍。
“再叫一聲。”
他撐起身子緊盯著她,黑如曜石的眸子中宛若只裝得下她一個人。
“淮哥,淮哥,淮哥。”
嬌嬌弱弱的聲音,帶上一絲哭腔,像柔柔軟軟的棉花糖,喊得人沒了脾氣,只想把這世間最美好的事物都捧到她跟前。
*
因為生日那天的胡鬧,以至于連著兩三天,程方秋瞧見周應淮都覺得腰酸得很,好在黑花市的項目開始了,分走了一些她的精力,不然她真怕自己會忍不住抓花周應淮的臉。
“這次項目的成員名單如下,請聽到名字的同志做好相應準備。”
會議上,吳蘭花坐在主位,而在她旁邊的張春莉則開始宣讀項目名單,前面都沒有問題出現(xiàn),直到項目中出現(xiàn)了程方秋的名字。
“我對程同志的加入表示不贊同,她剛?cè)肼殯]多久,還是個新人,根本就不能勝任這項工作。”
這話一出,大家都瞬間朝著說話之人看過去,程方秋本人也不例外。
說話的人算是老牌攝影師了,有很多代表作品,在協(xié)會里頗有威望,他的話自然是有份量的。
按照常理來說這樣的人只會關注項目本身,對成員構(gòu)成應該不會特別注意,因為之前的名單出來后,他一點兒反應都沒有,但唯獨讀到她的名字,他卻立馬出聲反駁了。
兩者之間的反差,很難不讓人懷疑里面有沒有貓膩。
程方秋看著他,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努力在腦海中回想自己是不是無形中得罪了他,可思來想去還是沒有結(jié)果,只能暫時先收回了視線。
就在這個時候趙蕓萱突然微微側(cè)身,在她耳邊提醒道:“以前馬凡在他手底下工作,兩人走得挺近的。”
馬凡?聽到這個名字,程方秋先是一愣,然后就想起了對方是誰,是在她第一天入職的時候出言不遜的那個男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他們這個部門工作了。
所以這人是為了馬凡才攔著她進這個項目的?
程方秋唇邊勾起一抹諷笑,想張嘴說些什么,可明白這種時候不是她開口的好時機,便暫時按兵不動。
“我們這個行業(yè)什么時候是靠入職時間說話了?”吳蘭花手中拿著筆,對于徐遷勇突然開口打斷進程的行為很不悅,而且她又不是傻子,當然能看得出來他對程方秋的針對。
徐遷勇被吳蘭花的話一噎,然后意味不明地瞥了程方秋的肚子一眼,“話雖如此,但是程同志現(xiàn)在是孕婦,我們這個項目要出差,日夜顛倒進行拍攝,她能行嗎?”
“要是到時候出點兒什么事,先不說拖延項目進程,就說這事關人命,該由誰來負責?”
這話一出,室內(nèi)陷入一片靜寂,因為徐遷勇說的話在理。
而且參與項目后大家就是一個團體,如果程方秋做不了的事,那就要分配給團隊里的其他人做,誰能沒點兒怨氣?
吳蘭花臉色沉了些許,半晌沒說話,顯然也覺得徐遷勇這話有幾分道理,可……
她正要說話,就被一道清麗的嗓音給搶了先。
“這點兒徐攝影師不用擔心,孕婦的身體沒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我是懷孕了,不是半身不遂了,我可以完成相應的工作任務。”
程方秋從椅子上站起來,目光環(huán)視一周,最后落在徐遷勇身上,似笑非笑道:“我們是去黑花市拍攝素材的,又不是干殺傷搶掠的事,能有什么危及生命的事情出現(xiàn)?還是說徐攝影師覺得咱們單位沒有辦法保證員工的基本安全問題?”
“我不是這個意思。”徐遷勇看著她,暗自咬牙,這妮子口齒還真是伶俐!
“那就好。”程方秋接話也很快,笑瞇瞇地看著徐遷勇,不給他繼續(xù)往下說話的機會,直接看向吳蘭花,“吳會長,既然名單上有我的名字,我想試一試。”
“那當然了,我們單位向來珍惜人才,程同志你的能力大家都有所耳聞,希望你這次能大放光彩。”
吳蘭花看著程方秋微微一笑,毫不吝嗇地當著眾人的面給出了最高評價,這也算是變相給她撐腰了。
徐遷勇冷著臉坐在位子上,小聲嗤笑道:“一個小地方出來的高中畢業(yè)生,有點兒小巧思,也值得吳會長你當塊兒寶捧著?”
這話他說的小聲,但也有不少人聽見了。
程方秋看著滿臉不忿,但又只能過過嘴癮的徐遷勇,指尖在掌心撓了撓。
雖說高中畢業(yè)的學歷放在現(xiàn)在已經(jīng)夠用了,但是在單位里還是有些不夠看,以后想越爬越高,還是得有個大學文憑支撐著。
思及此,一個想法漸漸在心中成型。
“徐攝影師要是嘴巴不舒服就早點兒去醫(yī)院看看,不然耽誤項目進程可就不好了。”吳蘭花警告地瞪了徐遷勇一眼,話里話外都在暗示他閉嘴。
徐遷勇哼了一聲,見吳蘭花鐵了心地要把程方秋加到項目里面,兩人又有些關系匪淺,便暫時沒有再開口。
他一閉嘴,其他人自然不敢多說什么。
會議結(jié)束后,吳蘭花專門將程方秋叫到了辦公室里安慰了半晌,最后還關心了她的身體。
“這事是我考慮不周,當時把你加進來的時候沒想到你懷的是雙胞胎,你現(xiàn)在月份也越來越大,如果……”
“吳會長,沒關系的,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程方秋沖著吳蘭花感激一笑,然后半開玩笑地眨了眨眼睛:“我是個很惜命的人。”
見她這樣,吳蘭花又是好笑,又是好氣,猶豫片刻,還是朝著程方秋點了點頭,“你自己有分寸就好。”
說完,沒忍住提點了一句:“不管在哪兒,對新人的爭議總是十分大的,要想真正站穩(wěn)腳跟,還是要拿出真本事。”
“我明白的。”程方秋頷首,她心里有數(shù),不會胡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程方秋方才離開。
京市離黑花市有半日的車程,單位都給員工安排了臥鋪和招待所,條件算是十分可以了,但是周應淮和劉蘇荷他們還是不放心她一個人出遠門。
尤其是周應淮,半夜抱著她偷偷哭了好幾次,睜著小狗狗一樣的大眼睛,勸了一遍又一遍,可最后還是拗不過她,只能同意她去。
但唯一的要求就是一天最少要打兩通電話報平安。
程方秋當然會答應,但真正到了黑花市忙了起來,倒有些顧不上了,每天勉強能打上兩通。
好在身體方面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問題,甚至還精神倍兒好。
或許做起真正熱愛的事情時,就是這樣的情況。
她的專業(yè)性也在這次項目中體現(xiàn)出來,尤其是這個項目要求每個人都要獨立完成一組影片,如果提交的質(zhì)量太差,會直接計入年末總結(jié)當中,所以大家都很看重,有不懂的地方都會互相問。
本來沒人去問程方秋這個新人,直到偶爾聽到她跟趙蕓萱交流,這才發(fā)現(xiàn)她貌似有兩把刷子,然后抱著試探性的態(tài)度去問了兩句,這不問不要緊,一問嚇一跳,程方秋懂的東西還真多!甚至有些老攝影師都不知道的,她居然知道!
而且雖然她拍攝的作品還沒有洗出來,但是光是看她的選景和構(gòu)圖就知道一定不會差。
大家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他們單位好像是真的來了一個了不得的攝影師。
第145章
搞地下戀
黑花市的項目說長不長,
說短不短,歷經(jīng)一個多星期才結(jié)束。
回到京市的時候,是周應淮來接的她,
還引起一小陣轟動。
“秋秋你愛人長得可真俊。”
“看著挺正經(jīng)嚴肅的,
怎么私底下那么黏人啊,
天天都要跟你打電話,你們小兩口感情可真好。”
“啊啊啊,
他走過來了。”
這段時間,程方秋跟同事之間的關系拉近了不少,
所以現(xiàn)在聽到這種類似揶揄的話一點兒都不意外。
臉上不禁浮現(xiàn)出一絲薄紅,
她輕咳一聲,
嬌嗔地瞪了他們一眼,
暗示他們收斂些,
然后便將目光落在不遠處正朝著自己大步走來的周應淮。
“秋秋。”
這一靠近,
周應淮炙熱又擔憂的眼神就藏不住了,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瞧,
仔仔細細地上下打量了一遍方才松了口氣。
然后站在她身旁,接過她手中的包包,又從其他同事手中接過她的行李,這才在程方秋的介紹下,
跟他們打了聲招呼,
尤其還跟吳蘭花多聊了幾句。
算起來,吳蘭花還是他們半個長輩。
簡單聊了幾句,
做好禮貌的表面功夫后,
周應淮就迫不及待地帶著程方秋率先離開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句話算是在他身上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一上車就開始問起各種她在黑花市的情況,
除此之外便是一直在訴說自己這段時間對她的想念。
這些話在電話里也時常聊起,程方秋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一開始還好脾氣地笑著聽他說,后面受不住了,干脆就直接手動閉麥,伸出手掐住了他的上下唇瓣。
這樣一來,世界清靜多了。
或許是周應淮也看出來她有些煩,再加上坐了半天車有些累,所以也沒有再出聲,而是主動地將肩膀湊過去,方便她的頭能舒服地靠在上面。
出差說不累人是假的,忙了那么久,現(xiàn)在能喘口氣,愛人又在身邊,程方秋難得放松下來,享受這愜意的時光,不知不覺中就睡著了。
等再次醒來,她已經(jīng)在熟悉的臥室了,周應淮不在身邊,她打了個哈欠,自己起身穿上外套就往樓下走。
周應淮和劉蘇荷正在廚房燉湯,聽見動靜,不約而同地齊刷刷朝她看過來。
“秋秋,醒了?”
“你醒了?”
異口同聲的話落下,程方秋笑著點點頭,揉了揉后脖頸,嬌聲道:“剛醒沒多久,是不是可以吃飯了?好香啊。”
“對,洗個手差不多就能吃了,我去樓上叫你爸下來吃飯,他還在處理一個文件。”劉蘇荷擦了擦濕潤的手,交代了一句,就去了樓上。
程方秋目送劉蘇荷離開后,三兩步跑到廚房從后面抱住周應淮的腰,吻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軟著嗓音撒嬌道:“好想你,好想你。”
像是為了強調(diào)自己的話有可信度,她一連說了重復了兩遍。
聞言,周應淮薄唇的弧度往上勾了勾,偏過頭看向她,“那之前還不讓我說話?”
“那是我太困了嘛。”見他還記著這事,程方秋俏皮地吐了吐舌頭,隨后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圓滾滾的肚皮上,眸中閃著比剛才更柔的光,“兩個小家伙也很想你。”
大掌隔著一層布料覆在凸起的肚子上,瞬間軟化了他的心,讓他沒忍住彎下腰在她唇上親了親。
兩人正膩歪的時候,外面響起劉蘇荷的聲音,打斷了這短暫的溫存。
他們默契地分開,假裝自己很忙似的做些事情。
晚上散完步回來后,程方秋想起一件事,讓周應淮拿他初高中的課本給她看看。
“怎么突然要看這個了?”周應淮有些驚訝,但還是去書架上找了找。
“單位里有人嘲笑我學歷低,我想好好學習,看能不能爭取到我們單位上工農(nóng)兵大學的名額。”程方秋坐在椅子上往身上抹雪花膏,聽他問,便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說辭。
這種上大學的方式還有一年多就要被取消了,到時候工農(nóng)兵大學學生的含金量也會隨之下降,她早知道了這點,自然不會把眼光局限于在這上面。
她好好學習的真正目的是為了通過七七年的高考,從而進入大學深造鍍金。
她記得恢復高考的首次考試是不限身份年齡的,所以這對于她來說是不可多得的好機會。
而且距離恢復高考還有一年多的時間,她還有足夠的時間進行準備。
她前世算是貨真價實的學霸一枚,就算學習的內(nèi)容有所差異,但是學習能力擺在這兒,不說有百分百的把握能考上國內(nèi)金字塔塔尖上的大學,考個普通大學應該是沒問題的。
但是這話是不可能告訴周應淮的,所以只能撒個小慌了。
她也不想撒謊,可兩人幾乎天天膩在一起,她要想避開周應淮進行學習,實在是太難了,所以只能這樣了。
想到這兒,程方秋有些心虛地瞄了周應淮一眼,好在他這會兒正在專心致志地找書,并沒有看她,所以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神色的異常。
“那人是什么厲害貨色?高中學歷怎么了?他居然嘲笑上了。”周應淮冷哼一聲,臉色黑下來。
“誰知道他發(fā)什么瘋。”程方秋搖搖頭,隨后轉(zhuǎn)移話題道:“怎么樣?書你找到了嗎?”
“沒有,應該是放在樓下雜物間了。”
“那明天再找吧,我不是很急。”
“嗯,但現(xiàn)在的教材跟之前的教材相比可能內(nèi)容上有些變化,我明天問問朋友有沒有新的教材給你找一套。”
“好。”程方秋眸光一亮,想到什么,抱緊周應淮的胳膊,“你可是大學生,到時候我有什么不懂的,可就請教你了。”
周應淮身為書中的頂尖大佬,就連大學都是讀的頂尖學府,從小到大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在學習方面就沒有讓人操過心,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嗯,但我想……”周應淮摟住她的腰,薄唇輕勾出一抹壞笑,刻意拉長尾音道。
“收點兒補課費。”
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被騰空抱起,屁股順勢落在了身后的書桌上。
一夜,一頁,慢慢潮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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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黑花市回來后,大家都陷入了整理拍攝作品的忙碌當中,因為有團隊和個人的作品,所以每個人都忙得腳不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