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應淮程方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我想聽?!敝軕窗淹嬷氖郑ы蛩难劬?。
程方秋抿了抿唇,思索了一下該怎么說,畢竟對方到底是周應淮的至親,她還是要注重一下措辭的。
所以沉吟兩秒,她沒有先說發生了什么,而是問:“周應淮,萬一我們以后吵架了,親朋好友都站在你那邊,逼著我服軟,你會怎么做?”
“沒有這個萬一?!?
周應淮幾乎沒有猶豫就否定了她的假設,弄得程方秋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沒忍住掐了掐他的掌心,嬌嗔道:“我認真的,你快回答我?!?
“好好好?!?
他輕笑出聲,然后漸漸收斂神情,想了一會兒后,還是道:“首先我不會跟你吵架,再其次根本不會發生親朋好友都站在我這邊的情況?!?
程方秋眉頭皺在一起,剛要罵他,就聽見他補充道:“但如果真的發生了,那我肯定第一時間跟你道歉,站在你那邊,不會讓你孤立無援,更不會讓你服軟?!?
說完,他想到什么,眸光一閃,“你是因為……”
“嗯?!?
程方秋點點頭,“我只是覺得在爺爺奶奶那兒,段玥也好,我也好,都是半個外人,真正發生爭執后,他們護著的肯定是你們姓周的?!?
“我知道我們門不當戶不對,我也知道爺爺奶奶手腕強硬,要是我不聽話……”
“但是我這個人是受不了任何委屈的,如果到時候他們欺負我,你還不站在我這邊,我肯定就不要你了?!?
最后幾個字落下,周應淮的臉色就沉了下來,抱著她的力道加重,“別說這種話。”
剛經歷過熱吻,他的聲音沙啞的不像話,但是每一個字都說得格外清晰,清清楚楚地表明自己的態度。
“我媽之前跟我說過,女人在婆家的底氣大部分是男人給的,我不會給自己讓你受委屈的機會,更不會給他們讓你受委屈的機會?!?
程方秋當然相信他,畢竟周應淮不久前還為了她跟二房的人吵起來。
她不相信的是別人,但現在從他嘴里聽到他會無條件地站在她這邊,她突然就覺得一切都沒那么重要了。
就算老一輩的手里握著足以拿捏她們事業的資源和人脈那又如何?她和周應淮有手有腳的還能讓自己餓死?
而且還沒發生的事情,她沒必要杞人憂天。
想到這兒,程方秋思緒豁然開朗,甚至還能輕笑著調侃周應淮,“喲,這么厲害呢?”
“老婆……”
周應淮拉長的語調里充分表明了他的無奈和對她的寵溺,見她還在笑,沒忍住湊過去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然后才繼續道。
“爺爺奶奶的性子是有些強勢,而且年紀越大越喜歡在兩家人中間粉飾太平,插手小輩之間的事情,孝字壓在頭上,我們家沒少被迫妥協,但是那都是小打小鬧,真正遇到原則性的事情,我們不會讓步。”
“老婆你放心,一切有我呢,你男人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聞言,程方秋伸出手抱住他的腰,一邊在他下巴上未消散的齒痕上親了親,一邊緩緩笑著開口道:“就算你不頂用,我也不會讓我自己受委屈?!?
周應淮被她的話給氣笑了,將她抱起來放在書桌上,雙手撐在兩側,把她圈在懷里。
“我不頂用?”
陰惻惻的四個字讓人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第129章
她會死掉的
程方秋剛抬頭就對上了周應淮那雙清冷的黑沉眼眸,
里面浮動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是惱怒,又像是不可思議,
總之稱不上愉悅。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似乎只要從她嘴里聽到不滿意的答案,
他就會撲上來把她吃干抹凈。
程方秋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剛被他吃過的地方開始隱隱發脹發癢,
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要是被他按住再來一次,
她會死掉的。
想到這兒,
他還沒做什么,
她的腿先軟了幾分,
立馬沒出息地伸出手捧住他的臉,
上半身嬌嬌柔柔地依偎在他胸口,
美眸微微往上勾,紅唇輕啟,
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哎呀,人家不是那個意思,你可頂用了,你最頂用了?!?
黑色錦緞般光滑的長發滑落下來,
從頰邊滑過他的手臂,
最后如云霧鋪散在身后,在半空中留下淡淡清香。
一句簡簡單單的話從她口中說出來,
轉了好幾個音,
楚楚可憐當中帶著顯而易見的討好,撩人的很,讓人完全不忍心再跟她唱反調。
周應淮看著她瑩白的小臉,
被質疑的氣惱瞬間消了大半,他該知道的,只要她稍稍示弱,他便永遠強硬不起來。
他偏頭在她掌心上蹭了蹭,失笑道:“你才是壞東西?!?
低沉的嗓音說出“壞東西”三個字讓人耳朵都跟著酥了一下,程方秋聽著就莫名覺得有些羞恥了,耳尖生出幾縷薄紅,惱道:“不許學我說話?!?
“這么霸道?”周應淮挑起眉梢,幫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笑意逐漸擴大,“好,不學就不學,誰能拗得過你?!?
程方秋輕哼一聲,不置可否,剛要從桌子上下來,就感受到了身下的粘膩,不由皺起眉喊道:“我要洗澡,不舒服?!?
“我去準備熱水,你先在房里休息一會兒?!?
周應淮說完,將她從桌子上抱下來,準備重新放到椅子上坐著,余光就瞥見了椅面上兩人剛才胡鬧后殘留的痕跡,動作一滯。
“怎么了?”
程方秋見他愣住,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就瞧見了不可言說的斑斑點點……
待看清后,她俏臉一紅,趕緊指揮著周應淮將其處理干凈。
“都怪你?!?
“這能怪我嗎?存了好多天……”
周應淮后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她給捂住了嘴,“好了,不許再說了?!?
不能說話,他便只能睜著一雙委屈巴巴的眼睛望了她一眼,在發現她無動于衷后,先是一愣,然后才不得不乖乖地去書桌上找到紙巾,彎腰把椅子擦干凈。
擦完后他才離開房間,去樓下燒熱水。
這一番折騰下來,等兩人洗漱好,上床睡覺都快凌晨了,他們兩個都很久沒這么晚才睡了,第二天不可避免地就起晚了,好在其他人并沒有多說什么。
飯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剪窗花,劉蘇荷手巧,一剪刀下去,紅色的各色窗花就成了型。
“媽你好厲害!”程方秋當然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拍馬屁機會,立馬星星眼地望向劉蘇荷。
劉蘇荷也很是受用,嘴里說著謙虛的話,但眼中的笑意是怎么也止不住。
“今年有你在可熱鬧多了,你是不知道,我不開口,這兩個臭小子可以悶一整天,跟個木頭人似的,他們爸爸也是,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劉蘇荷一邊吐槽著,一邊嫌棄地瞪了三人一人一眼。
見狀,程方秋一邊趁著劉蘇荷分神的空隙將手中剪得亂七八糟的窗花偷偷塞到周應淮手里,一邊笑著道:“性格不一樣嘛,我還怕我話多吵到您呢。”
周應淮看著手中突然多出來的一團不知道是什么形狀的紅紙,不由失笑,然后悄悄裝進兜里,準備等會兒出去散步的時候,再幫她“毀尸滅跡”。
兩人的小動作劉蘇荷沒看見,她只顧著聽程方秋說話去了。
“我才不嫌吵呢,就怕冷清!”劉蘇荷笑著說完,想到什么,瞄了一眼坐在斜對面悶頭剪窗花的周應臣,問道:“應臣,你跟那姑娘怎么樣了?徹底結束了?”
猝不及防被提問,周應臣先是懵愣了兩秒,然后才沉聲回道:“嗯?!?
聞言,桌子上的氣氛有一瞬間的凝固,劉蘇荷有些后悔哪壺不開提哪壺,但是周應臣已經消極很多天了,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而且眼看馬上就要過年了,正是該喜氣洋洋的時候,他要是還是這樣的狀態,豈不是會把不開心帶到明年去?
劉蘇荷不太信這些玄學的東西,可她想讓自己兒子高興。
“既然有緣無份,那就該放下就放下?!眲⑻K荷心疼地看了一眼周應臣眼下的烏青,柔聲勸了一句。
“我知道的?!敝軕疾幌爰依锶吮蛔约河绊懥诵那?,勉強扯唇笑了笑,然后起身道:“我突然想起來我借了黃叔叔幾本書還沒還,我現在去還?!?
“哎?!蹦挠锌爝^年了還上門去專門還書的?劉蘇荷剛想出聲叫住周應臣,就被身旁的程方秋給拉住了。
等周應臣走后,她才后知后覺明白過來,周應臣哪是去還書的,分明是找個借口出去走一走,散散心。
劉蘇荷回頭看向程方秋,拍了拍她的手,“還是你心思剔透?!?
“媽,你是關心則亂?!背谭角餃\笑著搖了搖頭,隨后安慰道:“應臣是個重感情的,怕是沒那么快走出來,我們要給他時間。”
“哎,你說說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
都說男人多薄情,劉蘇荷長這么大,見的最多的就是男人事業騰飛后拋棄妻女的,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女人這么干,而且還正好發生在自己兒子身上。
這如何不令她唏噓?不讓她心疼?
程方秋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想了半晌后,只能說:“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往好的地方想一想,這也算是及時止損了?!?
劉蘇荷有被安慰到,笑了笑,轉移話題道:“不管他了,我們繼續剪?!?
“嗯,好?!?
只是沒想到,沒過幾分鐘,他們口中的女主角就找上了門。
客廳里的電話響起的時候,是周志宏去接的電話,家里這段時間就屬他的電話最多,所以他很自覺地就起身去了客廳。
“好的,我知道了,馬上過來。”
“怎么了?”聽到周志宏這么說,劉蘇荷下意識地就認為是工作上的事情,眉頭微皺,“這不是都放假了嗎,怎么隔三岔五的就有事兒啊,還讓不讓人好好過個節了。”
周志宏搖頭,“不是單位打過來的。”
“啊?那是誰啊?這么叫你過去?”劉蘇荷眉頭一松,然后又皺了起來。
程方秋和周應淮也有些好奇地看了過來。
“是門口的值班室。”周志宏將剛才電話里的內容轉述了一遍。
*
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好,霧蒙蒙的,走在路上沒多久就被寒風吹得忍不住打顫。
剛靠近值班室,遠遠就看到一個穿著綠色軍大衣的年輕哨兵朝著他們敬了個禮,程方秋下意識地回了一個,卻因為穿得臃腫,將動作做得不倫不類,很快就訕笑著收回了手。
等靠近后,雙方打了個招呼后,程方秋和周應淮就被引著帶進了值班室,揭開厚重的擋風簾,一股熱氣鋪面而來,程方秋一邊揉著被風吹得快凍僵的臉,一邊看向坐在角落里的女生。
她穿著淺灰色的長款棉衣,雙手抱著膝蓋,將臉埋在大腿上,頭上戴著一個紅白色的毛線帽,聽見他們進來的聲響,身子先是一僵,然后才緩緩抬起頭。
齊耳短發將她的臉包裹著,襯得她一雙葡萄般大的眼睛越發大,小巧的鼻尖由于長時間壓在腿上有些紅,讓她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憐。
程方秋望著她的臉,瞳孔微微放大,這不是鄧清晚嗎?怎么會是她?
對方顯然也認出她了,但兩人都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值班的哨兵說話了。
“這位女同志在門口一直徘徊,行跡可疑,我們就把她帶回來核實身份了,問了好幾遍都沒能問出來她來這兒的目的,還是后來說要聯系她學校,才肯說是周同志的朋友,但我們也不能確定,這才打擾你們,你們看看是周同志的朋友嗎?”
聞言,程方秋收回目光,和周應淮對視一眼,笑著道:“是,這位是鄧清晚同志,我們認識的,真是麻煩你們了?!?
“那就好。”
再三感謝后,程方秋和周應淮就帶著鄧清晚出了值班室,三人站在大樹下面面相覷,一時之間有些尷尬。
程方秋想起周應淮還沒見過鄧清晚,之前她也只是跟他提過一嘴,便介紹了一遍,然后道:“真是緣分啊,沒想到還能再見?!?
“是啊。”
在榮州的時候兩人只有過一面之緣,現在再見也不是很熟,打過招呼后,氣氛又陷入了沉默。
還是程方秋主動問道:“你是過來找應臣的嗎?他去一位叔叔家里還書了,這會兒不在家,所以才是我們過來,要不你先跟我們回家?”
聽到周應臣不在,鄧清晚肉眼可見地松了口氣,然后聽見程方秋后面那句話,立馬搖了搖頭道:“不用了,我是來還他東西的。”
話畢,鄧清晚從兜里掏出一個木制小盒子,遞到程方秋跟前,“可以拜托嫂子你幫忙轉交一下嗎?”
“我……”程方秋剛要說話,就被周應淮打斷了,“恐怕不太方便,還是你自己給他吧。”
聞言,不光鄧清晚詫異地看了一眼周應淮,就連程方秋都驚訝地看向了他。
周應淮卻面不改色地站在原地。
第130章
哄好了
一般人聽見鄧清晚這么說,
肯定就答應下來了,畢竟不是什么很麻煩的事情,但是周應淮卻出乎意料地拒絕了,
實在讓人有些訝然。
鄧清晚眼睫顫了顫,
下意識地找了個理由道:“我晚上還有約,
時間上來不及了,要是今天不能給他的話,
年前就沒什么機會了,所以……”
后面的話沒有說完,
但是表達的意思卻很明顯,
那就是她想讓他們幫忙轉交。
程方秋看著鄧清晚有些不自然的表情,
一下子就猜出她是在撒謊,
要是她晚上真有事的話,
不會一直在大門口轉悠,
猶豫那么久,浪費時間了。
她這樣更像是不想見周應臣,
或者說是不敢見周應臣?
要是普通朋友,肯定不會是這樣的態度。
想到來時一家人猜測的那個可能性,程方秋偏過頭不由多看了鄧清晚幾眼。
難道她就是周應臣的那個學姐前女友?可當初在榮州的時候,周應臣不是說他們是學長和學妹的關系嗎?
她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么事情,
導致產生了這樣的誤會,
但是對他們會走到一起卻不感到驚訝,畢竟當時周應臣眼中的欣賞和好感都快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