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應淮程方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家里沒有空調,沒有花灑,洗個頭,洗個澡跟打仗一樣,好不容易洗完,程方秋才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帶換洗衣物過來,她閉了閉眼,有被自己蠢到。
關鍵是,之前周應淮洗澡的時候,她還提醒過他!
深吸一口氣,安慰自己,反正現(xiàn)在周應淮還沒回來,家里只有她一個人,她快速出去,快速穿上,沒什么的。
但光著身子還是有些羞恥的,她便將毛巾展開擋在胸前,鬼鬼祟祟地拉開衛(wèi)生間的門,屋里依舊一片安靜,她快速沖到放衣服的角落,找到一件周應淮的寬大上衣,放下毛巾,正準備套上的時候,門口傳來了一道細微的轉動門鎖的聲音。
“!”
程方秋剛想拿著衣服鉆進臥室,但是已經(jīng)晚了,門打開,周應淮抱著一大捧粉紫色的薔薇花出現(xiàn)在門口,他身姿挺拔,穿著靛藍色的整套工裝,眉眼如畫,帶著細碎的溫柔。
陽臺門開著,一陣風吹過,帶動那嬌艷欲滴的薔薇花搖曳生姿,襯得他那張臉越發(fā)勾魂攝魄,像極了天庭掌管百花的男神仙,風華絕代,面龐如玉。
一切都很浪漫,當然,前提是忽略掉她此刻窘迫地捏著衣角擋住白花花身子的慌張動作!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撞上,周應淮長睫微顫,顯然是沒想到開門后會撞見這樣一副活色生香的場景,先是一愣,隨后眼疾手快地將身后還剩下一條縫隙的門給關上。
手中的花因為他的動作,顫掉兩片花瓣,擦過他的褲腳無聲飄落在地板上。
程方秋猛地反應過來,紅透了一張臉,顫抖著腿往臥室跑。
“砰”的一聲,臥室的門被甩上,隔絕了空中尷尬又旖旎的氛圍。
周應淮站在原地,盯著那扇門看了好一會兒,但腦海中卻全然是她驚慌失措的小表情,以及那一片忽略不了的白。
喉結倏然滾動兩下,他深吸一口氣,竭力平復住不知不覺中已然變得粗重的呼吸,然后邁開長腿將手中的東西放在餐桌上。
會議早就結束,他是去同事家挖薔薇花才這么晚回來,沒想到能看到……
暖橘色的燈光灑下來,落在他的頭頂,將他眉眼間的冷峻稀釋了一些,周應淮手指蜷曲一瞬,突然轉身進了浴室,將手指間沾染上的泥土洗干凈,然后快速刷牙洗臉,想到她愛干凈,又脫下衣服,就著她沒用完的熱水,將某處擦拭干凈。
等做完這一切,那扇臥室的門還沒打開,他徑直走過去,手剛握上門把手,門就被人從里面打開了。
兩人差點兒撞在一起,程方秋臉上紅暈未褪,驀然看見周應淮,她長睫顫了顫,嘴唇蠕動兩下,解釋道:“我忘了拿衣服,所以……”
話音未落,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驚呼。
天旋地轉間,她就被他抗在了肩膀上,她圖清涼,穿的是他的白襯衫,想著長度能遮到膝蓋,她便只穿了條內褲,這會兒一雙又白又長的腿在空中撲騰著,留下殘影。
襯衫由于她掙扎的力道,不停往上滑動,沒一會兒就露出了小碎花布料的一角。
周應淮眼眸微瞇,將人放在床上,隨后快速壓上去,修長的指尖不急不緩地解著工裝的紐扣,像是在雕琢藝術品。
臥室燈光大亮,清晰將他的動作印在她眼中。
程方秋下意識地想往后躲,但是他虛虛跪坐在她腰腹間,沒用力,可卻依舊讓她動彈不得,看著他慢條斯理的動作,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他逆著光,一雙狹長的眼卻十分亮,精致的眉眼染上一絲惑人的情谷欠,容易讓人一不小心就跟著陷進去。
極好的皮相配上他漸漸裸露在外的絕頂身材,讓程方秋不得不承認體內正有一團火氣正在亂竄,稍不留神,可能就會愈演愈烈,到最后變得一發(fā)不可收拾。
正在她癡癡望著他的時候,周應淮脫衣服的動作一愣,然后輕笑道:“秋秋,皮帶幫我解一下。”
“啊?”程方秋回過神,指腹下意識地捏住身下的床單。
他無奈勾唇,“這樣快一點兒。”
她臉色爆紅,他,他什么意思?說的好像她很急一樣!明明突然發(fā)起攻勢的人是他好不好,而且他想快一點兒,怎么不快點兒解他那該死的扣子?
慢吞吞的,勾引誰呢!
她腹誹歸腹誹,但是手指卻顫顫巍巍地朝著前方摸索而去,男士的皮帶跟女士的有些許的不同,好在原理差不多,她幾乎沒費多大的力氣就解開了。
正想收回手,他又開口了,這次嗓音格外低啞,帶著輕輕的誘哄。
“秋秋,還有扣子和拉鏈。”
她指尖一頓,紅著耳朵繼續(xù),剛碰上去,就慫了。
“你那么久沒吃東西,肯定餓了,我在廚房給你準備了吃的,我先……”程方秋收回手,避開他的視線,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然后一邊說著,一邊要往床下跑。
但是到了嘴邊的肉,周應淮怎么可能放過。
他勾住程方秋的腿彎,將人往自己的方向拖了拖,兩人瞬間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他的工裝上衣因此滑落,掛在臂彎處,露出結實的胸肌和腹肌,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性感。
“做完再吃。”周應淮長指勾住碎花布料的一角,程方秋還沒來得及阻止,下面一涼,隨后便被溫熱的指尖所代替。
驀然被入侵,她秀氣的眉毛頓時皺在了一起,想伸手推開他,但是下一秒手就被他空著的另一只手給摁住控制在床頭。
他一寸一寸越探越深,越探越多,程方秋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唇角不自覺地溢出一抹難耐的輕口亨。
尤其是頭頂開著的燈,晃得她腦袋更加昏昏沉沉。
雙腿隨著他的動作不自覺地曲起,白皙泛粉的膝蓋在他腰間蹭來蹭去,想阻攔他的愈發(fā)放肆,誰知道卻被他趁機抓住腳踝,抬高了腿。
架在他肩膀上的瞬間,什么都在光照下無處遁形。
“不,不要。”
程方秋扭動著腰身,羞憤欲死,周應淮這個王八蛋!
但是這點兒力氣,放在他眼中,明顯是微不足道,反倒讓他眼尾的那抹紅更加魅惑,他下意識地收回手扣住她腰窩,不讓她亂動,但是雙手得到自由的她,哪能任由他擺弄,抓住一旁的枕頭朝著他扔過去。
周應淮一把抓住枕頭,手中的晶瑩水漬不可避免地蹭在上面,在灰色枕套上留下一個個深色印記。
“秋秋。”他還以為她被他弄疼了,劍眉微皺,還沒來得及說出道歉的話,就被她摁住胸膛推倒在床尾。
兩人身位來了個調換,程方秋雙手靈活地解開剛才沒解開的扣子和拉鏈,露出里面黑色的短褲,然后拍了拍他的大腿,命令道:“腿抬高一點兒。”
周應淮不明所以地乖乖照做,就見她扒了他的褲子。
她這是想自己來?
想了想那個畫面,他眸中閃過一絲晦澀,期待的抬起眼睫看向身前的女人,燈光有些刺眼,他瞇了瞇眼,適應了一會兒才看清她的表情。
不是預料中的羞澀和緊張,而是……
得意?
“求我,我就去關燈。”程方秋居高臨下,墨色長發(fā)沒擦干還在往下滴著水,水珠順著發(fā)梢,打濕了白襯衫,讓寬松的版型變得有些緊身,勾勒出她玲瓏妖嬈的曲線,散發(fā)著女性獨有的魅力。
她那雙桃花眼微微上挑,透著得逞后的快意。
聞言,周應淮只是一瞬間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他眼底爬上絲絲縷縷的笑意,但面上卻不顯,假裝不好意思地用枕頭稍稍遮住腰間蓬勃,緩緩開口求饒:“秋秋,求你。”
程方秋輕哼一聲,滿意地點了點頭,起身想去關燈,只是腿一軟,差點兒摔下床。
周應淮見她折騰半天,還沒關上燈,沒了耐心,幾不可察地嘆口氣,快速起身將燈關上,在黑暗中準確無誤地摟住她的腰身,吻了下去。
兩人都剛洗漱完,唇齒間彌漫著相同的香味,隨著糾纏,那股香味緩緩變濃,沒一會兒整個室內都像是染上了這種味道,旖旎又瀲滟,讓人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周應淮將人抱在身上,有些兇狠地去纏她的唇舌,等到人迷迷糊糊的時候,就著這個姿勢偷偷往里面擠,但是剛實施沒多久,就被她發(fā)現(xiàn)了。
她紅著臉要往后躲,但是卻被他掐住腰摁在懷里。
“就這樣,好不好?”周應淮的尾音上揚,像是濃茶熏染過的沙啞,低沉悅耳,自帶一股慵懶痞氣的勁,砸在她耳邊,讓人心里一緊。
說完就過來吻她耳朵,他的手還在她尖尖兒上作亂,一套連環(huán)招數(shù)用下來,勾得她早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程方秋抱緊他的腦袋,白皙的臉龐上染上綺麗的紅暈,胡亂地點頭應下,緊接著他緩緩躺下,把主導權讓給她。
她難受地蹙著眉,覺得現(xiàn)在的狀況比剛才燈光大亮的時候還讓人羞恥。
周應淮手指纏繞著她的一縷發(fā)絲,看上去氣定神閑,但脖頸上凸起的青筋卻暴露了主人真實的情緒。
她動作緩慢,輕垂腦袋的時候,黑色發(fā)絲掙脫掉他的手指,隨后輕柔掃過腹肌,勾起酥麻的癢意,臥室內十分安靜,兩人也默不作聲,只能聽見一重一淺的兩道呼吸聲。
到了最后兩人出了一身汗,但是眸中的舒慰卻是實打實的。
見她像是終于完成任務一般呼出一口氣,然后再無動作,周應淮扣住她腰窩的手忍不住摩挲了兩下,只覺得喉間格外干澀,他柔聲哄道:“動一動。”
話畢,想到什么,又勾唇補充了一句,“試試新買的床。”
程方秋心口怦怦跳著,猶豫兩秒,抬了一下腰身,剛動,就聽到他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似乎很是喜歡?
黑暗中,她感受到他在直勾勾盯著她,緊張之下,指甲在他腹肌上摳出一道痕跡,這處本就敏感,周應淮輕嘶,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
他另一只手則是扣在她腰間,引導她該怎么做。
與昨夜不同,這個姿勢對于她來說有種奇妙的感覺,想必對于他也是如此,兩人都被撩撥得身體越來越燙。
細腰在空中上下起伏,像是不久前掉落的薔薇花瓣無處可依。
“秋秋。”他最是知道怎么讓她心甘情愿沉溺,薄唇輕啟,無數(shù)遍呼喊她的名字,鉆進耳中,讓人欲罷不能,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程方秋眼神迷離,揉了揉酸軟的腰肢,累得俯下身子,將頭埋進他的脖頸間,嬌氣哼唧:“沒力氣了。”
甜軟的香氣噴灑在鎖骨上,周應淮側過頭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翻身調轉兩人的位置,嗓音繾綣道:“老婆,腰抬高一些。”
這個時候,她乖的像是沒脾氣,任由他將枕頭塞到腰下。
但不得不說,確實舒服了不少。
地板上散落了不少衣物,大半個床單垂在地上也無人關心,他只顧著纏著她繼續(xù)試這新買的床。
質量的確不錯,就算再怎么放肆晃蕩,也不會產(chǎn)生令人尷尬的嘎吱聲。
胡鬧了半宿,他才抱著她進了廚房,程方秋沒有多少力氣,掛在他身上,哼哼唧唧半天,才在他的哄聲中擠出一絲耐心,指揮他按照自己的指示做著番茄酸湯面。
香噴噴的面出鍋后,程方秋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睡意消散了些。
周應淮笑了笑,抱著她來到餐桌上,一口一口輕柔地喂她吃。
“秋秋,謝謝。”這種被記掛著的感覺讓心口滑過一絲暖流,周應淮貼在她耳后輕聲說道,灼熱的氣息燙得她肌膚微微顫栗,不由往旁邊躲了躲,然后嬌嗔他一眼,陰陽怪氣吐槽道:“我看你是一點兒都不餓。”
在忙了一天,餓了半天的情況下,還能纏著她,勾著她做這么久那檔子事。
這什么體力?什么精力?簡直不是人!
“怎么不餓?”只不過,他一回來先看見的是另一頓大餐,所以才選擇先喂飽……
再喂飽肚子。
程方秋沒聽出他的意有所指,感覺吃飽后,就扭頭躲開了他投喂過來的面條,轉而看向桌子上放著的薔薇花,數(shù)量不少,能種滿一小半陽臺。
她仔細看了看,其中還夾雜著兩株山茶花樹苗。
“你這是把人家家里薅完了?”
周應淮正在吃面,等把嘴里的咽下去,才回道:“沒有,他新娶的媳婦兒不喜歡這些花花草草,所以基本上全讓我拿回來了。”
“不喜歡,家里怎么會有這么多?”程方秋從中聽出了不對勁。
別人家里的事情,周應淮知道的也不多,只是聽那個同事說了幾句,便道:“是他前妻種的,他新娶的媳婦兒不喜歡,一直鬧著要全部扔出去,我同事舍不得,見我要,干脆都給我了。”
程方秋嘴角抽了抽,突然覺得這么多漂亮的薔薇花都成了燙手山芋。
“咱們還是重新買些花去種吧。”雖然很可惜,但是程方秋在得知前因后果后,覺得有些膈應,這都是別人的“眼中釘”,種在他們家算怎么一回事。
周應淮聽了她的話,也覺得有些不妥。
“我事先不知道。”周應淮皺了皺眉,要是他知道的話,怎么也不會去開這個口。
他們都不想卷進別人家的愛恨情仇當中去,尤其是同事家的。
“那這些花怎么處理?”
兩人面面相覷,都有些頭疼。
好在第二天,這個問題就有人替他們解決了。
中午他們還在吃飯的時候,突然門被人敲響了,周應淮起身去開門,見到來人,有些驚訝,但還是喊道:“嫂子。”
“不好意思打擾了,我來是想要回那些花。”一道女聲緩緩響起,透著些許疲憊。
程方秋順著聲音看過去,在看清那人的樣貌后,瞳孔微微放大。
第41章
再遇
門口的女人穿著一條淺湖藍的方領長裙,
腰間做了些許褶皺的設計,配上白色的蕾絲邊,完美地修飾了她的腰身,
她個子不矮,
再加上穿著一雙帶跟的小皮鞋,
顯得高挑又瘦削。
初見時的長發(fā)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頭利落的齊耳短發(fā),
發(fā)尾或許是燙過,帶著微卷,
她在頭上戴了一枚白色的發(fā)夾,
洋氣又時髦。
她亭亭玉立站在那兒,
似乎是瘦了些,
一張瓜子臉又尖又小,
單眼皮微微耷拉著,
顯得清冷的眉眼愈發(fā)透著一股寒意。
“徐琪琪?”腦海中冒出這個名字,程方秋下意識地呢喃出來。
原本心情不佳的女人在聽到自己的名字后,
倏然抬起了頭,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撞在一起,彼此都在對方眼中看見了不可置信。
徐琪琪更是瞪大了雙眼,一片死寂的眸中煥發(fā)出新的光彩,
她對程方秋這張臉可謂是記憶尤新,
原因無他,她從未見過這么漂亮的女孩子,
而且她還給自己設計出了獨一無二的婚服,
印象便更加深刻了。
“好久不見,沒想到在這兒見到你了。”
程方秋也有些驚喜,同時頗有些感嘆緣分的奇妙,
本以為在恩川縣的供銷社匆匆一別,兩人這輩子都不會再產(chǎn)生交際,沒想到這么快就能再次見面,還是在一個陌生的城市。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餐桌上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周應淮聽出她們是認識的關系,暫時按耐住心中的好奇,側身讓出門口的位置,請徐琪琪進門,后者也沒客氣,當即進門,和程方秋面對面站在一起。
“是啊,真的沒想到。”
“你就是周同志剛娶的老婆?”這個時間點,兩人單獨在一起吃午飯,徐琪琪只是稍微轉動了一下腦子就想明白了他們之間的關系。
程方秋點了點頭,也猜出了徐琪琪的身份,余光不由瞄向放在墻角的薔薇花,嘴上卻不忘回答:“嗯,我前兩天才來廠里。”
“真是可惜,早知道你是周同志的對象,我當時就應該邀請你來參加我的婚宴,你不知道那天你幫我設計的衣服有多好看。”只要一想到當時驚艷眾人的場景,徐琪琪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揚,可想到什么,眼中的光又黯淡下去。
再好看有什么用,他還不是沒有多看她一眼。
程方秋聽見她的話只是笑而不語,當時她和周應淮還沒在一起,而且人生在世哪有那么多“早知道”,更何況現(xiàn)在遇見也不晚,聽到她十分滿意自己出的主意,程方秋眼眸彎了彎,心中蔓延出一種說不出的成就感。
兩人說起來也不熟,重逢的喜悅散去,就有種說不出的尷尬彌漫開來。
徐琪琪轉了話頭,提起來的目的,“真是不好意思,昨晚答應給你們了,今天又要回去。”
提起這個,徐琪琪臉上的笑意淡了許多。
“沒事。”徐琪琪要把花要回去,程方秋舉雙手雙腳贊同,當即使喚周應淮去找一個袋子把花裝起來,“你拿不拿的動?我讓他幫你搬回去。”
徐琪琪連忙擺手,“不用,我騎自行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