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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留著點兒力氣吧。”
說完,程方秋后知后覺這話很有歧義,便立馬捂住了嘴巴。
但還是晚了,他顯然是聽見了,意味不明地輕笑一聲,只是那笑怎么聽,都覺得有些陰惻惻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都辛苦燒水了,我也得為這個家做些什么。”程方秋連忙解釋,只是“珠玉在前”,這后面的話再怎么說,也都不重要了。
見解釋不清,程方秋臉色漲得通紅,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扭頭就走。
這個房子,周應淮也沒搬進來兩天,兩間臥室都空蕩蕩的,只有其中一間鋪了床單,另一間只有個床架子,她只是掃了一眼,就直奔第一間去了。
這是主臥,面積大了許多,程方秋上前把窗簾拉開,室內的光線才明亮了些,但是由于天快黑了,也起不到什么關鍵性的作用。
她往外看了一眼,發現從這兒也能瞧見湖景后,就又把窗簾給拉上了,想到什么,她還仔仔細細檢查了一番,確保外面看不見里面后,才放下心來。
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程方秋臉一紅,像摸著燙手山芋一般猛地收回了手,轉身去門口開燈,昏黃的光線灑在室內,讓她看清了全貌。
正中間的位置擺了一張大床,上面鋪著一套深灰色的床單被套,她只是瞅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右手邊是窗戶,上面掛著靛青色的窗簾,在窗戶旁邊有一個梳妝臺,左手邊則擺著一個大衣柜。
這里面的家具都是老物件,歲月痕跡遍布,尤其是那個衣柜,一打開柜門,就會發出刺耳的聲響,里面分為好幾個小格子,沒有掛衣區,周應淮為數不多的幾件衣服就疊放在里面。
她看見什么,目光一凝,好奇地拎起一角,就看見了方方正正的一小塊布料在眼前展開,明白這是什么后,她莫名心虛地往臥室門口看了一眼,見周應淮沒過來,便飛快地重新疊好給他放回了原位。
經過這一遭,她也不敢產生什么好奇心了,快速把自己的衣服和周應淮的衣服疊好塞進去,然后就出去了。
客廳里周應淮正彎腰收拾玄關的一片狼藉,工裝褲包裹著兩瓣臀肉,挺翹飽滿,最完美的男人屁股莫過于長成這樣。
程方秋拼命按捺住心中的念頭,但最后還是沒忍住假裝上前幫忙,然后輕輕拍了拍他的屁股。
試問,誰能忍住!反正她忍不住。
“辛苦了,我來撿吧?!背谭角镆槐菊浀厥栈厥?,然后蹲下快速撿起了散落一地的小糖果,這是她買回來準備嘗嘗哪種好吃,然后到時候多買些回來包喜糖的。
周應淮緩緩直起身子,眉頭輕皺,他剛剛是不是被她打了……
就在他不確定的時候,她開口打斷了他的思考,“周應淮你愣著干什么?把袋子給我啊。”
“用這個盒子裝。”周應淮收起思緒,將一旁桌子上的一個紙盒子遞給了程方秋。
兩人合力將家里收拾了一番,便無所事事地坐在客廳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只是兩人的視線都時不時掃過廚房。
現在城鎮的家家戶戶做飯燒水大部分用的都是煤炭,這種方式說快不快,說慢不慢,但放在今天,無疑是慢的。
程方秋親眼目睹周應淮跑了幾次廚房,終于在最后一次,他提著水壺走了出來,直奔衛生間。
周應淮將一壺開水倒進木桶中,熱氣騰騰之下,一圈又一圈的薄霧緩緩彌漫整個衛生間,等倒完開水后,他又去接了一些冷水摻進去,很快那木桶就滿了。
他伸出手試了試水溫,或許是覺得可以了,便提著水壺回了廚房,看樣子是準備再燒一壺。
在此期間,她就一直莫名其妙地站在衛生間里側看著他動作,直到他再次折返回來,慢慢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兩人在霧氣飄渺中對視一眼,她突然轉過身,將一頭秀發撥開放在胸前,露出藏在背后的一小排扣子。
周應淮默契上前,滾燙的大掌撫上她的腰側,兩人的呼吸一瞬間都變得重了些,他垂下腦袋,薄唇印在她耳側,看她顫抖一瞬,然后才逐漸往下,落在后脖頸上,落在扣子上。
長裙掉落,薄薄的兩塊布料掉落。
腰帶掉落,上衣掉落,褲子掉落,薄薄的一塊布料掉落。
一淺一深的衣物混雜在一起,就如同它們的主人一樣彼此糾纏。
水聲四濺,沒一會兒就將周圍的一切打濕。
程方秋歪著身子靠在他身上,三千青絲披散在肩頭,天鵝頸微微揚起,伴隨著呼吸,脖頸上面的細薄青筋也在上下起伏著,雙手被擒在頭頂,她沒有自由,就只能眼神恍惚地看著身前的男人。
他常年鍛煉,身材自是好的沒話說,結實矯健的肌肉,每一條曲線都帶著性感的爆發力。
塊塊分明的腹肌,人魚線若隱若現,再往下,嗯……
她就說她遲早能見到的吧,如今一見,確實不錯,不光是外觀,顏色,還是最重要的尺寸,都是非常嘆為觀止,非常合她心意的。
“秋秋。”
周應淮在她耳邊喘息著,僅僅只是一句呼喊就讓她忍不住顫了一下,要不是他的大掌及時扶住了她的腰,估計這會兒早就滑落在地了。
也是這個時候,她這才想起來兩人突然停下是為了什么。
他還沒找到位置?
程方秋原本懶洋洋的狀態一下子就緊繃了起來,支支吾吾半天,羞臊得耳朵都紅了,還是沒好意思自己掰開讓他進,只是用眼神往下示意了一下,然后說道:“就是這兒啊?!?
“……”算了,問她還不如自己探索。
周應淮摟住她的細腰,再次嘗試性地往里面湊,但還是不得章法,一時之間兩人都有些著急。
“要不去床上?”程方秋有些難受地用膝蓋蹭了蹭他的腿,開口提議道。
他們兩個現在還是新手,一上來就解鎖高難度浴室py好像不太合適。
周應淮顯然對這個決定也很贊同,幾乎是她話音剛落,就將她整個打橫抱起,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壓在了柔軟的床鋪之上。
只是有些令人尷尬的是,這床,每動一下,它就嘎吱嘎吱響一下。
聲音不大,但分外羞恥?。。?
第35章
吃干抹凈
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
帶著些許薄繭,落在嬌嫩肌膚上會留下一陣粗礪觸感。
癢,熱,
麻這三種感覺不停打著架,
想爭取最后進入決賽圈的資格,
可爭來爭去,也沒個結論,
反而苦了她。
指腹順著潔白光滑的小腿一路往上,在洗手間沾染上的水汽在這夏日里莫名有些燙,
讓她的身子不自覺地一顫又是一顫。
尋路人在探索正確道路的途中總會遇到些坎坷,
指腹不停在兩處打轉,
眼看他選擇錯誤,
她再也無法保持冷靜,
白軟的雙腿發著抖卻還是以最快的速度夾住了他的小臂。
周應淮在一片昏暗中不解地抬起了頭,
就見她半撐著身子,黑綢緞一般的長發散落在被單上,
完美妖嬈的身子白得發光,卻有一叢幽暗被他牢牢掌握,或許是這樣,才讓她卷翹的睫毛久久無法恢復平靜,
一直在顫栗,
在臉頰上時不時留下一道陰影。
見他還沒停手,她顧不得羞恥,
咬了咬水光瀲滟的紅唇,
小聲提醒道,“上面些?!?
嬌嬌開口,像是一朵水中展開的粉蓮花苞,
輕輕一碰,就能盡數綻放,周應淮呼吸重了兩分,這次順著她的指引,成功找到了正確的位置。
往里面走的瞬間,她腰身塌陷,兩人躺著的床立馬發出嘎吱一聲脆響,不大,或許出了這間臥室都聽不見,但是他們兩人都是一愣。
程方秋輕啟紅唇咬上指尖,抑制住喉間差點兒溢出來的口嬰嚀聲,她可憐巴巴地用一雙水眸望著他,不知道是讓他繼續,還是停下來。
但好不容易才找到完美答案的人怎么可能會因為一個微小因素就放棄唾手可得的獎勵?
他嘗試投入更多的精力,一,二,三……
深灰色的被子沾上水汽,染成黑色,并隨著他的動作,那抹黑隱隱有越變越大的趨勢,直到她哭饒出聲,才放肯停止。
“不,不要了。”
周應淮順著她的話停下,隨手將指尖的粘膩擦在月長痛的位置,然后重新俯身,雙手支撐在她左右兩方,手臂上的肌肉鼓成小山,性感迷人。
程方秋大口大口喘息著,眼神早就迷亂,因為他的靠近,方才找回兩分神智,她迷迷糊糊睜著眼睛去看他。
周應淮眉弓立體,鼻梁挺拔,輪廓分明的側臉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滑過她的臉頰,薄唇則是在她唇上作亂,他本就是極具侵略感的深邃長相,這會兒兇亂的動作更為他添了兩分野性。
程方秋被他桎梏在雙臂之間,躲都無處躲,只能攀住他的脖頸,兩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漸漸都變得愈發凌亂混沌,讓心口悸動直接超標。
濕漉漉的觸感從唇瓣往下挪動,沿著脖頸,鎖骨……
所到之處,紅梅盛開。
程方秋皮膚白,稍稍動情,一張嫵媚動人的臉就顯得越發面若桃李,撩起眼皮盯著他時,像極了一只勾魂攝魄的妖精。
她素白的手無力地揪住他短硬的黑發,紅唇微張,隱隱約約能瞧見粉嫩舌尖上的齒痕,她輕輕喘著氣,嫵媚的桃花眼染上化不開旖旎,是世上絕美的畫卷。
“別咬,癢?!?
往日甜軟的嗓音變得沙啞,軟乎乎的,沒有半分震懾力,反而想要人更加欺負她。
周應淮呼吸重了兩分,齒間咬著粉色的力道轉為舔舌氏,同時還不忘疼愛另一邊,坐實了公平公正,不讓她抓住偏心的把柄。
程方秋氣得抬腳想踹他,但是卻被他輕而易舉地拿捏住,然后順勢搭在他肩膀上。
因為用力,周應淮脖頸上的青筋暴起,眸中情緒越來越深,越來越暗,指腹摁著她腰身,床單布料順著他的動作,也往前蹭了蹭。
空氣中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奢靡味道也隨之愈發濃郁。
有了一開始探路時的努力,這次前行的很輕松。
“唔?!?
但這種事情一開始女孩子總歸是要吃些苦頭的,等到后面嘗到甜頭后,便自然知曉其中妙處了。
她疼得嗚咽,不住地哼哼唧唧,修長的脖頸連帶著白皙雪山山巒也泛出嬌艷欲滴的霞色,腳趾蜷縮,手指指尖疼得在他胳膊和背脊上留下道道血痕。
可他卻像是感受不到一樣,骨節分明的手掐在她腰窩上,待感受到她輕松了些,才抓住她的手,十指緊扣壓在被單之上。
男人寬厚的肩膀弓著,頭顱低垂,不知道是汗還是水,從短發上滴落,掠過高挺的鼻梁,緩緩砸在她的鎖骨上,她被燙得下意識繃緊身子。
這讓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劍眉皺起,喉結滾動兩下,緩了一會兒才將人撈起來,兩人面對面疊坐在一起。
卻不想這個姿勢,只會更加深入。
程方秋一雙美眸濕漉漉地掛滿了金豆子,要掉不掉地在長睫上跳舞,烏黑長發由于剛才在衛生間里的胡鬧,有些濕潤,這會兒貼在她和他的胸前,還時不時掃過此時最親密的地方,泛起折磨人的癢意。
她輕輕喘著氣,指尖陷入他背脊的肉里,想攔住他發狠的動作,卻無濟于事,她咬住下唇,漂亮的眉眼皺在一起,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意識在洶涌中漸漸陷入昏沉,她瞇著眼睛,控制不住地想,男人開了葷,真是跟換了一個人一樣。
濕漉漉的水聲混雜著男女壓抑的悶口亨聲響了許久,遲遲不肯結束。
迷迷糊糊中不知道來了幾次,最后她聽到他繾綣暗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秋秋,新婚快樂?!?
新婚快樂,周應淮。
她想回應,卻沒有力氣,只能趴在枕頭上嬌氣哼哼,不知不覺中竟昏睡過去。
周應淮起身去端了一盆熱水回來,用熱毛巾細細幫她擦拭,還不忘輕柔地將所有粘膩摳出來,或許是感受到了不適,她在他懷里撲楞了兩下長腿,但很快又安靜下來,任由他擺弄。
沒一會兒,他換了床單被套,才重新抱著人躺進去。
昏黃的光線下,女人像是察覺到有個火爐在身邊,嫌棄地皺了皺眉頭,往旁邊滾了滾,可沒兩秒又滾了回來,小臉在他懷里蹭了蹭,找了個舒適的角度重新睡了過去。
周應淮黑沉的眼睛里慢慢化開一抹柔意,低頭親了親她的唇角,就好像全世界擺在他面前,他也只看得到她一樣。
眼里心里,都是她。
“?!?
說是,可經過幾番折騰,厚重的窗簾外早已是晨曦微露。
*
再次醒來時,程方秋的腦袋還昏昏沉沉的,她困倦地打了個哈欠,剛想翻個身,就感受到了腰間沉甸甸的重量,她下意識地扭動腰肢想將其甩開,可不知道蹭到了什么,耳邊倏然響起一道低沉嘶啞的悶哼聲。
她渾身一僵,意識瞬間清醒,與此同時大腦被無數個見不得人的畫面所占據。
似有所感,她扭頭朝著旁邊看去,就對上了一雙剛剛蘇醒的黑眸,他尚在夢中,整個人慵懶地往她肩窩里蹭了蹭,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從他脖頸后面穿過去,攬住他的肩膀。
兩人姿勢對換,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程方秋呆愣地眨了眨長睫毛,還未徹底回過神,就發現原本搭在她腰間的大掌突然伸向了一片幽暗之地,她快速夾住,臉上浮現出一抹驚愕和羞澀,磕磕巴巴質問道:“你干什么?”
周應淮從她懷中委屈巴巴地抬起頭,“還疼不疼?”
意識到自己誤會了,她窘迫地抿了抿唇,但腿還是沒松開,有些惱羞成怒地罵道:“你還好意思問,都怪你!”
她到現在都還有些脹疼和酸澀。
“那我給你揉一揉?”
要不是周應淮表情認真,程方秋真想破口大罵,揉你個頭!
見她氣得牙癢癢,周應淮輕笑一聲,溫熱的大掌順著她的腰身曲線挪到柔軟處捏了捏,薄唇更是得寸進尺地抿住粉色,語氣不正經地提議:“秋秋,要不要再……”
他嘴里含著東西,說出來的話含糊不清,但程方秋還是配合著他流氓的動作品味出了其中的含義,她紅著臉避開他的問話,“別鬧,我餓了?!?
說完,指尖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戳了戳,將他的頭推遠了些,昨天胡鬧了一整晚,簡直比在村里干活還累,她現在是真的只想吃點兒熱乎的吃食。
害怕他真的要再來一次,程方秋趕緊軟聲軟調地沖他撒嬌,“周應淮,我真的餓了?!?
靠得如此近,她每次開口,都有絲絲縷縷的熱氣往他耳朵里鉆,又癢又麻。
周應淮喉結滾動兩下,他本就沒想鬧她,只不過是玩笑話,見她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不禁有些好笑,正想說話,稍微一抬頭就瞧見她白皙修長的脖頸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密密麻麻,全都在告訴他他昨晚的瘋狂。
他眸色一暗,但想起她的話,原本昏沉的眼神還是漸漸清明起來,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中,一邊親啄,一邊啞聲問道:“想吃什么?”
“有沒有辣一點兒的米線?”
周應淮想了想,這個時間應該沒有了,但是可以花錢票讓廚房開個小灶,于是便點點頭,最后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才念念不舍地從溫柔鄉中起身。
“你再睡會兒?!?
“好。”她點頭,想目送他離開再睡,可下一秒,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就跟觸電了一樣瞬間閉上,還用被子蓋住了。
因為周應淮什么都沒穿!光溜溜的就這么大大咧咧地站起來了!
目之所及,全是需要打馬賽克的程度。
她動作太大,周應淮想不注意到都難,望著她把整個人都藏進了被子里,眉眼閃過一絲無奈,怕她憋壞,好心提醒道:“昨晚看了那么久,還沒習慣?”
“那能一樣嗎?”程方秋氣急敗壞地輕哼一聲,但見他本人都不介意,她如此,倒顯得有些矯情了,便又把被子給拉下來了。
周應淮正背對著她在衣柜里找衣服,寬肩窄腰,背部寬闊厚實,溝壑分明,肌肉線條流暢的恰到好處,像是雕刻出來似的好看,飽滿挺翹的臀,再往下是一雙緊實有力的大長腿。
他聽到她的話,悶悶笑了一聲,“那別把自己悶到了?!?
說完,一扭頭就看到她睜著一雙亮晶晶的美眸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可沒有一絲剛才的害羞和惱怒。
周應淮挑眉,薄唇上揚,似笑非笑道:“看來是我多慮了?!?
“哼,不看你要說,看了也要說,怎么都是我不對咯?”程方秋聽出他話里的調侃,毫不客氣地倒打一耙,陰陽怪氣地將所有過錯都甩到他身上。
周應淮也不生氣,默默抬手將工字背心套上,布料從健碩的胸肌遮到腹肌,一點點擋住她直白的視線,穿上后他又穿上了白色襯衫,手指靈活地扣著前方的扣子。
等穿好上面,他才開始慢條斯理地開始穿上內褲,好死不死,他今天挑的這條就是她昨天不小心拿到手里的那條,黑灰色的薄薄布料在他手里展開,他抬起長腿,慢慢往上拉,將一團磅礴塞進去,或許是沒穿好,他還伸出手調整了一下位置。
一舉一動皆透著男人性感的荷爾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