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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娃娃模糊熟悉的眉眼，玩味地笑了：「做得不錯(cuò)，本郡主很喜歡，賞。」

丫鬟從荷包里摸出一粒銀錁子，施舍般扔到地上：

「郡主看上你的東西了，還不謝恩領(lǐng)賞。」

四周的視線都落到我身上，如有實(shí)質(zhì)。

「還給我。」

我臉頰漲紅，反復(fù)告訴自己不能動(dòng)手。

阿黎不能再給別人添麻煩了。

錦陽挑眉：「想要回去？」

下一秒，她松手將木雕娃娃扔進(jìn)了湖中。

水花四濺，木雕很快便沉了底。

「什么阿貓阿狗的東西，現(xiàn)在都能進(jìn)東宮的大門了。」

錦陽指著湖水的漣漪沖我笑：

「阿黎，殿下身為太子，燕州過往只會(huì)想盡辦法掩蓋，偏偏你不知好歹，獸性難馴，總能提醒他曾經(jīng)和野狗爭食的不堪。」

「若是我，一把火將村子燒了，這段過往不就沒人知道了嗎？」

我眼睛都?xì)饧t了，燕地冬天很長，每年下雪都要冷死餓死很多人。

連阿爹也是在一個(gè)冬夜閉了眼。

「掏老鼠洞也好，和野狗搶食也好，能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若不是靠大家接濟(jì)，我和蕭景鈺早就餓死了，你卻想著要放火燒村。」

我攥緊錦陽的衣領(lǐng)，將她往水里拖：「給我撿回來。」

湖水冰涼，錦陽掙扎間吃了好幾口水。

丫鬟驚恐萬分地?fù)踉阱\陽身前，生怕我真的把她扔下去。

「吵吵嚷嚷地做什么？」

管事向蕭景鈺行禮，為難地說了事情經(jīng)過。

看到我，蕭景鈺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阿黎，失手害郡主受傷，為一只白狐頂撞孤，現(xiàn)在又為了一個(gè)木雕鬧得人仰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