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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看起來不像心狠手辣的呀,沒想到居然這樣。”
“人模狗樣……”
“白皮子黑心子啊真是……”
“就是啊這個男人看起來太慘了……”
“也是心疼老婆孩子的……”
一時間圍觀的人嗡嗡的說什么的都有,對著岑溪指指點點的,王明川一步上前將岑溪保護性的擋在了身后,周凱威懵逼之后回過神,滿臉怒火,揮著拳頭就想要沖上去干架,被岑溪的拉住了。
“小溪你拉我干嘛!這龜孫子哪兒冒出來的?敢污蔑我兄弟,你個龜兒子是廁所里打電筒,找死!”
這人氣得,都已經失去理智了,啥香的臭的都突擼了出來。
“這人我認識的,寫作上的事,等回去之后再跟你說,你別動手。”
護在岑溪身后的唐嘉學贊同的點頭,“確實,你要是動了手,小溪沒錯也變得有錯了,這事有古怪!”
唐嘉學說的同時抬手頂了頂眼鏡,垂眼看著跪在岑溪身前的男人唱作俱佳,片刻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扭頭四處似尋找著什么。
對于自家兄弟啥也不問的就信任自己,岑溪自然是心有觸動,抿嘴笑了笑,“管他有什么不對勁的,我直接報警就好了。”
那邊原本說完話就上前拉扯陳編劇想讓陳編劇起來的梅若西也遇上了疑惑的事,這人怎么好像不肯起來啊,是因為岑溪還沒有說原諒他的話所以不敢起來嗎?
“岑溪,你也別太得理不饒人了,人家好歹年紀比你大,就這么不管不顧的讓人家跪你,你也不怕折壽嗎?”
拉不起來,梅若西也就懶得拉了,鐵了心的要討伐岑溪。
岑溪還沒說話呢,暴脾氣的周凱威就氣笑了,伸著手都要指到陳編劇額頭上了,氣得陳編劇暗暗咬牙,心中記下了這份屈辱。
“我家小溪也沒讓他跪啊,哦,小溪不原諒他他就不起來?這不就是威脅嗎?還真不知道有這樣求人原諒的。”
眼看著周凱威越說越氣得慌,岑溪怕這人沒把別人氣到,反而自己先氣暈了,連忙又拽了拽周凱威手臂,“算了,咱們別跟他們廢話了,我已經報警了,雖然陳編劇你沒對我做什么,可這也算是影響公共場合秩序了,哪怕沒什么違法的,我看這里也不是大家心平氣和說話的地方,待會兒就當是借個地兒咱們好好談談吧。”
有事就找警察叔叔,這事岑溪從小學記到現在呢,再加上上次咖啡廳那回第一次心懷惴惴的報了警,警察同志還了他一個清白,岑溪對警察叔叔們的印象就更好了,這次報警也就報得毫不含糊。
梅若西一聽這事牽扯到警察了,心里一開始還有點害怕,可轉著眼珠子瞧見跪著的陳編劇,這才回過神來,這事反正不管哪方對錯,反正跟他沒關系,他也頂多就是個路見不平的圍觀群眾,不怕!
說不怕,可沒見過世面的梅若西還是有些緊張的,直接表現就是慢慢的退回了圍觀人群的方向,沒敢高聲呼呼呵呵了。
跪在地上的陳編劇也是心苦,剛才那梅若西拼命的要把他拽起來,這時候怎么可以起來?可梅若西的勁兒不是一般的大,陳編劇連繼續哭嚎的勁兒都挪去使“千斤墜”去了,于是哭嚎賣慘的戲份中途有了那么點尷尬的停歇。
好不容易擺脫了管閑事的梅若西的拉扯,正準備繼續再賣一會兒慘,結果岑溪說什么?這廝居然不吭不響的報警了!
說好的老百姓有事沒事都不愿意進衙門的呢!
這屁大點事你報啥警啊!
陳編劇心頭罵娘,行動上卻絲毫不受影響的啞著嗓子又哭了起來,一把撲過去抱住了岑溪的腿——剛才周凱威因為叉腰罵人,位置偏移了,而王明川倒是一直警惕著一邊護著岑溪,可有心算無心,陳編劇直接把王明川掀開了。
岑溪頓時一驚,下意識的伸手去拉陳編劇,結果也不知道怎么的,岑溪只覺得自己伸去拉陳編輯手臂的手突然被陳編輯一把拉住,還沒搞懂這人要干什么,陳編劇就啪的一聲自己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臉上——因為陳編劇動作太快,加上當時對方是直接撲到岑溪身上的,外人看來就好像是岑溪一巴掌呼了陳編輯臉,而后陳編輯一頭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