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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還不覺得,岑溪現在一估摸,兩人竟然已經有兩個來月沒見面了。
不過兩人也不是一點聯系也沒有,多是發發短信,偶爾秦宇峰忙空了又恰好岑溪沒上課沒休息的時候能打個電話聊上幾分鐘。
雖然經過上次黑/虎/幫內亂,秦家父子要洗/白勢/力也算是有了由頭,可有的人過慣了那種生活,并不是每個人都想放棄那種日子走回陽光下過平凡生活的。
因此這么兩個月來,秦家父子一個忙著鎮壓內部各種苗頭,一個忙著盡快開拓新的發展渠道以便讓那些個幫里想安生過日子的人看到希望。
這么一忙,秦宇峰今兒在公司收到秘書獻殷勤送上的手工月餅,這才恍然發現居然已經是中秋了。
所謂每逢佳節倍思親,秦宇峰看著辦公桌上擺放的手工縮小版卡通人物——岑溪用各種工具自己做的石灰雕塑,然后著色晾曬,人物是他自己跟秦宇峰,兩個小人手上還戴著單獨用仿金屬做的秦宇峰送的同款手表,看起來十分精致。
看著兩個小人勾肩搭背,秦宇峰心中一暖,不由覺得十分想念岑溪。
于是這才緊趕慢趕的從宴會上半途開溜跑出來找岑溪來了。
誰知道本來想要給對方一個驚喜的,到了宿舍居然找不到人,郁悶的打電話找人,結果電話一直關機,于是只好一直在校門口等著了,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居然還開開心心的跟別的男人勾肩搭背!
簡直要把這小暴脾氣的秦少給氣炸了。
此時聽岑溪這么一問,心里酸溜溜的,說出口的話也酸得十分明顯:“喲,我還不該來是吧?要是我不來,是不是你都要忘了我了?哼,有了新歡,忘了舊愛,你就是個渣!早知道你跟別人親親我我勾肩搭背的正玩得開心,我才不眼巴巴的溜出來在這兒等你這么久呢!”
岑溪被罵,感覺挺無辜的,不過一聽對方等了挺久了,內疚感一冒,連忙道歉哄人:“怎么可能忘啊,我這不是早就答應了朋友中秋節要去他家嘛。等多久了?吃完飯沒有啊?現在晚上這么冷你怎么不穿件外套就出來了?欸對了你怎么不打我電話啊,要是知道你來找我,我也不會這么晚才回來。”
說完摸出手機,一看,這才發現晚上睡覺的時候調成靜音,結果今早就忘記調回來了,按開一看,居然有二十幾個未接電話,頓時更愧疚了。
秦宇峰不爽的雙手抱胸,特別傲嬌的哼了一聲,“沒吃,餓死了,今晚這么大的風能不冷嘛。可我要是不站在外面一不小心恍了眼沒看見你怎么辦?”
說到這里,剛消下去一點的郁悶又冒起來了,秦宇峰特別不爽的又哼了一聲,冷梭梭的眼角掃了岑溪一眼:“哼,我站在這么顯眼的地方,剛才要不是我喊你,你是不是就看不見我直接走了?”
岑溪心虛,自然是埋頭挨著罵,陪著笑。
這情景,沒多想的還好,唐嘉學卻是看得直皺眉頭,狐疑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掃過,最后對上秦宇峰看過來的雙眼,心中一跳,而后抿唇皺眉,眼神毫不示弱的對視半晌。
唐嘉學:你丫的打什么鬼主意,最好給我收回去,不準動我小弟!
秦宇峰:丫丫個呸的,這是勞資的人,你丫的要是敢動小心思,小心你丫的狗腿!
兩人一個是發現有狼對自家兄弟虎視眈眈,一個是覺得有人想撬他墻角,腦電波沒同軌,好歹想法難得的一致了。
秦宇峰唐嘉學:這人好討厭!
秦宇峰倒是沒說謊,此時他確實是又冷又餓,之前他是直接從一個宴會上溜走的,為了參加宴會,穿的依舊是襯衣西裝,出來的時候太急,倒是把外套給落下了。
最后岑溪讓寢室里的三只先回去,自己先是去路邊買了件外套給秦宇峰臨時套上,又帶人去吃東西。
雖然衣服比不上秦宇峰平時穿的,可好歹是心上人送的,于是秦宇峰穿得不僅身上暖和,連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我要吃燭光晚餐,我不管。”
得理了就可勁兒傲嬌的秦少提要求,岑溪豈有不應的,好在現在他不像剛來的時候那樣一窮二白了,請客吃飯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