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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我在國公府兩年,學(xué)了一手做菜的功夫,現(xiàn)在就缺一個合適的賬房和跑堂。
正在此時,棍子急匆匆來找我,這小子紅著眼,坐下喝了口涼水就罵人:
「真是沒天理了!三奶奶整治完三爺身邊的女孩兒,又開始整治男的了!」
我心一咯噔,頓時想到了棠元,忙問:「她打棠元了么?」
我急得不行:「去年底,棠元為著我的事,摔了她送來的糕點,她是不是記仇了!」
棍子啐了口:「還真讓您料著了。這心黑的女人,要把棠元發(fā)賣了。」
我攥緊拳頭:「賣去哪兒!」
棍子打了下自己的側(cè)臉,低頭罵道:「象姑館。」
我知道象姑館,顧名思義,像姑娘一樣的館子,也就是男妓館。
柳輕煙真是做的出來啊。
我什么話都沒說就往外跑。
棍子急著問:「姑娘去哪兒?」
我恨恨道:「回家拿銀子,贖他。」
我為食肆投進(jìn)去不少錢,好在出租了商鋪,到手了些銀子。
我全都拿著,套了車,直往國公府去了。
14
再次見到柳輕煙,沒想到竟是這樣的局面。
短短半年,她仿佛變了個人似的,依舊美麗,但眼角眉梢透著股算計和狠辣。
她抱著條小白狗,端坐在上首,從頭到腳打量著我,忽然噗嗤一笑。
我知道她在嘲笑我。
笑當(dāng)初蕭衍為了討好她,當(dāng)著眾人的面羞辱我像小白狗;
笑我南柯一夢醒了,現(xiàn)在她是堂堂國公府少夫人,而我只是個普通老百姓。
「三奶奶。」
我忍著惡心,行了個禮。
「嗯。」柳輕煙只是摩挲小狗,并不怎么搭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