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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別汀:“剛好。”
木南山面色凝重:“小解,你把酒柜最上面那瓶紅酒拿來,咱爺倆今天好好喝一杯。”
解別汀:“好。”
姚鳶看著解別汀遠(yuǎn)去的背影,終于沒繃出笑出了聲。
“這么嚴(yán)肅干什么?”
木南山:“……”
幾十年夫妻,姚鳶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現(xiàn)在才覺得自家白菜被拱了是不是有點晚?才想著灌女婿酒?”
“以前我敢刁難小解嗎?”木南山甩手,沒好氣地說,“那會兒小混賬認(rèn)定了他,小解的態(tài)度我又摸不定,萬一把人刁難走了小混賬還不得跟我干架!?”
餐桌上,木揚對上用恨鐵不成鋼眼神看著他的木南山,有些蒙:“爸,你逛個商場逛出情敵了?”
不然怎么總吹胡子瞪眼的?
“……”姚鳶給他夾菜:“吃你的飯。”
木南山開酒的時候氣勢可兇猛了,一副今天不醉不歸的姿態(tài)。
木揚扯了下他袖子:“爸你少喝點,汀汀酒量不好。”
木南山:“……”
要的就是酒量不好。
姚鳶吃著兒子包得水餃,心情很好:“別操心了,你爸什么酒量你不知道?他倆能喝完三分之一就不錯了。”
不過今天還不錯,木南山和解別汀兩人竟然喝了半瓶。
解別汀臉上沒什么反應(yīng),神色也如平常一樣清明,木南山則直接紅了臉,一段一段地說:“你得對小混賬好一點……他也就是平時愛玩了點,狐朋狗友多了點,酒吧去得頻繁了點……嗝。”
“……”木揚深吸一口氣,再讓他爹說下去今晚就不是二十分鐘能解決的事了。
他夾起一顆水餃塞木南山嘴里,木南山依舊不放氣,含糊不清地繼續(xù)說:“——但我養(yǎng)的小孩我知道,從來不做臟事,就是愛鬧,從小到大沒一天嘴里離開汀汀……汀汀長汀汀短,耳朵都快生繭了……”
那時候他就該有預(yù)感,小混賬遲早要屁顛屁顛地跑到解別汀那兒去。
幸好,沒受什么委屈。
解別汀望著木南山大醉的樣子,突然想到前世木揚病逝后那一幕。
木南山和姚鳶都是通情達(dá)理的人,哪怕兒子在結(jié)婚五年內(nèi)不明不白地生了病到死都沒人陪著,他們也沒怪罪過解別汀什么。
何況木南山總覺得自己也沒盡到父親的責(zé)任。
但心里總歸是不平的,哪怕再沒有感情,結(jié)婚五年也多少難過一下吧?可解別汀從始至終都沒什么表示,雖然慎重地操辦了木揚的后事。
這便成了木南山心里的一個坎,怎么都跨不過去。
解別汀現(xiàn)在回想起來,突然就明白木揚去世那一個月里,木南山看他的那種眼神是什么意思。
大抵是后悔了。
后悔同意木揚的一廂情愿讓他們結(jié)婚,也后悔當(dāng)初沒強勢一點阻止兩人在一塊,否則也不至于讓木揚把五年的感情耗在一個人身上,硬生生是沒砸出一點水花。
可木南山自己也有錯,于是連責(zé)怪都說不出口。
*
木南山第一個倒下,在沙發(fā)上躺著休息,姚鳶把碗筷簡單收拾了下放進(jìn)洗碗機:“你和小解上去洗洗睡。”
解別汀看著平靜,但木揚知道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醉了,今天喝的量是之前微醺的好幾倍,解別汀只是面上不顯醉。
回到房間,木揚解開解別汀衣扣,果然,脖頸紅了一大片。
喝醉的解別汀就是潘多拉的魔盒,有時特別聽話有時特別強勢,不打開開關(guān)你根本不知道今天從潘多拉魔盒里開出的是哪個解別汀。
“我給你擦擦澡。”
木揚小心解著解別汀衣扣,見沒什么反應(yīng),看來今天應(yīng)該是乖巧汀。
……個屁。
木揚被扔在床上的時候腦瓜子嗡嗡的:“你干嘛?”
解別汀也不說話,抓起他的手就箍在身后,然后往四周巡視一圈。
木揚貼著枕頭努力回頭去看解別汀:“你…找什么?”
“繩子。”
“……??”木揚蒙圈,試探地問,“窗簾繩可以嗎?”
解別汀起身,去窗邊把綁窗簾的繩子抽了下來。
木揚爬起來就溜,還沒走兩步又被解別汀箍住腰放倒在床,連帶著兩只手一起綁了起來。
木揚裝慘:“疼……”
解別汀頓了頓,把繩子解開,然后找了塊軟布墊著,重新綁了一遍。
木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