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界第一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基因都是遺傳的,為父為母都品行不良,一個出軌一個三,解別汀能是什么好東西。
——以前覺得木揚跟解別汀不配,現在倒是有店可憐木揚了,他從高中就喜歡解別汀都這么多年了,保不齊以后就要被綠呢。
——本來同性感情就不靠譜,出軌的大把的是。
——木揚快跑!
——在一切沒證據之前還是閉嘴吧你們,造謠全憑一張嘴唄?
——人男方當事人都承認了。
——那你們有沒有想過作為一個父親以及一個丟臉的出軌者,他為什么要站出來承認這些事?
……
木揚努力壓著火氣,也在想最后這個問題。
他比這些網友更清楚湯爵說的一切都是假的,那到底為什么?
從過去的表現來看,湯爵明明對解之語迷戀至極,為什么會出面詆毀她?還要詆毀彼此的兒子?
木揚問出口,解別汀倒是平靜回答:“對他而言,孩子跟路人并沒什么區別。”
木揚抿緊了唇。
小區的攔車桿高高揚起,解別汀踩下油門:“至于詆毀……他應該不會在意母親的名聲,何況母親已經離世,如果是活著的時候,他也應該很愿意看到母親被全世界中傷拋棄。”
這樣就只能依賴他一個人了。
木揚低罵了句:“變態!”
解別汀動作一頓,他忽而想,能想通湯爵想法的自己,又算不算是木揚口中所謂的變態。
將車駛入停車庫,解別汀熄了火,好半天才說:“出主意的人應該是湯南升,或許許諾了他什么。”
木揚怔了下,這倒也說得通。
既然已經被通緝,湯南升清楚自己隨時可能被抓,一旦進去了就再沒有報復解別汀的機會,既然無法在肢體上毀掉他,那就從輿論下手。
流言蜚語最能毀掉一個人,何況是作為一個公眾人物的解別汀,他甚至連隱姓埋名的機會都沒有,因為幾乎沒有不認識他的人。
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
哪怕是最后成功澄清,但依然有人只相信自己假想的一切,“辟謠肯定是假的啊”“他那么有錢,足夠擺平一切了”“幫忙作證的人肯定收了錢”“明星能有什么好東西”……
那倒是什么樣的好處,才能讓湯爵這樣的偏執狂跟湯南升走到一條道上去?
木揚猛得抬頭:“媽的墓!”
解別汀:“……什么?”
湯爵在精神病院里消息幾乎是閉塞的,他無法上網,只能偶爾看一些醫護人員為他們播放的電視或新聞,根本不清楚湯南升在外面是被通緝的情況,只知道他對解別汀有很大惡意。
但沒關系,湯爵一個兒子都不在乎,執念就只有解之語。
湯南升如果是買通了什么人替自己傳遞了信息,湯爵很可能因為和解之語有關的好處同意。
上一次去精神病院時,湯爵就因為解之語墓碑上丈夫那欄的名字是一個陌生男人而發瘋了好長一段時間,在解別汀離開后甚至有傷害醫護人員的趨向。
一進家門,就見姚鳶坐在沙發上,眼眶還紅的,氣得不行的樣子,看見兩人進來連忙擦了擦眼睛:“回來了?”
木揚和解別汀同時喊道:“媽。”
姚鳶摸了摸兩人胳膊:“小解怎么穿得這么少?冷到了吧,趕緊換個鞋,用熱水泡泡手。”
木揚沒看到木南山:“爸不在家嗎?”
“你爸在研究蝦的新做法,然后再做一份糖醋排骨。”
這個點回家自然是吃晚飯,家里阿姨已經做好了大部分菜,木南山自己再補兩個。
等解別汀跟木揚洗完手,菜也已經端上了桌,姚鳶欲言又止幾次,還是沒忍住對解別汀開口:“你也別難過,清者自清,網上大部分人也不是真的相信,只是起哄湊熱鬧。”
這話說得沒錯,很多人不過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真信的人到底是少。
畢竟現在網上反轉的輿論例子還少嗎,除非有了確鑿證據,很多網友都學會了先不站隊。
真正喜歡解別汀的人自然會在證據列出來之前一直支持,討厭他的人哪怕是捕風捉影也會抓著不放。
解別汀:“我明白。”
姚鳶深吸一口氣,給解別汀木揚都夾了只蝦:“吃菜吃菜,我現在想到湯爵那混賬就氣!低血壓都快被他治好了。”
“媽,你低血壓?”木揚抿唇問。
“……”姚鳶笑了下,“就是小毛病,上了年紀的誰還沒個低血壓高血壓了?小事,就沒跟你們說。”
木揚怔了下,他突然發現,作為子女好像真的很難發現父母蒼老的痕跡,在他心里木南山和姚鳶永遠都還是曾經年輕時的樣子,強大、好看、健康……
只有沉下心來明白自己長大了,父母在慢慢變老的那一刻,才會發現平日忽略掉的藏匿在黑發叢中的一根根白頭發,眼角的一道道細紋。
這是一個平常人都會經歷的歷程,而解之語連作為一個平常人的機會都沒有。
她的人生都被湯爵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