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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一看,男生抿著唇,看著有點不高興,挑眉道:就這么走了?
阮笙一下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抬眼看看周圍,臉上浮現(xiàn)薄紅。
傅元灼牢牢扣住他的手不放,暗示意味十足。
阮笙拗不過他,微微仰頭在男生溫涼的薄唇上稍觸即離:蓋過章了,現(xiàn)在可以走了吧?
這點甜頭怎么可能讓傅元灼滿意,他直接按著懷里人重重染上自己的氣息,才勉強把人放走。
阮笙一直紅著臉走進餐廳,進了包廂,看見邱臻和徐致寧兩個人并排趴在窗戶上,又同時轉(zhuǎn)過頭來,向他露出八卦又曖昧的笑。
班上同學還沒來齊,邱臻和徐致寧狗狗祟祟地湊過來:我們都看到了!
哦
你們倆真在一塊了?徐致寧既心酸又驚訝,他總覺得傅元灼看起來不像好人,但也說不出來哪里不對勁。
阮笙點點頭,他和傅元灼已經(jīng)確定了關系,也該讓身邊好朋友知道這件事。
哎他倒是勉強配得上你,但顧家馬上就要破產(chǎn)了,應該不會影響到他吧?邱臻了解到的事情更多些,擔心阮笙受到波及。
他和顧家馬上就沒有關系了。阮笙道。
傅元灼告訴他,只要完成公司最后的清算,他就會徹底離開顧氏,再也不會和顧家人接觸。
那就好。邱臻點點頭。
這次聚餐一直吃到晚上將近九點,阮笙看看手機,傅元灼沒有發(fā)消息說來接他,想必是公司的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
同學們有的喝了酒,少數(shù)幾個實在撐不住,就回去了。剩下的一起轉(zhuǎn)戰(zhàn)隔壁的卡拉ok,開了三個大大的包廂。
邱臻和徐致寧一人拉住阮笙一只手臂,兩個人都沾了點酒,說話暈暈乎乎的。
高考剛結(jié)束,他們有點沒轉(zhuǎn)換過來身份,尤其知道阮笙以后要去國外留學,恐怕見面的時間越來越少了,拽著阮笙不停說話。
阮笙滴酒未沾,被他們兩個圍在中間,有點哭笑不得。
等到徐致寧被人拉著去唱歌,阮笙才得了幾分閑暇。
他袖口上被不小心灑了飲料,膩膩地沾在皮膚上特別不舒服。
阮笙和邱臻說了一聲,就起身往包廂外面走去。
走廊上的燈光依舊是暗的,照在人臉上影影綽綽,阮笙找到最里處的衛(wèi)生間,簡單清洗水漬,用紙巾擦得半干。
出衛(wèi)生間的時候,突然從走廊上跑過來一個人影,橫沖直撞的,阮笙連忙側(cè)身繞過。
走廊燈光昏暗,只能看到那人是個矮胖的中年男人,身上穿著樸素的外套,低著頭看不清樣貌,嘴上連聲道:對不起,對不起。
阮笙沒當回事,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在收回眼神的最后一秒,他感覺到這個中年男人有幾分眼熟,還沒等他想到這人是誰,腰間突然被一支堅硬的針頭抵住。
下一秒,冰涼的未知液體被注入體內(nèi),藥效發(fā)作極快,阮笙剛要大聲呼救,眼前景象就模糊了起來,轉(zhuǎn)眼就失去了意識。
顧恒立看著暈倒在墻邊的阮笙,臉上立刻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連忙打電話給他的好兒子:小宇,這人我抓到了,我現(xiàn)在把他關到哪兒去?
那邊人說了什么,顧恒立當即點頭道:我馬上就去,你記得給那個小子發(fā)威脅信。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顧恒立馬上彎腰把人拖走。他是買通了歌廳的保安人員,從后門進來的,這下也要把人從后門綁走,不然要是被別人看到,這次綁架就泡湯了。
臨近十點半,傅元灼才從會議室走出來,顧氏倒閉已是板上釘釘,市面上不少公司都在虎視眈眈,想要把顧氏瓜分掉,吞并收購旗下的工廠和地皮。
傅元灼揉揉太陽穴眸里是淡淡的疲倦,看了眼手機,發(fā)現(xiàn)阮笙到現(xiàn)在也沒給他發(fā)消息,不免皺起了眉。
他撥通了阮笙班長的電話,詢問阮笙的下落。
聽到班上同學都在卡拉ok唱歌,他微微抿緊了唇,等再聽到阮笙已經(jīng)提前離開,傅元灼神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他什么時候走的?
半個小時前,班長朝身邊人問了一句,又說道,他給邱臻發(fā)了消息,說是不舒服先回去了。
傅元灼猛地掛了電話。
阮笙如果要回家,一定會給他發(fā)消息,不可能自己離開,現(xiàn)在肯定是出事了!
就在這時,他手機上多了一條消息,傅元灼緊抿著唇看完這短短幾行字,黑沉的眸閃爍著陣陣怒焰,掌心收緊,差點就要把手機捏碎了。
他們怎么敢?!怎么敢動他護在心上的人!
距離市中心幾十里之外,是江市郊區(qū)位于山腳的廢棄倉庫。
這里原本屬于顧氏產(chǎn)業(yè),當初顧宇進公司,只被分到幾個倉庫,他經(jīng)營不善,這幾個倉庫漸漸荒廢了。
如今顧氏倒閉,更不會有人來這里,倉庫里面空蕩蕩的,地上積了薄薄一層灰。
阮笙清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在墻角,他試圖掙脫幾下,發(fā)現(xiàn)手腳都不能動。
聽得不遠處有人交談,他依然閉著眸,偽裝自己還沒醒。
小宇啊,那小子來了沒?
阮笙仔細辨別,這是顧恒立的聲音,既興奮又恐懼。
放心,我給他發(fā)了假地址,等他把錢和私人飛機準備好,我們就去國外。到時候他再來這里找人,我們已經(jīng)飛遠了。
顧恒立哎了好幾聲,他又道:小宇,這次爸爸可是花了大價錢請了雇傭兵,等拿到了錢,還是讓爸爸來保管吧。
顧宇似是不想和他說這個話題,說道:去給我把藥拿進來,我腿又疼了。
顧恒立咚咚走遠了,顧宇才呸了一聲,道:老不死的,把錢都敗光了,還想要錢,怎么可能?
阮笙悄悄掀開眼簾,看見不遠處有個坐著輪椅的人正背對著他,倉庫門口站著好幾個彪形大漢,手里拿著冰冷的其昂支。
阮笙聞到空氣中彌漫著淺淡的alpha信息素,就知道外面的人一定是alpha,看來就是顧恒立請來的雇傭兵。
他最近被傅元灼臨時標記得太勤,接觸到其他alpha的信息素,腺體都有些抗拒,尖刺一般地疼。
他身體有點熱,是非常熟悉的感覺,不知道是藥效殘留,還是由于別的原因,只覺得信息素快藏不住了,絲絲縷縷從腺體里往外冒。
阮笙理清了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看來是顧恒立父子想要通過綁架他,勒索傅元灼,還給傅元灼發(fā)了假地址,想來短時間內(nèi),傅元灼根本找不到他。
他心沉了沉,身體還軟軟綿綿得使不上力氣。
突然,他聽到了輪椅轉(zhuǎn)動的聲音,連忙閉上眼睛,只聽得顧宇來到他身邊,不知在對誰命令道:先給他拍張照,給傅元灼發(fā)過去。
顧恒立已經(jīng)回來了,就站在他身邊,連忙拿著手機對著阮笙咔嚓兩張。
顧宇又道:就說十分鐘內(nèi)不把錢轉(zhuǎn)過來,就打斷他兩條腿。
小宇!這
快給我發(fā)過去!顧宇有些神經(jīng)質(zhì),開始嘶吼,快給我發(fā)!要不是傅元灼,我才不會殘廢,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