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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日,沈淵都不敢再去看謝承澤。
只要一看到他的臉,腦海里便會劃過夢境里他玩弄自己時的風情模樣,尤其在看到謝承澤眼尾處散不去的紅痕與夢里他動情時眼尾泛起的紅意重疊時,那種分不清夢境與現實的困頓感與慌亂感,便讓沈淵躊躇不安,不敢再逾矩半分。
怕弄錯自己的感情,也怕情難自禁。
前世與今生,沈淵兩輩子都不曾對誰動過情,也未曾做過這樣的夢,如此猝然的春宵晚夢,讓他自己都混亂不堪,對謝承澤的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無法從中抽離出真正的情感。
沈淵不敢見謝承澤,謝承澤也不想見沈淵。
甚至謝承澤能隱隱約約感覺到沈淵在刻意地躲著自己,否則為何二人同處一地,卻是一連幾天都不見對方的人影?
愛咋滴咋滴的吧,只要別攔著他制作火藥就行。
就這樣,二十天的時間悄然而逝,終于在某個清晨,謝承澤頂著兩個大黑眼圈,一腳踹開房門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老子終于成功啦!”
古代低配版的原材料到底是讓火藥差了些威力,所以他加入白糖以及其他成分,終于制作出了可以爆破山石的炸火藥!
他甚至還順手制作了兩串鞭炮,只可惜手頭差了一點東西,不然他能把煙花也制造出來!
“小彪!小渺!快起床,哥帶你們兩個出門玩好玩的!”謝承澤扯著嗓門大喊道,隔壁屋熟睡的朱小彪被這一聲嚎叫嚇得一個瞪眼精神了,隨后連忙應道,“來了來了!”
謝子渺也被叫醒,揉著眼睛走出門,狀態看起來不太好,“二哥,什么好東西啊?”
益州又潮又熱,謝子渺不如謝承澤抗曬,陪著他曬了兩天臉上身上就開始爆皮了,所以那之后就一直窩縮在屋里不肯再出門。
現下聽說有好東西玩,才肯冒出來。
“去了就知道了。”謝承澤勾了勾手指,就把謝子渺給勾了過來。
瞥到二哥門口放著的紅油紙傘,謝子渺順手就拿過來撐了開來,擋住了頭上熾熱的太陽,“那我們走吧~”
三人來到玉稷山,謝承澤找到了負責這次挖山的工頭,說想試驗試驗炸火藥的威力。
周圍的幾個挖石工都好奇地圍過來,望著謝承澤手里那黑乎乎的東西好奇道,“這東西看著也不大啊,真能炸山?”
“試試不就知道了?”謝承澤走進山洞里,和工頭驅散了所有的挖石工后,將炸藥塞進了給木柴預留的深槽口。
而后將加了易燃物的引線拉長延伸到了洞口,讓眾人退至安全的地方,他這才取出火折子點燃了引線。
引線噼里啪啦地開始燃燒,謝承澤朝著遠處跑去,所有人都不由屏住了呼吸,緊緊盯著山洞那邊,生怕錯過任何一幕畫面。
經過漫長的時間等待,就在謝承澤也以為難不成失敗了時,山洞內突然響起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地面都跟顫動了兩下,令在場的眾人心口狂跳,皆是瞪大了雙眼。
嚇!這炸火藥,好生大的威力!
山洞內飄出了濃煙,眾人帶著水桶澆滅里面的煙火后,只見山洞里固定炸藥的小洞口竟然被炸出了一個巨大的石頭洞,石頭四分五裂地散落在地,場面何其壯觀且驚人!
“這一個小小的炸火藥,竟然相當于十個挖石工人近三天的工量?!”
“而且這炸出的洞口好大啊!石頭的表層也是燙的,可以趁機澆水開鑿,打出更大的缺口——”
“有了這個,恐怕不到三年便能挖通玉稷山,將岷江水引流至咱們村里的田地!到時候咱們就再也不怕干旱了!”
一旁的朱小彪和謝子渺都看傻了,挖山的工頭望著謝承澤的眼神充滿炙熱,十分激動道,“小公子,這個名為炸火藥的東西,是你制作出來的嗎?”
“算是吧。”謝承澤擺擺手,轉移了話題,“既然這東西好用,那我便回去同梁知府商量,盡快將其投用到挖山工建中。”
那挖山的工頭也是個機敏之人,看出謝承澤不愿意透露太多,便是只感激道,“那實在是太好了!多謝小公子,有勞費心了!”
離開玉稷山后,謝子渺望著謝承澤的眼神全是崇拜之色,“二哥,你好厲害啊!竟然能制作出這么厲害的東西!”
“這不算什么。”謝承澤搖搖頭,有些嘆息,“此物是福是禍還尚且不知,一會兒你隨我回縣衙,給父皇寫一封信。”
謝子渺乖巧地點點頭,“好。”
回到縣衙后,謝承澤先是讓謝子渺給已經回江都縣的梁萬達寫了封信,隨即又捏起幾張信紙,開始琢磨怎么給建帝寫信,匯報他制作出了火藥這件事。
語氣肯定不能太隆重,否則容易讓建帝猜忌和忌憚。
一旁的謝子渺偷偷瞥了他一眼,似在猶豫什么,半晌后小聲道,“二哥,你記得跟父皇討賞,不要什么都不圖……”
母妃說過,不謀討賞,必有大圖。
母妃還說過,身為皇子應低調平庸,才能安穩一生。
謝承澤愣了一下,隨即垂眉笑著揉了揉謝子渺的腦袋瓜,溫柔道,“好,二哥知道了。”
摸了會兒下巴,謝承澤提筆,在信紙上用自己那丑陋無比的的字體,開始寫道:
“吾英武蓋世、光芒萬丈、民見民愛、花見花開、妃見妃生雙胞胎的父皇大人,近日勤政否?修身否?偷懶耍滑否?
兒臣外遣益州,見當地父子多為互相扶持,為父者負重前行為兒攢銀買書,為兒者挑燈夜讀考取功名回饋父心。若兒不負期待考取進士,為父者定應再接再厲,繼續為其嘔心瀝血、促成人生三大喜事。若不為,則為鄰里百家所不齒,亦為己兒所不齒,將其與他父比較,斥其實乃下等之父也。
兒臣頗有所感,憶往昔父皇所為皆是盛寵,不禁自感羞愧難當,欲大干一番回饋父皇之苦心。
不料研制出一物威力無窮,可橫掃千軍萬馬、平定邊疆禍亂,佑我建安王朝千年不衰!
如今兒臣之能天下無二,兒臣之奮亦超越父皇勤政!望父皇在京內切不可懈怠朝政,自當勵精圖治、嘔心瀝血,繼續為兒臣謀天下珍饈與美人,以免兒臣因您蒙羞,羨他人之父辛勤勞動,嘆自家之父懶惰閑散!
另書一封,附那物配方,小心對待,不可外泄。
順祝建安興盛,父皇壽康,兒臣愈發美貌動人~”
不堪入目的大丑字,洋洋灑灑地寫了近三十頁,全篇盡是PUA建帝應該多多努力工作,給自己的兒子創造富貴美好的生活,不然他就拿他與別人家的父親相互比較,讓他看看他這個父親當得有多失敗。
第56章
喜好男色匈奴王,和親可用二皇子
謝承澤對這封信的內容非常滿意。
他轉頭對一旁的謝子渺道,“子渺,你替為兄再給父皇寫一封信。”
謝子渺“哦”了一聲,一邊用鎮紙攤開桌案上的信紙,一邊不解道,“但是二哥,你為何這么喜歡讓我代寫書信啊?”
明明每封信都是以二哥的名義寫的,但為什么動筆的總是自己呢?
“嗯?”謝承澤正挽著袖子跟硯臺里的墨塊兒較勁兒,順口就說道,“當然是因為,為兄覺得小渺你的字寫得好看啊~”
謝子渺不禁微微紅了下臉。
二哥最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總是喜歡夸他,夸得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但是他記得二哥的字明明更好看啊?雖然二哥小時候的字很丑,還被花母妃和父皇打趣過,但后來二哥日夜勤練書法,寫出來的字十分清秀規整,比太子哥哥的字都還要好看。
不過既然二哥不愿寫信,那就由他來代二哥寫吧!
謝子渺勤勤懇懇地執起筆來,開始在信紙上落字。
要寫的內容大概是告訴父皇如何使用火炸藥,以及請求特批在益州開設火藥工廠,分工制作炸火藥防止配方泄露,并表示自己已經先斬后奏召集了嘴嚴的工匠開始行事,若是父皇您不同意我再停辦當然您最好是同意要不然我讓你七年見不到貌美優秀的兒子等等等等。
最后附上了火炸藥的配方,謝子渺寫到一半就不肯寫了,把筆塞給了謝承澤。
“二哥,剩下的你寫吧。”謝子渺雖然單純,但也不是傻子,他知道這種東西不能隨意知曉,有時候知道的越多,反而越危險。
謝承澤也沒為難他,接過筆把剩下的內容補全了。
最后檢查了一下沒什么問題,這才滿意地將那一厚沓信紙塞進信封里,連同火炸藥裝進防潮的木盒中,一并讓無跡秘密送回京城。
此事事關重大,他不信任驛站的驛夫,只能讓無跡親自出動,并且鄭重表示:不急哈,一定要慢悠悠地送回去!
……
建帝收到這兩封信時,已是兩月后。
因為謝承澤不在京內,又有多地鬧饑荒,興趣缺缺的建帝甚至取消了這一年的秋獵,每日上朝都是一副臭臉色,看誰不爽就說誰對不起在外受苦的二皇子,要扣對方的半年俸祿當賑災銀,引得朝內大臣們苦不堪言。
而這一日,建帝又收到邊關告急,匈奴一族趁北部軍營糧草告急,數次進犯建安邊疆縣城,對城中百姓燒殺搶掠,且其裝備精良武器似有改進,令我軍節節敗退,城門差點失守,急需軍餉糧草等后援補充。
滿朝文武唧唧喳喳,討論不出一個結果來,氣得建帝怒掀龍桌,大發雷霆道:“一群廢物!朕養你們到底有何用處?朕的兒子一個個在外受苦,你們倒好,在這里連個法子都想不出來!”
“陛下,實在是國庫空虛啊!”戶部尚書開始賣慘,“各地饑荒,賑災糧銀也是一送再送,實在有心無力啊!”
“陛下,增加后援不是持久之計,匈奴本就人高馬大又擅長游擊,現在兵器經過改良后一旦中招幾乎不留活口,若正面迎戰,我軍毫無勝算,只會白白送死!”兵部尚書上前一步,神色肅重道,“現下重中之重,是先和匈奴談和……”
“談和?”建帝頓時冷笑起來,“如何談和?匈奴一族覬覦中原已久,以戰養戰的打法不知消耗了朕多少兵力!但凡將匈奴一族早日納入國土,朕的承澤也不會連去個益州都沒有軍隊護送!”
兵部尚書:……
兵部尚書已經習慣了建帝拿二皇子出來發瘋,他淡淡道,“陛下,古往今來,不是沒有與匈奴談和的成功例子,漢西朝便曾以和親的方式換來了邊境的和平。只要我們同時許以匈奴一些好處,待將其兵器改良的方式納為己有,我國兵力強盛之時,大可直接翻臉將其一網打盡!”
“不可能!”建帝怒拍龍案,氣得大吼,“你這是讓朕的女兒去與那些彪悍的匈奴和親?這與讓她送死有何異?”
“陛下!邊關百姓又何其無辜!公主在宮中享盡榮華富貴,便有責任守護建安百姓,為陛下與朝廷分憂!”另一位官員站出來,義憤填膺道。
“是啊陛下!如今國力不穩,對待匈奴來犯,當以穩妥為重,不宜開戰啊!”
一個個官員站出來勸說道,氣得建帝腦殼子發蒙,拍著桌子大笑起來,“好啊!很好!滿朝文武不好好想著如何回擊匈奴,竟是逼一個女子出來犧牲,還是朕的女兒,你們真是好樣的啊!”
“陛下,若陛下不愿犧牲公主,聽聞那匈奴王單于烈對男色也頗有喜好……”一個官員見縫插針道,下一秒就被建帝扔出的奏折砸中了官帽。
建帝那雄渾且怒氣中燒的罵聲,在整個金鑾殿中如雷轟般響起,“放肆!你竟還想犧牲朕的承澤???”
其他官員紛紛投來敬重的一瞥:同僚,雖說我朝言語開放,但你特娘的也真是什么都敢說啊?!
那官員:不是?我也沒說是二皇子啊?!
建帝氣得起身要下去揍那官員,被趙公公拼命地摟住了腰,勸說道,“陛下!陛下冷靜啊!史官還在旁邊記著呢——”
建帝這才冷靜了一下,然而也只是冷靜了一下,便是提起幾本奏折,繞過龍案朝著那官員而去——
滿朝文武紛紛后退,生怕被波及。
趙公公“哎喲”一聲,讓人去攔卻無一人敢動,頓時懸著的心都死了,只盼著有誰或者有什么能夠阻攔住發瘋的建帝。
就在這時,一道尖細綿長的“報——”聲傳入了大殿之中,傳報的小太監小步跑進大殿之中,一個絲滑順暢的跪地,舉起了手中分量感十足的書信,上報道,“陛下,二皇子來信了!”
建帝正要揍人的手一頓,抬頭驚喜道,“承澤來信了?”
趙公公頓時松了口氣,連忙道,“還不快把二殿下的書信呈上來!”
第57章
表情多變的建帝,發瘋文學花貴妃
傳報小太監連忙起身,將兩封書信遞了上去。
建帝看著手里厚厚的兩沓書信,心中的郁氣才終于紓解了不少,“看來朕的承澤也甚是思念朕啊,竟然寫了這么多。”
估計是把過去兩個多月的信一并寄了回來?許久不曾收到信,還以為這孩子不想念他這個父親呢。
建帝轉身坐回龍座上,兩封書信上一封寫著“父皇親啟”,一封寫著“父皇密啟”,建帝迫不及待地拆開了那封“父皇親啟”的書信,隨即嘴角微微一抽。
這丑字,跟小時候如出一轍。
讓他看看,他的小承澤又寫了什么有趣的內容。
建帝靠在龍椅上,慢悠悠地辨認著上面的字,不時發出被逗笑的聲音,引得眾官員紛紛好奇望去,暗道二皇子這究竟是寫了什么內容,竟能讓剛剛還在盛怒的建帝,現下笑成如此模樣。
不過,建帝笑著笑著,臉上的表情又嚴肅起來,他微微蹙眉不知在思考什么,隨即打開了第二封信,越往下看,眉頭便是越發的皺。
眾官員的心不禁又提了起來。
這二皇子到底寫了什么啊!瞧著信紙的數量還很多,到底有什么事兒能讓圣上的表情如此變化莫測?
眾官員紛紛偷覷著那龍座上的人,揣測著建帝的表情都意味著什么,而建帝看著看著,又開始哈哈大笑起來,末了問了一句那傳信的小太監,“這信,是何時從益州出發的?”
那小太監連忙道,“回陛下,是兩月前。”
兩月前,這意味著,他的小承澤恐怕已經在益州把火藥廠開起來了。
好一個先斬后奏啊!出門了一趟,竟是越發的有主見了!
不過,他信中提到的火藥似乎威力十分巨大,如果能夠將其用到邊疆戰事之上,區區匈奴一族,便是根本不足為懼了!
小承澤這份禮物,送得太是時候了!
建帝將書信小心地塞入懷中,隨即懶懶地揮了揮手,嘲諷道,“一群酒囊飯袋,真是連吾的承澤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說完,一聲退朝,直接離殿。
眾官員頓時滿臉懵逼。
不是?什么叫連二皇子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二皇子又沒做出什么功績,他們憑什么比不過二皇子?
不就寫了封信夸了點好話哄哄你嗎?我們就比不上了?若不是我們不屑于恭維諂媚,夸得一定比二皇子還要天花亂墜——!
……
建安王朝共有三位公主,其中適嫁的便有兩位,一位是熹妃所生的二公主——安和公主謝平安,一位便是妲貴人所生的三公主——昭和公主謝淑。
兩位公主都未有婚配,聽聞朝中要她們與匈奴王和親,嚇得兩姐妹互相抱頭痛哭。
謝平安哭得幾乎肝腸寸斷,“三妹啊,我是姐姐,理應當為朝捐軀,可我才十九歲啊!還沒有和探花郎來一場轟轟烈烈的談情說愛,便要嫁給老匈奴當妾了,姐姐我難受啊——”
兩年前的探花郎因惹怒二哥,橫死那午門刑場,她就等著明年春闈過后,與一向相貌最盛的探花郎談個情說個愛,可這該死的匈奴,偏偏這時候進犯邊疆,令朝中不得不以和親的方式談和!
他們就不能明年再進攻嗎!
謝淑也是鬼哭狼嚎,哭鼻抹淚,“你可拉倒吧二姐!就你那歲數太適合立馬說親了,熹母妃為了不把你嫁給匈奴王,肯定會立馬找個人把你嫁出去!不像我剛滿十六歲,正是如花似玉的大好年紀——”
“謝淑!你又罵我老!”謝平安哭聲一停,氣得瞪眼珠子。
“罵你老怎么了!我都要嫁給匈奴王了,馬上就要橫死大草原了,我還不能再罵罵你嗎?等我走了可就沒人罵你了!你就珍惜吧嗚嗚嗚——”
“嗚嗚嗚妹妹,那你繼續罵我吧——”
兩個姐妹跪在地上,繼續互相抱頭痛哭,而她們的旁邊,正坐在涼亭石凳上看信的建帝,無語地撫了撫額。
他怎么敢把這兩個小祖宗送出去和親?估計剛送出去,就會被匈奴王一臉嫌棄地送回來,或是直接一刀宰了圖清凈。
“行了,哭什么哭,朕有說要送你們去和親了嗎?”建帝無奈道。
謝平安和謝淑繼續抱頭哭,“父皇不必多說,我們母妃都說了,現在國庫空虛,根本打不過匈奴,想要保住將士們和百姓們的命,護佑我建安王朝的穩定,就只有我們和親了嗚嗚嗚——”
建帝:……不造謠不信謠不傳謠哈。
“行了,朕不會送你們去和親的,你們二哥已經想出對付匈奴的辦法了。”建帝敲了敲石桌,無奈道。
“二哥?”謝平安和謝淑立馬停下了哭泣,抬起水靈靈的大眼睛,疑惑道,“就是老喜歡在朝堂上與太子哥哥作對,幾個月前還把母妃的私房錢給掏干的,那個貌美如花的二哥?”
建帝:……“對,就是他。”
謝平安抹抹眼淚,不信任道,“他能想出什么法子啊?等等,難道是說——”
謝平安小臉震撼,捂住小嘴渾身顫抖起來,“難道二哥決定替我們和親!”
謝淑也是虎軀一震,難以置信,“二哥……竟心疼我們如此之深?!”
記憶里,二哥很少跟她們交流,她們居于后宮也不怎么和二哥碰面,唯獨小時候爬墻頭的時候,把二哥當小姑娘一起玩了幾次,后來被母妃提溜回家,耳提面命地警告不準再靠近二哥。
本以為關系早已生分,但她倆沒想到,不過是小時候玩過幾次,二哥便如此疼愛她們這兩個妹妹,竟是愿意做出如此巨大犧牲——
“嗚哇哇——”兩姐妹再次抱頭痛哭,“二哥——你受苦了,都怪朝廷與父皇無能啊!”
建帝:……
建帝不禁開始懷疑,建安王朝的民風是不是過于開放了,以致于不管是在朝官員還是后宮公主,竟然都會覺得二皇子和親乃意料之外、但情理之中。
心好累啊。
每當這時,建帝就格外懷念逝去的花貴妃。
若花貴妃還在此,一定會說:“陛下,忍不住就發瘋吧!將這些無能之臣全都踹翻在地,照著屁股踹,那里肉多,總歸是踹不死人又能泄憤的。”
唉,又是想念小承澤的一天。
第58章
身嬌體弱二皇子?炸藥開滿大草原!
兩日后,建帝力排眾議,在朝堂上駁斥了和親這一諫議。
并命令丞相李仁,立即動身前往邊關支援大皇子謝守均,與匈奴使者進行談和一事。
建帝態度強硬,眾臣無可奈何,只能絞盡腦汁地開始思考,該給匈奴送些什么好處,才能談和成功。
卻見建帝大手一揮,冷蔑一笑,“好處?朕沒滅了匈奴一族已是大發慈悲,還妄圖朕給他們好處?李仁,就這么空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