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咩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宴嘴巴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他的心里早已軟成了一團,緊緊握住顧念溪的手,低聲道。”這話,我母親當年也曾對我說過。”
“那個時候太后娘娘和皇上剛被送到別院,我母親身子也不大好,日日擔心著,白天她四處奔走,晚上還要抄寫佛經。”
“阿溪,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皇上已經派人去查先太子當年謀反一案,等著塵埃落定之后,你祖父的冤屈也能洗凈。”
“到時候我定會與皇上言明一切,請皇上賜婚,讓你風風光光嫁到寧國公府來的。”
顧念溪點頭說好,“那我希望這一日早些到來。”
吃了飯喝了熱茶,宋宴身子暖和起來,則說要帶著顧念溪去后山賞梅。
顧念溪看著外頭大雪不止,天陰沉沉的,已經有些擦黑,皺眉道。”這個時候嗎?可是,天都要黑了!”
宋宴拉著她的手,笑著道。”平日里大家賞梅總是白天去的,可晚上月光皎潔,配上皚皚白雪,也是別有一番滋味,不如咱們去瞧瞧好了。”
顧念溪這幾日沒少聽顧菀與官媽媽等人說起梅園里的景象,被宋宴這么一說也是有幾分憧憬。
宋宴表現出難得的細致來,要兩個小丫頭給她拿了披風和暖爐,身邊一個人都沒帶,就他們兩個朝著后山走去。
縱然是風大雪大,但顧念溪被裹的嚴嚴實實,一點也不冷。
她的左手被宋宴緊緊牽著,更是覺得暖暖的。
兩人一路上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宋宴曉得清平郡主與顧念溪交好,顧念溪對清平郡主的境遇想必也十分關心,所以也說起了承恩侯府的事情,“……承恩侯夫人一向是捧高踩低,當初逼得皇后娘娘去太后娘娘跟前求娶清平郡主想的就是借楚王的勢。”
“魏子羨雖不求上進,但心腸不壞,承恩侯夫人見她說服不了皇后娘娘,就想要拉著魏子羨一起進宮求皇后娘娘,可魏子羨說什么也不肯進宮,直說這件事從始至終清平就沒有做錯過什么。”
“別看魏子羨平時糊涂,可關鍵時候還是拎得清的,到了最后承恩侯夫人見沒辦法說服皇后娘娘和魏子羨,整日在府邸之中尋死覓活的,說什么魏子羨與清平本就感情不好,到如今尚未圓房,若退了這門親事,也沒什么說不過去的。”
“前幾日我還抽空去看了一趟清平,她搬到了老夫人院子里去住了,有老夫人護著,她的日子好過了些,可整個人卻憔悴了不少,只求我在皇上跟前美言幾句,免得皇上遷怒到了楚王妃娘娘身上。”
對于楚王的死活,清平郡主可能不會太在乎。
可原先楚王是竇太后跟前的大紅人,京城中那些婦人在背后就已是議論紛紛,對性子綿軟的楚王妃不怎么瞧的上,若楚王成為階下囚,只怕楚王妃的境地會更糟……這些人,向來都是捧高踩低的。
顧念溪皺皺眉,道。”清平郡主嫁到承恩侯府本就是低嫁,之前承恩侯夫人怎么不說兩人未圓房的事兒?如今把這件事拿出來說……也得虧皇后娘娘沒答應。”
就算是有承恩侯老夫人與魏子羨照拂著,但內院之中當家做主的那個是承恩侯夫人,若承恩侯夫人一心使絆子,清平郡主的日子定不會好過。
她抬頭看向宋宴,“那你有答應清平郡主的請求嗎?說起來,楚王妃娘娘也是可憐得很。”
她與清平郡主之間雖算不上十分要好,但也算投緣,如今也是十分擔心清平郡主的。
宋宴掃了她一眼,淡笑道。”我不過是清平的表兄,但魏七卻是清平的夫君,就算是清平要求,也不會求到我這里來,你說了?”
顧念溪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頗為贊同點點頭,笑著道。”你不說,我還沒想到這里來。”
“清平郡主與魏子羨是夫妻,楚王妃娘娘也是魏子羨的岳母,這種事,就算是清平郡主不說,魏子羨也是該上心的。”
宋宴道。”可魏子羨平日里傻乎乎的,人簡單的很,從小又是被寵慣了的,要他自己想,只怕還真想不到這里來。”
“不過你放心,我臨走之前提醒了他幾句的。”
“若魏子羨因這件事求到了皇上和皇后娘娘跟前,皇上與皇后娘娘不僅會答應,還會覺得很欣慰,覺得他長大了懂事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很快就到了梅林。
梅林果然如宋宴所說的那樣,一整片的梅林放眼望去無邊無際,一朵朵紅艷艷的梅花上壓著白雪,看起來特別壯觀。
梅林進口處還端著幾個不知道是誰堆的雪人,身子大大的,頭小小的,用碳裝點成的眼睛,看起來憨憨的。
顧念溪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里,走進梅林間,呼吸間還能聞到淡淡的梅花香氣,她扭頭看向宋宴,“這里可真美!”
月色皎潔明亮,紅梅嬌艷,白雪清冷,可這一切都比不上顧念溪的笑靨好看。
宋宴攏了攏她身上的披風,笑著道。”這里自然是好看的,要不然我怎么會要你來這個莊子?我小時候喜歡掃了梅花上的雪水泡茶喝,你向來不喜歡這些,不如用香片試一下用雪水泡茶,不用燒水,直接用雪水泡上一夜,這樣的泡出來的茶味道更淡,更清冽。”
冷泡茶?
顧念溪自詡自己是個喜歡吃喝的,卻從未聽過冷泡茶,如今被他這么一說,只覺得心癢癢,“那我晚上回去試一試,我不喜歡喝香片,我喜歡喝龍井,不如換成龍井試試冷泡茶。”
她高興極了,丟下宋宴往前走,越往里走越發現梅林的美。
這里頭應該不止種了一種梅花,有的梅花紅艷艷的,有的梅花則是偏粉,還有的梅花則呈現出一種藕荷色……十分好看。
顧念溪折了好幾支梅花拿在手里,說是待會兒要回拿回去插起來。
她臉上的笑怎么都擋不住。
原先在京城的時候,院子里有官媽媽等人在,說話做事壓根就放不開。
于眾人而言,尚未成親的男女來往過密那就是私相授受,有傷風化,甚至有損清譽的……外頭謠言傳成怎么樣,官媽媽不管,但官媽媽盯她盯的還是很嚴實的,生怕對不住顧念溪已經過世的母親。
可是到了這里,顧念溪就宛如一只飛出籠子的小鳥,自由自在。
最后,她還與宋宴一起堆了個雪人。
說是他們倆兒一起堆的雪人,其實也不盡然也,宋宴怕顧念溪凍著手了,索性便讓她抱著暖爐站在一旁看,他來動手就好。
顧念溪有些不愿意了,“……這堆雪人不動手,怎么叫堆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