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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直待她撬破他牙關,勾著他舌尖兒,在他唇齒間細碎而認真地尋覓索要時,他才狂喜地意識到,她此刻該是真心誠意待他,將他視作她男人的。
心里的導火索瞬間被點燃。
身上的傷痛亦隨著被點起來的熱情而被拋諸腦后。
鼻息,思緒,感官里,皆只余下她給予的香玉滿懷。
他順著她輕挑的唇舌,只手掰過她下頷,使她更好地面向自己。
她會意,也順從地跟隨著他的動作。
這時候本不應該如此的,他應當好好的休息,她也本該臥床靜養。
但是如今,在二人相觸之時,一切的條條框框,教條倫理,皆化作了塵土,一拂袖,全可不顧。
見他面色蒼白,她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撫,只能將口中的甜味渡給他。
而他向來對她又哪里有抵抗力可言?
二人心思相結合,一個進攻,一個接受,最終調成了這世上最能治愈人的上好良藥,惹得人神魂顛倒,哪里還怕什么病痛折磨。
女子烏黑的發從他手面上拂過,細細碎碎的,癢癢極了,一陣風起,更是撩動了他的心。
他下意識,幾乎是本能的,亦或是已經在心底,在夢中,已經想過無數次地,癲狂地,忘了規矩,凌亂地,倉促地,將她的衣角掀開,偷探內中。
心口傳來一陣涼意,這新奇地體驗讓心水腦子一蒙,微睜眼睫,看他一眼,但旋即很快又合上了,只隨他,任由他,默許他的大膽和放肆。
其實,心水想,這樣的感覺她并不覺反感,或許在自己曾經未曾察覺的地方,其實她也是隱隱有所期待的。
都是俗世男女,誰又能那么輕易地勘破紅塵?
顧颯眼角泛紅,剛剛她的那一瞥,嚇得他手下一頓,但是已經停不下來了,他眼角泛紅,心底所有因長久等待而起的瘋狂思念,徹底被點燃。
他搓了搓指尖,滿心愉悅。
她一顫,亦是挪了挪身子,使自己更好的靠于他懷中。
深情纏綿,忘了天日。
許久后,她嬌.息連連,他也似用盡了余力,將她緊緊地按在了自己心口上。
他撲通撲通地心跳聲傳來,一聲聲敲擊著她的耳膜。
他垂眸,從她泛紅的臉頰上,亦是窺探到了她心中隱藏著的,對他的喜歡。
對此,他心滿意足。
他以目光細細從她纖細的身形上掃過,半月余未見,她更瘦了,腰肢妙曼,盈盈不堪一握。
他伸手環住她的細腰,將下顎擱于她肩上,替她系好方才被他弄凌亂了的衣襟,動作極盡溫柔。
她低頭瞧見,并不言語,只別過臉,深埋首于他胸前,不讓他識出她方才的忘情。
但她微紅的耳際,終是將她出賣。
顧颯瞥過一眼,瞧著她著實嬌羞可愛,終是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他的笑,落在她耳中,她更是大臊,于是捻起兩指去掐他。
因著方才的親昵,顧颯心情也是極度愉悅,他有意逗她,故意發出了一聲長長地倒吸涼氣的“嘶”聲。
心水大驚,連忙于他懷中起身,滿面擔憂問道:“是不是壓疼你了?弄到了你的傷口了?讓我瞧瞧。”
顧颯抬臂指了指自己心口,笑向她道:“這里,你看我的心,這里說他等今日等得好辛苦,故而疼得厲害。”
“還有……”顧颯頓了頓,又道:“這里還說,他還得再辛苦一陣子,畢竟現在身子骨未好,力氣不及,還做不了洞房花燭夜之事,只得忍著......想及此,這里更疼了......”
“做洞房花燭夜之事?”心水遲疑,默默重復一句,待咀嚼過來其中意思,面色旋即大紅。
方才他的逾舉,已經令她心跳加速至現在,哪怕是此刻,他已經收手,但那粗糲手掌撫過的異樣觸感,卻一直存留在她心尖尖上,使她直至此刻也不敢再直視他。
而想及洞房花燭,啊......簡直要羞死個人啦......
“你討厭......”心水羞澀,抬手去捶他。
他趁機拉過她的手,先是于唇下親吻一遍,而后更拉著她手,擱至自己手心里把玩,看看她指上綴的玉蘭花花樣,又捏一捏她指尖。
花樣玩盡,又翻過她手心,揉揉她的指腹,再撓撓她的手心。一雙手,也被他玩出了千百種花樣來。
心水也不做掙扎,只隨他放肆。
室內靜謐,蜷繾纏綿。
“這一次,我見到心誠公主了。”良久,顧颯說道。
“長姐?”此言遠超心水所意料,她詫異抬眸,并于他胸前起身,“長姐已有身孕,怎么會出現在戰場上?倉央錯那瘋子到底對她做了什么?”
“那日,倉央錯依舊在城下叫囂,想要我開門迎戰,我不應,誰知他竟將心誠公主請了出來,使她站于金軍面前,令她向我開戰,并同時差人將這個送給了我。”
顧颯說罷,伸手摸索著從枕下取出了一只通體皆白的玉璧。
這玉璧,心水識得,是長姐心誠一直最喜愛的,上面雕著兩枝成熟地麥穗,并不是什么成色最佳的玉璧,但美就美在雕工精致。
而且更重要的一點,這玉璧出自于夏江之手,應是夏江送于她的,所以她格外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