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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道理他本應過上悠閑自在的日子,最近卻困于人情往來。
從早上起,有段時間沒聯(lián)系的卞式沁打來電話,很不好意思地提出能不能請他暫時扮演一個月的男友,這已經(jīng)不是李相浮第一次接到類似的電話。宴會上的事情終究傳出去了一些,提到秦晉生母的沒多少,大部分集中在他那不承認,不拒絕的作答上。
李相浮和秦晉沒正式確定關(guān)系,旁人也不認為他們會公然出柜,用來擔任合約男友很適合,過后想必也不會糾結(jié)。
最近關(guān)于我的傳聞可不少。
卞式沁笑著道:沒關(guān)系,我家里人才旅游回來,完美錯過了風言風語。
李相浮干脆拒絕:抱歉。
這個詞一出口,卞式沁就知道他的決定,八面玲瓏道:別放在心上,我就是隨口一提。
好。
打發(fā)了卞式沁,又迎來陳韓,聽說李相浮性取向為男后,這孩子的心復燃,幾次打電話約他出去見面。
陳韓還不是個例。
圈子里玩得開的不少,李相浮長腿細腰,以前他們都不敢想,稍微有點腦補頓覺得銷魂。
如今開始蠢蠢欲動,橫豎其中很多因為玩的太瘋,早就不被納入家族繼承人的考慮范圍,不怕遭到秦晉針對。
一前一后兩聲嘆息先后發(fā)出。
正看著通訊錄上好友驗證的李相浮愣了下,一抬頭,瞧見剛剛發(fā)出嘆息的另外一人。
是不是畫廊有什么問題?
李戲春搖頭:同一個世界,同一個爸媽。
李相浮頓悟,父母催婚的興致隨著兒女年齡增長也在與日俱增。
你可以好好和爸談談。
李戲春聳了聳肩:沒用,這次我媽也加入了陣營。
李相浮打從記事起就沒見過幾次李老爺子的第一任夫人,陶懷袖似乎還挺欣賞對方,稱贊過一句很有事業(yè)心,也很有野望。
總之,必然是個很強勢的女人。
想到這里,他有些同情地看向李戲春:怎么不去催二哥?
李戲春聳聳肩:老一輩的想法,她怕我以后想要孩子的時候過了年齡。
偏偏對著母親,她不能像對待父親一樣據(jù)理力爭。
李相浮知道這是在顧忌什么,他原本還應該有個姐姐,可惜得了一種罕見的疾病沒活幾歲,從那之后,李老爺子的第一任夫人時不時就要去做一次心理疏導。
李戲春無奈在他旁邊坐下:你主意多,有沒有想法?
李相浮現(xiàn)在是泥菩薩過江,正要搖頭,忽然抿了下唇,重新考慮起來。
其實只要顯露出態(tài)度,就夠了。
李戲春感興趣問:什么態(tài)度?
李相浮小聲說了句話。
李戲春驚訝:比武招親?連忙擺手:這可不成。
年輕人容易沖動,萬一真鬧出事才叫麻煩。
李相浮搖頭:舞。
說著伸展胳膊撲扇了兩下。
李戲春嘴角一抽:比舞招親?
李相浮點頭。
李戲春狠狠閉了閉眼,腦海中浮現(xiàn)出對方極速旋轉(zhuǎn)上演信仰之躍的畫面,張開嘴卻死活說不出一個字。
我身邊正好也有不少受催婚困擾的朋友,這個活動剛好能滿足不少抗拒相親,又想交朋友的人。
李戲春嘴角一抽:你確定有人會參加?
李相?。何仪耙淮挝璧附o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活動聽著就不正經(jīng),符合娛樂性質(zhì)。
找不到合眼緣的可以推脫說是去湊個熱鬧而已,又不損失,何樂而不為?
說著仰頭看了看頭頂?shù)乃У鯚?,覺著電動小陀螺這個稱號著實不太文雅,是時候擺脫了。
不如就舉辦一期以狂熱探戈為主題的舞會?
李戲春語塞:現(xiàn)實點,有理智的都不會到場。
李相浮微微一笑,拍胸口承諾:交給我。
停頓了一下又道:等到舞會快結(jié)束時,作為主辦方我親自獻舞一曲,就跳高難度的優(yōu)美古典舞,有了前面那些群魔亂舞,我能驚艷全場。
氣氛突然有些凝固,良久,李戲春唇瓣才動了幾下:
小弟。
嗯?
別讓爸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她怕李相浮被活活打死在現(xiàn)場。
李相浮在圖謀著洗白計劃,深山野嶺,孔永貴卻在被迫寫悔過信。
早在兩天前,他就已經(jīng)受不了被人盯著的生活,敷衍著寫了一封。
保鏢第一時間通知了秦晉,看出其中的潦草,他不帶情緒地輕笑一聲,坐在桌邊的孔永貴只覺得渾身發(fā)涼。
看完通篇不足三千字的悔過信,秦晉目光轉(zhuǎn)冷:既然靜不下心,那就寫自傳好了。
事到如今,孔永貴哪能看不出來對方是在戲耍折磨自己,當即拍案而起:不可
秦晉平靜打斷:制作弩箭故意傷人,夠吃幾年牢飯?
孔永貴先前的氣勢沒了,軟趴趴地坐下。
秦晉準備離開,外國保鏢見他才進屋子又出來,愣了:老板,要我開車不?
不用,我不回公司。
保鏢再次進行確定。
以秦晉的身份,出門在外還是帶個保鏢穩(wěn)妥。
秦晉轉(zhuǎn)過身:我去彩排話劇,不需要跟人。
保鏢一愣,壯著膽子問一句:請問您在劇里扮演什么角色?
被銀子意外砸死的國師。
在哪里?他愿意花錢去看。
只要有錢,很多事情都能辦妥。
劇目還需要不少群眾演員,是要演因為被李相浮美貌震驚砸銀子想買尸體的,紙糊的金元寶等道具都已經(jīng)做好,十分逼真,奈何群眾演員還沒下落。
秦晉難得沒主動攬事情,直言道:和我有仇的太多,你來找。
他怕在臺上被砸死。
李相浮想了想:筱筱的追求者們可以派上用場。
秦晉:
作為情敵,他被砸死的可能性又大了些。
傍晚,趁著全家人吃飯的功夫,李相浮緩緩說出了比舞招親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