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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著轉著,它腦袋就停在了陳棲面前,卡殼了。
五分鐘后,陳棲家里的所有智能機器人逼迫斷網一星期。
第三天,燕寰的包裹直接送到了主神空間,并且是以任務區排名第一名的身份,強勢地以兩區友好交流的名義由主神空間下達派給了審判處,攔都攔不了。
審判處的人麻木地看著面前這束土得掉渣的玫瑰花,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得知消息的陳棲神色淡漠地起身,帶上軍帽,一路裹挾著寒意走進了審判長的辦公室。
十分鐘后,他拿著黃色審判令出了辦公室,站在外面的楚深抬頭望向他,輕輕道:你要去找他?
黃色審判令上赫然標志著燕寰的個人信息。
陳棲面色冰冷,沒有什么情緒淡淡道:去清理一些垃圾罷了。
楚深苦笑了一下,他和審判長都怕陳棲會介意與燕寰共同進入一個任務世界,怕陳棲認為自己犧牲休假成為了一個懲罰毒瘤的墊腳石,心里不舒服。于是一直跟陳棲強調,任務世界中的燕寰只不過是為了簡便數據運行,直接從現實的大千世界抽取人物資料罷了。
就算撞上了也叫陳棲不要擔心,兩個人并沒有什么關聯。
陳棲對此也沒有什么懷疑。
并且他們一直聽聞燕寰十分厭惡感情世界,從任務世界出來后必然會去清理記憶,他們先前也并不擔心兩人會鬧處什么沖突。
誰知道如今竟然會變成了這樣。
楚深看著軍服筆挺,抬手摘下軍帽向前走去的陳棲,抿了抿唇,還是沒能說出一句話。
任務區。
李放抽著煙靠在觀測室外頭,懶懶對幾個任務者道:明天花也按照這個法子送出去懂嗎?
幾個人任務者點了點頭,李放咬著煙含糊道:今天輪到誰去騙他?
幾個任務者默默抬起頭道:李哥,到你了。
李放嘴角抽了抽,摘下煙,嘀咕了一句晦氣后便走進觀測室里。
觀測室里靠在病床前的男人對面前兩個瑟瑟發抖的研究員微笑道:別怕啊,我們繼續聊聊昨天的問題。
你們陳處長平時除了喜歡工作外,還喜歡干什么?
陳處長對配偶有什么要求嗎?
兩個研究員驚呆了,呆若木雞地抬起頭望著和藹望著他們的燕寰,只見燕寰面不改色道:我有一個朋友,他也在追人,他追的人和你們陳處長很像呢。
被騙得暈乎乎的研究員猶豫著沒開口,就聽到李放進門的動靜。
燕寰敏銳抬頭,一雙漆黑的眸子緊緊盯著李放。
李放心里滄桑罵了一句狗東西,便強擠出笑來瞎編道:今天他收到花也很開心,就是無意感嘆了兩句,說家里的花太多了放不完。
他本意是想要燕寰收斂冷靜一點,天天送,土得掉渣不說,再這樣下去,說不定哪天審判處的人直接抄著家伙追上門來也不一定。
誰知燕寰微微一愣,沉思了幾秒后,帶著心疼陰郁道:他住的房子怎么那么小?怎么連幾束花都放不下?
說罷,他冷笑不滿道:什么破審判處,連工資都開不了。
從審判處來的研究人員:
李放在沙發上翹著腿,終于憋不住了,沒好氣到:你他媽就消停些吧,前天送過去的都被審判處那邊的人攔了下來。
黃牌審判令也下來了,全是你以前陳年爛芝麻事,也不知道這個審判者是從那個旮旯里扒拉出來的。
哦,對了,這次的審判者也眼生得很,我們這邊的人也沒幾個見過,零二開頭的,你他媽是不是又招惹了誰了?
為了確保審判者安全,審判令上的審判者都用代號顯示,在任務區中,大多數人都遵紀守法,幾乎一輩子都接不到審判令。
說罷,李放頓了頓,若有所思道:我他媽怎么記得好像是一個叫楚深的?
陳棲與楚深都是同一批入職的,代號相似不奇怪。
李放瞇起眼睛對著兩個研究員道:楚深跟你們那個陳處長是什么關系?
你們不說也沒關系,我們查到也是早晚的事。
沒關注不可能會費盡心思地挖出燕寰陳年舊事,專門來下審判令,在這個節骨眼上,沒點仇和怨都說不過去。
兩個研究員弱弱結結巴巴道:審判處的人都說楚處長喜歡陳處長
靠在病床上的燕寰驟然就寒下臉,他舌尖頂上上顎,冷冷諷刺道:楚深?
審判處的?
男人慢條斯理地掀開被子,周身帶著點戾氣漫不經心道:那我可要好好招待他了。
半個小時后,燕寰面無表情靠在沙發上,單手搭在沙發沿上,被黑靴包裹著長腿,看上去爆發力極強,懶懶擱在茶幾上。
李放看著眸子里滿是戾氣的男人,嘖嘖了兩聲,拍了拍他肩膀道:別搞出人命出來啊。
雖然有醫療倉,但總歸不好跟上面的交代。
燕寰沒說話,只微微仰著頭,半闔著眼,氣息沉沉等著審判處的人到來。
下午兩點,陳棲穿著軍靴踏進任務區,他摘下軍帽,微微動了動脖子,冷冷望著面前帶著耳釘名叫李放的男人。
李放望著面前面容淡漠,軍服筆挺的男人,在心底吹了一個口哨。
他看著男人黑色的手套沒摘,黑色皮革包裹著修長的兩指,夾著審判令對他淡淡道:審判令已出示,請配合審判處工作。
李放笑嘻嘻道:人就在里面呢。
說罷,他看著陳棲漠然離開的身影,給燕寰發了幾條信息。
這楚深長得是真他媽不錯,帶勁兒。
病房里,看到消息后燕寰冷笑,他仰著頭,指尖上傳動著冷冰冰的粒子槍,氣息沉沉。
沒過多久,門被人推開,一道嗓音淡淡道:審判處辦案。
當門被推開時,男人指尖上飛快轉著的粒子槍便驟然舉起,槍口正對著推門來人眉心,滿身戾氣的燕寰陰鷙地盯著來人。
推開門的陳棲微微瞇了眼睛,望著沙發上對他舉著槍的桀驁男人。
燕寰硬生生楞住,他望著門外穿著審判處軍服的陳棲,驟然間失了神,渾身都僵硬住,沒能說話一句話。
他看著陳棲一步一步走向他,下意識垂下了手,顫了顫唇,喃喃了點什么道:
陳棲見到沙發上的燕寰時也有些差異,淡漠地瞥了幾眼,心想主神空間是真的窮,連人物模板都要刻畫得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