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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之簡眸子里的情緒濃的看不清,但轉瞬間又消失的干凈,他少年氣的笑起來:先生不覺得我在吹牛嗎?
林可及怔然搖搖頭:你有大才,無論何事,我相信你可以。不過,他頓了頓,莫喚我先生了,叫我可及。
可及......
顧之簡喚了一聲,林可及心跳的越發快了,他看著顧之簡,只覺得這少年眼中有光、像是白雪順著屋檐融化又凝成冰柱反射著太陽的光,清澈透亮,看著看著,忽然發現在他眼中的自己也是閃著光的。
他想,自己在看著顧之簡的時候,眼睛大抵也在亮著。
然后顧之簡就睡著了。
可是不過片刻,顧之簡就睜開了眼睛,林可及明顯感覺到氣息驟變,這么猥.瑣的氣息一看就是當初想行不軌之事的狗皇帝,他沒有遲疑,一記手刀拍暈了他。
于是,可憐的老皇帝在籌劃了整整三天的計劃后,興高采烈的終于等到一個機會到顧之簡的身體里,睜開眼睛,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的人,就被劈暈了。
*
顧之簡在大殿中睜開眼睛,公上嘉言在旁邊好整以暇的看著他,遞給他一封信,皇帝寫的。
他拆開簡略的看了一眼,果然是一些想讓他偷什么東西的威逼利誘。
既然皇帝享受了他的身體的便利,現在也輪到他享受皇帝的權利了。
顧之簡直接下了命令,國師需要替他征集四方藥材,一匹快馬放出了宮,
就開始給皇帝寫回信,大意如下:
陛下我看了你的信了,聽國師說這是咱們最后一次換身體了,我也就有話直說了。
陛下您的身體不太行啊,說實話,我第一次過來時還以為到了一個太監身體里了,原諒我老眼昏花,哦不,是您的老眼昏花,讓我完全沒看到雙腿之間的繡花針。
如今不再來了,您一定到多吃一些仙丹妙藥,爭取強壯一些,我可是一直為您的身體擔心啊!
還有我一定不會辜負陛下您的囑托,潛入淄城兵內部,與其中的人拉近關系,把淄城的戰略圖好好研讀一遍巴拉巴拉巴拉
但是我可能不能送到您說的西城角第十七塊磚的地方了,我知道這可能會讓陛下生氣巴拉巴拉巴拉,請您別著急,請你聽我解釋,我并不是要違抗您的命令巴拉巴拉,我怎么會故意違抗您的命令呢,要知道巴拉巴拉巴拉......其實我有一個主意可以消解陛下的怒火:
喝點國師大人最新研發的解火湯。
ps:國師大人說有個驚喜給陛下。
再ps:我也有個驚喜要送給陛下。
第99章 被互穿攻x偽重生受(15)
老皇帝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已經到自己身體里了, 他揉了揉昏沉的腦袋,睜開眼睛,就看見了放在他身邊的信。
他順手拿起來看了看, 越看他的臉色越難看,看到最后已經氣的發抖了, 想到最后的驚喜,來人, 把國師給我帶過來。
很快上來了個老太監, 他看到皇帝的瞬間顯然愣住了, 但是他飛快的調整好自己的表情,回陛下,國師大人應陛下命令已經出宮收集仙藥去了。
什么?皇帝顯然沒有注意到他飄忽的眼神,咬牙切齒的念到, 好個驚喜!
想到顧之簡所說的另個驚喜, 老皇帝覺得有些擔心,雖然他虎符、玉璽藏的好好的, 保證顧之簡什么好處都撈不到, 圣旨也是需要好幾天的擬任才能發布, 但是以防萬,他還是讓太監把他這半天來所做之事重復了遍。
聽了半天, 他也沒有找到有什么地方不對勁,老皇帝勉強松了口氣, 興許顧之簡只是詐他的。
直到他看見自己臉上被畫的亂七八糟, 黑黑的眼圈,還有兩撇胡子,最可氣的是右臉上還有個王八,皇帝氣的直接把信撕成兩半, 卻偶然看見信的背面還有字,他顫顫巍巍的拼在起,只見上面寫著: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再再ps:以上全是我給陛下準備的驚喜,國師的驚喜還在以后。
*
自從顧之簡從皇帝的身體里回來后,就應該正式入主太守府了。
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卻直推脫這件事。
劉大和劉宴說了幾次顧之簡都把話題引開,直到他有次小心翼翼的問林可及,若是自己搬到太守府,他是否也會搬進去。
當然,以防萬林可及說到半才想起來 ,顧之簡頭上的傷已經好了,也不會再有互換的事,他抿了抿那抹紅唇,沒再說話。
可及說的對!萬、萬我有什么消息需要通知你來不及怎么辦,而且可及在太守府里,我與可及平日里探討也方便不少。
看他努力找理由,林可及忍不住笑了,美人書生平常都是冷著臉,如今這笑,像是陽春三月,桃花滿路,漂亮的晃人眼。
顧之簡入主太守府的消息皇帝也是后來才知道,他氣的摔碎了茶杯。
好在朝廷的軍隊已經準備好了,錢將軍辦事不利,被皇帝擼到底,他選了新的將軍章倫。
章倫是他近日寵幸的國師,早在公上嘉言擔任國師的時候,他就向皇帝說過公上嘉言的不是。
不過由于他與公上嘉言斗法慘敗,當時皇帝正看重公上嘉言,對他的話沒往心里去。
如今重新得寵,不可謂不囂張。
聽說這位新國師,有呼風喚雨之大能,帶著朝廷四分之的兵力雄鄒鄒氣昂昂前往淄城。
從京城到淄城距離不遠,但也談不上近,朝廷的軍隊走走停停了天夜,才到淄城的郊區,章倫決定暫時休息,養精蓄銳,第二天就開始攻城。
他算盤打的很好,淄城再怎么說也只是座城池罷了,他們這群軍隊的人就得有全城人士的半,攻下這座城還是輕而易舉的,到時候,他在皇帝面前便會越發得寵。
白天京城到淄城的官道被堵住了,章倫心里暗笑,他們果然怕了,直接指揮著軍隊趟著雜草從小道走。
然后到了晚上他們中的部分人就開始渾身瘙癢,找了軍中的大夫診治了番才知道,是被人下了藥,可是他們的糧草保護得好好的。
另邊,姚阿在問顧之簡:老爺,咱們往雜草上撒的癢癢粉真的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