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之東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前沈可及表面上冷淡,實際聽的很認真,不過他今天確實有些恍惚。
他開始忍不住想:他是不是要告白了
他今天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如果他真的告白了自己怎么辦
如果他不告白自己又怎么辦
最近這些日子,沈可及其實想了很多,他確實喜歡顧之簡,但是他也確實怕顧之簡不喜歡他,或者是只是喜歡他的手卻錯以為喜歡他。
可是世界上好看的手那么多,他也只告白了自己不是嗎?
顧之簡是不是也有些喜歡自己呢?
可是這一路,顧之簡表現的和往常一樣,只不過路過巷子時非拉著他進那個特殊的巷子。
這條巷子很窄,顯得光線很暗,顧之簡靠著墻邊走,右手將攝像頭摘下來,丟進了垃圾桶。
金屬碰到垃圾桶鐵皮內壁的清脆響聲讓思維發散的沈可及回過神。
在他看過來的那一瞬,顧之簡拉過沈可及,把他推到墻邊,右手撐著墻沿,將他圈在里面,形成一個半封閉的空間,一個標準的壁咚姿勢。
昏暗的小巷,只有少年的眼睛是亮晶晶的,像是勾人魂魄的妖光。
喂,我還是喜歡你,非常喜歡!
沈可及突然就想通了。
不管他是真的喜歡自己,還是喜歡他的手,顧之簡喜歡的都是他有的啊!
既然他喜歡,既然他有,那還想那些有的沒的干什么呢?
以后他會變得很好很好,好到讓顧之簡離不開他的!
再說,咳...他也很想嘗試一下校霸學霸什么的
傍晚,橘黃色的暖光從墻頭伸出來幾縷,溫柔的風吹起他的劉海,露出同樣熠熠閃光的眸子:嗯,我也喜歡你!
顧之簡開心極了,他忍不住想【是我的霸總式壁咚吸引了他還是我的善良美好感動了他呢?】
沈可及聽的一清二楚,為了避免他走向什么奇怪的道路,他籌措言辭,遲疑再三說:你真善良。
顧之簡更喜悅了,果然,沈可及是看中了他的內在,沈可及這么好,他也要積極提高自己的內在,讓他更喜歡自己一點兒。
為了更加善良美好,顧之簡發出誠摯邀請咱們去撿垃圾吧!
第27章 手控校霸攻x讀心學霸受(11)
你好吧。雖然不知道顧之簡為什么熱衷于撿垃圾,但是既然他這么想干,那就滿足一下他吧。
最后他們還是沒去,因為今天清潔工阿姨上崗了。
看著干凈整潔的路面,顧之簡的臉色顯出一絲遺憾。
沈可及清楚的捕捉到他的表情:
剛剛表完白,顧之簡并不想和沈可及分開,干脆嚷嚷著和他去打工的地方。
雖然知道對象總是抽風,但沈可及還是有些不舍,干脆就隨了他的意。
沈可及打工的地方是一個酒吧,剛好能夠滿足他白天上課晚上上班的需求。
他長的白凈好看,舉手投足之間還有一點和年紀不相符的成熟魅力,最重要的是干事情熟練,懂得世故,使這個酒吧招了他當服務生。
這是沈可及比較滿意的工作了,他干過撿破爛的、清潔工、快遞員、外賣小哥很多很多工作。
撿破爛是最自由的,但是賺不了錢,這是他沒有讀心術很小的時候最常干的事。
那時候他性子更加沉悶,渾身因為撿垃圾臟兮兮的。不可思議的是因為某次被他所謂的爹推倒時頭撞在了堅硬的地上,在醒來時就發現能聽清別人心里的話了。
當時他完全分不出來哪些是他們說的哪些是別人心里的話,但漸漸的,他逐漸分辨出這兩種聲音細微的不同。
有的人平時聲音冷硬,但心里的聲音溫柔;有的人聲音可愛軟萌,但內心干脆利落;有的人日常聲音甜蜜話嘮,但內心的聲音怯懦。
他曾經遇見過一個瘋子,那個女人是因為老公家暴打掉了她的孩子瘋的,在他母親逃離家后,沈可及常常受到她的幫助。
或許是因為同為家暴的受害者,或許是因為他幼年時遍體鱗傷的凄慘模樣讓她想起了她的那個孩子,她對他很好。
作為別人精神的寄托并不是件多美好的事兒。
他聽過這個女人一邊溫柔的講著童話故事,一邊內心歇斯底里的嘶吼,他看過她怨毒的眸子盯著某個過路人,內心正謀劃著把他當做那個男人泄憤,但最終沒有下手,他最終看著這個失去孩子又被拋棄的女人渾身瘦弱肚子卻奇怪的高高隆起的死在大街上。
她是病了,但她卻堅信自己是懷孕了,孩子來找自己了。
他十歲那年的夏天,這個陪伴過他三個月的女人將自己殘破的軀殼丟在那里。
即使康康沒來找媽媽也沒關系,康康小懶蛋,媽媽知道,媽媽去找你
在那之后,他常常做夢,夢里他斬斷了荊棘,但又發現這是一條荊棘編成的橋,他斬斷了荊棘也斷了自己的路,他從橋中央掉下去,掉進冰冷刺骨的河水里。
想什么呢?顧之簡捏了捏他的手心。
沈可及回過神,沒什么,一會兒你再吧臺旁邊的椅子上喝飲料,無聊就玩玩手機
好,你好好工作就行,不用管我。
顧之簡來過很多次酒吧,他們曾經的校霸隊伍聚會的地方經常就在酒吧。
只不過不是這家,而是一家比較年輕化的。
他捉住沈可及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他的指尖。
沈可及指尖顫了下,抬眼看著他朝他笑。
顧之簡被他的笑晃了眼,臉突然就紅了,他狠狠抓了把頭發靠!老子好喜歡你啊!
他這么一說,沈可及也有些羞,嗯
這家酒吧是比較小的那種,環境不錯,音樂也不是很亂,看得出是沈可及斟酌挑選過的。
他們到的時候人還不多,沈可及在吧臺給顧之簡叫了杯飲料,就去領班那里報道、換工作服去了。
顧之簡看著手中粉紅色的水果汁,嘗了口,酸酸甜甜的,無奈的晃了晃:還真是飲料,這個酒后亂、性一下都不行。
顧之簡也沒有再要酒,他們都還是學生,也不急于這一時。
片刻,沈可及從隔間出來。
他走過來,說了幾句話,就開始工作了。
顧之簡也不玩手機了,專注地看著他忙前忙后,偶爾兩人會對視一下,他笑著露出閃亮的白牙,樂得像個二哈。
沈可及忍不住撇眼,而心里也有些細碎的歡喜。
下一次,又是相視微微一笑。
他們這里的酒吧挺干凈的,更類似于清吧的那種。
一般都是常客,安安靜靜的喝酒或者略帶歡快的跳舞。
顧之簡閑不住,看著舞池里的男男女女如妖嬈的水魚,暗暗猜想沈可及跳舞的樣子。沈可及看見顧之簡眼底隱隱的光亮,本來想過去和他說句話的,但是卻被領班急切攔住了。
對方面色焦急的說單桌那邊有人鬧事兒,要他去拉一下架。
沈可及皺了皺眉,這種事情非常吃力不討好,他不想摻合,但是他的工作內容就是這樣,而且這里工薪不錯,老板人也很好。
沈可及無奈轉身,他整理了下表情,露出一點兒殷勤和溫和的略帶討好的樣子,趕到那里。
剛到,他就愣住了。
是盛泓。
他不是傻子,他能感覺到對方不喜歡自己,甚至偶爾能聽到對方心里惡毒的想法。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么總是對自己懷有惡意,但是沈可及也不怎么在意。
不過他是班長,難免要與同學們接觸,今天他報出勤表的時候知道盛泓今天沒去學校,沒想到是在這兒。
盛泓正半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邊抹邊求饒。
對面是一個濃妝艷抹表情鄙夷的女人和一個五大三粗暴跳如雷的漢子。
按理來說,這樣鮮明的一強一弱的陣營對比,人們應該普遍同情弱者。
但是在場的客人都興奮的鼓舞著那個漢子:打他!打他!臭不要臉的,小小年紀不學好
沈可及連忙向幾個熟悉的客人了解情況,聽完了他也挺無語的。
事情是這樣的:盛泓可能是因為心情不好進了這家酒吧,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喝醉了以后開始調戲一個中年油物,也就是這個女人。
一邊摸來摸去,一邊夸夸其談:自己有錢,以后整個盛家都是自己的,本來聽他這么說這個女人還挺樂意的,這個男人雖然面露憋屈也沒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