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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時間肖馳每天去看許林，陪他接受無盡的治療。

他需要過一段時間，大腦才能完全恢復。

這一日下午，密閉病房里，肖馳帶著點心進來。

“今天是幾號了？”許林嚼著小點心，嘴上問肖馳。

“馬上就要入秋了。”

“天天在這封閉病房呆著，沒有陽光，也不知道是幾點，許林有點抱怨。

“很快會好起來的，再堅持幾天。”肖馳摩挲許林的額頭，如同安慰一個不愛住院的小孩。

“這次我們不會再離開了吧。”許林看向肖馳。

“不會了。”他注視著許林的眼睛，在肖馳心中，他對這個人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無比重要的承諾。

“原來那一切都是假的。”許林喃喃道。

“不好嗎？”肖馳挑眉，“難道你希望我每天都像虛擬世界里一樣，被各種人虐進醫院？”

許林這才想起，自己和肖馳在虛擬世界，頻繁受傷，頻繁進醫院。

“那是怎么回事？”他問肖馳。

“因為你的潛意識認為我會被攻擊，所以整個虛擬世界里，你傳出的信號都是我要被害，而我又往往會被你影響。”

許林在床上長嘆一口氣，他在每一個世界都遭遇了攻擊，這種攻擊竟然來源于潛意識，許林有點驚訝。

“那搶紅包是怎么回事？”許林繼續問。

“那是我設計的，因為他們要給你輸入不同的信息促使你恢復，輸入信息時要讓你身臨其境，才能得到最佳效果，紅包群是一個幫助你認可虛擬世界的方式。”

“這樣說來，所謂的管理員，所謂的搶紅包……”

“都是外界輸入的信息，為了讓你更信任。”

“你還會離開嗎？”許林握著肖馳的手，期待地看著他。

“不會了，我們會一直在這里。”

他們聊了很久，直到晚上，肖馳才拎包回家。

一個月后，許林出院了，他恢復得不錯，一個月主要是幫助他大腦進一步恢復，盡早從虛擬世界中走出來。

中間許林的母親過來幾次，但是也沒說什么。

肖馳的母親倒是屢次給寶貝兒子打電話，要求他離開，甚至要求他退學去學其他的。

肖馳當然不會答應。

這天許林第一次走出密閉病房，也就是那個實驗室，第一次看到了窗外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