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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幾下,我手中的禮物全都掉落在了地上。著意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就在我尋找她千百次都沒有她的消息的時候,突然峰回路轉,老天跟我開了這么一個玩笑,白雅麗竟然出現在了我的家中。寬松的睡衣還是掩蓋不住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她的臉上沒有初為人母的喜悅,而是包含著淚水,楚楚動人地望著我。看到這樣的情形,我的心都要碎了。白雅麗是個什么樣的女人?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富家女,竟然為了我一個窮小子不遠千里找尋到了我的家,而且就她一個人,我真的懷疑這一切都是在夢境中。
許靜茹也呆住了,隨即她走了過去,拉住了白雅麗的胳膊,笑道:“雅麗,你在這里怎么也不叫我一聲?我陪你一起過來呀!走,我們進屋吧!”
“對!對!快進屋。”
老爸和老媽才醒悟過來,他們連忙將我帶來的禮物放到了地上,不住地說我不該亂花錢,隨后,老媽就將老爸給推了出去,兩個人去廚房給我做飯去了,當然我老爸不用做飯,只不過是不想讓他在房間里面,耽誤我們三個人聊天罷了。我剛剛坐下,還沒等開口說話,老媽又把我給叫了出去,跟我說白雅麗怎么怎么好,她是一百個滿意,更何況她的肚子里面已經有了我的骨肉,就到當爺爺和奶奶的他們高興地嘴都合不攏了。
因為白雅麗到了我家之后,就屋里屋外地忙活著,攔了攔不住,掃地擦桌子洗碗樣樣都搶著干,連我母親也說,這樣的姑娘現在農村里也少見,沒見過第一次上門就這樣的。她說我不知哪里修來的福氣,居然找到了這個既年輕又漂亮又勤勞的好姑娘,讓我千萬不能讓白雅麗走掉,否則的話,就跟我沒完。
天啊!這讓我怎么下決定?白雅麗是不錯,可是許靜茹呢?她也是一個好女人啊!想起來,我是真的頭疼啊!等我回到了屋子里面的時候,卻是見到白雅麗和許靜茹盤腿坐在炕上,親熱地女人的悄悄話,根本就沒有將我放在眼中。靠!這可是我的家啊!你們又都是我的女人,怎么就什么都忘記了呢?
只要是她們不吵架鬧翻天的話,就什么都好辦了。我裝作什么都沒有看見,將桌子放到了炕上,盤腿坐下,將電視給打開了。家里沒有安裝有線電視,只能收來一個中央一套,正在播放著焦點訪談,說是有一個男人搞著家外有花的事情,不就是在說我嗎?看得白雅麗和許靜茹都嗤嗤地笑了起來。哼!看你們笑我,等會兒躺在被窩里面,就不知道誰笑誰了。
正當我感到無比尷尬的時候,老媽端著兩碗面條走了過來,碗中還打了幾個荷包蛋,頓時就挑起了我的食欲,大口地咀嚼了起來。許靜茹將面條放到了白雅麗的面前,笑道:“雅麗,你再吃點兒?”
白雅麗搖了搖頭,說道:“茹姐,我吃過了,你快點兒吃吧!再過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
雅麗!茹姐!我靠!怎么叫得這么親熱?如果她們和好的話,分別做我的大老婆和二老婆,那不是把我美的鼻涕泡都會迸出來?我的心里暗笑,臉上卻是沒有什么表情,依舊大口地吞吃著面條。
老爸坐在凳子上,將煙袋給掏了出來,在煙袋鍋里面塞滿了碎煙末,還沒等點燃,就被我老媽瞪著眼睛將煙袋給沒收了,美其名曰:兒媳婦要生了,抽煙影響孩子的健康。我老爸竟然沒有反對,笑著看著我和許靜茹吃面。老媽的目光時不時地在許靜茹和白雅麗的身上來回變換地巡視著,估計是發現許靜茹也不錯,長的漂亮不說,而且嘴也很甜,大媽、大媽一聲聲叫得我老媽的心里跟吃了蜜似的,不住地點頭。看來她是很難取舍到底是選擇哪個做她的兒媳婦了,干脆拉著我老爸走了出去,進入隔壁的房間睡覺去了。
我家總共就兩個屋,老爸和老媽睡一個房間,那么就剩下我和白雅麗、許靜茹睡在一起了。不愧是我的老媽,果然是英明神武。兩個都是嬌滴滴的女人,總不能讓她們忙活吧!我將碗筷收拾了下去,放到了廚房的鍋臺上,走了過來。這么一會兒的時間,她們已經將被窩給鋪好了,三個人兩床被,怎么睡?
我端來了洗腳水,讓許靜茹好好的泡泡腳,我則溜到了炕上,將白雅麗摟在了懷里,親吻著她的臉頰說道:“雅麗,你來我們家多久了?又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白雅麗幽幽地說道:“你不要低估了我們華龍的勢力,只要是知道名字,又是在安慶市的人,還能有多少?就是一個一個的排查,我也找到了地址了。來這里快有一個多月了吧!我現在什么都不想,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在這里將孩子給生下來,以后你要是甩掉我,我也沒有怨言。”
甩掉她?這樣的話語我怎么說得出口?再說了,我跟她還沒有到那樣的地步吧!還不是因為我有別的女人。大丈夫三妻四妾,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吧!又何必在這件事上斤斤計較。但是,在另一方面,我還是能夠體會到白雅麗的心情,一個女人遠離自己的家,來到我們這個貧困的山村,需要付出多大的犧牲?
“你怎么能這么說呢?你們誰我都舍不得分開。”
趁著許靜茹擦腳的剎那,我也將她給摟在了懷里,三個人就這么默默地享受著只屬于我們的世界。暫時誰都不要談起結婚什么之類的事情,就當什么都沒有發生過好了!我的意思是將兩床褥子靠到一起,再將被子也都疊在一起,來個三人大同炕。許靜茹倒是沒有什么,畢竟她跟周嘉雯、李媛媛已經跟我玩兒過了4p的游戲,可是白雅麗矢口反對,就是不同意。同時,她還將許靜茹給拉到了她的被窩里面,讓我孤零零的一個人躺在冰冷的炕梢。
女人啊!真是令人難以琢磨的動物,我就不信她們不希望我摟著。我裝作沒有任何的掙扎和反抗,就躺了下來,同時,我的心里暗暗下定決心,等一會兒在她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我就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