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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幾個人全都倒在了地上,發(fā)出陣陣呻吟、慘叫的聲音,血水將地面的積雪都給染紅了。在這人的中間,只站著一個人,那就是我!我的身上也全都是鮮血,也看不出來是身體受傷還是別人身上的鮮血飛濺上來的。我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嘴角掛著冷笑,不斷地撫摩著飛刀的刀鋒,一步一步地向盧云風靠近。
當時我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個情形,事后聽許靜茹說,她們幾個全都被嚇得呆住了,看著我也是分外的緊張。她們不是害怕我這個人,而是怕我受了重傷,就此離她們而去。連她們都有這樣的感覺,就別說直對著我的盧云風了,他嚇得倒退了兩步,聲色俱厲地叫道:“李...李尋東,你別再過來啊!我…我殺了你。”
“好啊!來吧!我不上來,你怎么殺我?盡管下手吧!”
盧云風不相信我沒有受傷,咆哮著跑動腳步,凜冽的一刀直接砍向我的腦袋。事實上,我根本就沒有什么力氣了,這么做就是希望能夠將他給嚇退。沒想到這個老狐貍太過于奸詐,一點兒都沒有上當?shù)囊馑肌T趺崔k?還好我的應變力挺快,急忙一低頭,腦袋直接就向盧云風的腦袋撞了過去。就聽到“噶蹦”一聲劇響,我們的腦袋生生地撞在了一處。就這一下,直撞得盧云風倒退了三步才勉強站穩(wěn)身子,手捂著額頭,難以置信地望著我,說道:“你…你這是什么打法?怎么都是一些亂來的招式?”
“是嗎?”
血水順著臉夾流了下來,瞬間就布滿了整個臉龐,我隨手一抹,說道:“我認為只要是能殺了你的招式就是好招式,有本事你再來啊!”我直感到自己的體力越來越弱了,雙腿發(fā)軟,手上也沒有什么力氣了。站在那里,完全是靠氣勢來嚇人的,外人又怎么會知道?我大喝一聲,抖動了一下手中的飛刀,沖殺了過去,再次喝道:“來啊!你再上來啊!”
盧云風呆呆地站在那里,再也沒有了一幫之主的風范,望著撲過來的我,仿佛看到的是一只猛獸,一只已經受了傷的猛獸,誰知道我會做出什么樣的舉動?盧云風真是越想越膽顫心驚,順手將身邊的兩個人給拉過來了,擋在了他的面前,接著,盧云風的腳步開始不斷地后退。
我將手中的飛刀用力一揮,夾雜著凜冽的寒風,直接就向盧云風投射了過去。被盧云風拉過來擋在我前面的兩個人都已經嚇的呆住了,雙腿不停地抖動,手中的刀也是象征性地晃動幾下,明顯是已經色膽懼厲。
“殺!”
隨著我的一聲斷喝,那兩個人在我的飛刀還沒有接觸到身體之前,就已經被我的氣勢做震懾,再被我這么一喊,頓時都癱倒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飛刀從他們的身上飛了過去,直奔盧云風。嚇得盧云風急忙后面跳躍,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隨手拉的兩個人竟然一點也沒有阻擋住我的速度。
“嗷!”的一聲,盧云風將手中的西瓜刀丟落到了地上,再也不敢停留,轉身就鉆進了大貨車,呼嘯著急馳而去。一直看著車遠去了,我的雙腿一軟,坐到了地面上。許靜茹三女全都撲了過來,喊道:“東哥,你怎么了?沒事兒吧!”
“我沒事兒,就是有些虛脫了。不過,這總要比在床上應付你們三個人要容易些…”
“去你的,沒有個正經的時候。”
我站了起來,用飛刀切割了一些碎布條,幫梁寬包扎了一下傷口,左右看了看,這么多人被砍傷躺在地上,可不是什么好事兒。冰天雪地的,就是不流血過多而死,也會被凍死,還是離開為妙。
我們互相攙扶著,踉踉蹌蹌地跑進了市內。
梁寬帶著我們直接來到了尋東會的老巢,“尋尋覓覓迪廳”。靠!起了這么一個名字,我的心里有些激動,用力地敲打著房門。
“誰啊!三更半夜砸門,我看你是不想…啊!你們是什么人?”
誰讓我們的身上全都是鮮血呢?將開門的那個人嚇了一跳,扯著嗓子叫喊道:“來人啊!快來人啊!”
“老王,別喊了,是我回來了。”
梁寬走到了老王的身邊,捅了他一下,說道:“你知道他是誰嗎?”
“哦,梁子,你怎么了?”
“我沒事,跟青龍幫的人砍殺了一通,真tmd的爽啊!快點,你猜他是誰?”
老王瞥了瞥嘴,不相信梁寬敢去跟青龍幫的人拼殺,又將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掃視了一下,隨即就落到了我身邊的許靜茹的三女上,這可是美女啊!她們全都摟著我的胳膊,才知道我絕對不是什么一般人物,連忙將梁寬拉到了一邊,低聲說道:“梁子,你就別跟我打啞謎了,說吧!他是誰?”
梁寬得意地笑道:“你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他就是東哥,李尋東!”
什么?老王的嘴巴張得老大,再次盯著我看了看,慌不迭地跑進了迪廳里面,喊道:“強哥,大家伙快點兒出來啊!東哥,李尋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