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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喝多了,話也就跟著多了起來。李飛為了籠絡我,連掏心窩子的話都說了出來,有些神秘地拉住了我,低聲說道:“東哥,你知道疤爺到底是什么人嗎?”
“不就是一個黑幫的老大嗎?香江娛樂城就是他開的。”
李飛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吧!就憑借他的本事,能開香江娛樂城我倒是相信,可是在雷子和進入監(jiān)獄怎么沒他什么事兒?難道你不覺得這件事情有蹊蹺嗎?”
靠!我能不知道有蹊蹺嗎?關鍵就是不知道原因。看著我迷惑的眼神,李飛低聲說道:“咱們哥們都快穿一條褲子了,自然我什么都不用隱瞞了。你在濱江市,不知道有沒有聽說過正榮集團?人家有多少錢?總裁葉天行在全國富人排行榜上都能夠算得上是有數的人之一,老疤就是葉天行的拜把子兄弟。聽說他們是一起干事的,只不過是一個走白道,一個走黑道,黑白兩道通吃,才能夠橫行天下。”
什么?這件事情我還真的不知道,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我扳倒了老疤也就是斬斷了葉天行的一條胳膊啊!對于他們的死對頭華龍集團來說,可是一件大好事。畢竟白雅麗的肚子里面有我的孩子,我也算是華龍的人,只要是能夠幫助華龍的事情,自然也就是我個人的事情。再說了,反正也是順手牽羊,一只羊也是趕,兩只羊也是放,該干的都干掉,也對得起我的孩子他媽啊!于是,我問道:“這件事情,你是聽誰說的?”
李飛瞥了瞥嘴,說道:“還用聽誰說嗎?怎么說我在濱江市也混了一段時間了,老疤早就想除掉我,我自然要打探他的情報。你的伊甸園不就是在香江路上嗎?應該知道香江路上最近正在大規(guī)模的興建香江花園吧!我告訴你,那就是葉天行指示老疤,在暗地里面做了手腳才搞到手的。老疤給市規(guī)劃局的王局長送了五十萬塊錢,如果不給批示的話,直接就做掉他。”
“你有什么證據嗎?”
這可非同兒戲,我一把抓住了李飛的脖領子,嚇得他還以為我要揍他,頓時就醒酒了,連忙說道:“東哥,是我!我是李飛,趕緊放開我。有沒有證據關我什么事兒?
哼!我松開了抓著李飛的手,說道:“大飛,我問你一句話,咱倆是不是哥們?”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了。東哥,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吧!只要是我大飛能辦到的事情,一定幫你。為朋友兩肋插刀!”
為朋友兩肋插刀,為了女人插朋友兩刀,他的話要是靠得住,母豬都會倒上樹。我說道:“我也沒有別的什么事情,你就給我追查出老疤和王局長暗地里面的都勾當就行。這次我?guī)湍憬o四海幫送毒品的事情,免費!我不收取你任何的報仇!”
真的?李飛想問我為什么要這么做,蠕動了一下嘴,還是沒有問出來。有些事情,不是他該問的,他問了也是沒有用。看來他還是有些自知之明。我知道,即使是李飛搞到了老疤和王局長交易的證據,也沒有辦法能對葉天行怎么樣,畢竟在證據上面不會跟葉天行有任何的關系。但是,只要是對正榮集團不利的事情,我都要做。更何況,我的兄弟黑子的女朋友妮可還被葉世榮給搞走了,簡直是欺負人都欺負到家了。
我們倆個又喝了一陣,才從酒店里面鉆了出來,叫了一輛的士,直奔西郊。
車離目的地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我們就開始徒步而行。
西郊以前是工廠,后來拆遷搞建筑,使得廠房廢棄了下來。周圍一片漆黑,沒有一點兒的聲音,顯得有些恐怖。我走在前面,默默地將精神完全地集中了起來,小心觀察著周圍的情況。李飛雙手攥著皮包,緊緊地跟在我的身后,不時地左右張望著。
可能是修煉了御女心經的緣故,當走到了廠房正中間的時候,我就隱隱地感到氣氛不太對,一把抓住了李飛的胳膊,低聲說道:“情況不對!好像有埋伏,我們要注意安全。”
“有人是正常的,要不誰跟我們交易?你也別太緊張了。”
李飛左右看了看,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不過,小心些是應該的,他雙手緊緊地摟著皮包,停止了腳步。我低聲說道:“你們的聯(lián)絡暗號是什么啊?總會有個吧!”
李飛欲言又止,說道:“我去旁邊躲藏起來,你發(fā)出三聲布谷鳥的叫聲,看四海幫的人會不會出現(xiàn)。如果沒有人回應的話,我也不交易了,回去帶你見我的朋友。”
越是到關鍵時刻,就越會小心謹慎。李飛的外表看上去挺彪悍的,實際上膽子非常小。我點了點頭,走到了廠房的中間,每前進一步,就會感到那股不安的氛圍更加濃烈一分。借著微弱的月光,我的身體貼在墻壁上,發(fā)出了“布谷、布谷”的聲音。
連續(xù)地幾聲,就見到不遠的黑暗處走出來了幾個人,當先的一個身材高大,猶如半截鐵塔一般,面若鍋漆,滿臉的絡腮胡須,嗡聲嗡氣地喊道:“李飛,別他媽的躲藏了,我們早就看到你了。”
李飛從我的身后走了出來,笑罵道:“戰(zhàn)千軍,你娘的還好啊!錢帶來了嗎?”
“沒帶錢我是來干啥來了?難不成是來相親?”
戰(zhàn)千軍揮了揮手,他身邊的一個人拎著皮箱放到了他的手中。他將皮箱打開,平放在了手中,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幾十疊老頭票,估計有近百萬塊錢。李飛也將手中的皮包的拉鏈給拉開了,里面是一包一包的白粉。雙方看貨完畢,分別將皮箱和皮包交到了我和戰(zhàn)千軍身邊的一個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