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目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惟演點了點頭,道:“到時候讓孫牧捎紅包過去就行啊,又不缺那一頓飯。”
楊炯:“……”以前傅惟演說什么他信什么,可是現在卻忍不住想,周六跟周日有什么區別,前一天都能為了陪人給忘了第二天就能不參加婚禮了?馬后炮誰不會說兩句。
他覺得無趣,也不答話,轉開臉看著車外。
傅惟演看他這樣,又問:“你昨天在哪兒過的夜?我去雷鵬那了,你不在,去你媽那鄰居說你媽去親戚家了。”他說完看楊炯沒回應,又添了句:“我很擔心你。”
楊炯低著頭自嘲的笑笑,嘆了口氣道:“哦,那對不起,是我安排的不對。”說完一頓,又道:“你也不用擔心,大家都是成年人,各自有點隱私是應該的。”
傅惟演聽著這話里有話,自己想了想卻又對不上號。身后的孫牧大概等的有些久,輕輕地按了下喇叭。
楊炯放了手剎開車上路,傅惟演覺得他情緒不對,又想晚上可以回家慢慢談,也閉了嘴。
他們倆人一路無話,那邊孫牧卻在叮囑弗朗。
孫對對于弗朗和楊炯碰到一塊的事幾天前就知道,但是他一開始并不打算管,一方是老同學,但工作還是托自己找的,一方是好朋友的對象,可是又跟自己不熟,也沒什么交情。他一方面不想管太多,另一方面也覺得自己說合有些尷尬。誰知道今天弗朗給他打電話,在那邊說了足足半個小時,說要去勞動局投訴,自己干的好好的憑什么被辭退。
孫牧有些著惱,既著惱楊炯知道弗朗的工作是他幫忙找的,一絲情面都不給,又著惱弗朗這人老實卻愚蠢,一點都不知道變通。
他今天有些被趕鴨子上架,這會兒見楊炯答應了溝通,好歹松了口氣,對弗朗嘆氣道:“楊炯這人挺好,但是嘴巴厲害,今天我們以解決問題為主,要是有誤會的話,解開了再好不過,以前的事笑一笑握個手就過去了。要是沒誤會,就是合不來,那他要是說話難聽了,你就忍忍。”
弗朗道欲言又止,轉念一想也知道孫牧有些為難,最后只能含著口憋屈點點頭。
不多會兒到了咖啡店,新店剛開,客人寥寥無幾。幾個人挑了靠門口的一處坐了,孫牧作為攢局人咳嗽了一聲,對楊炯道:“是這樣,楊炯,弗朗今天跟我說被辭退了,我還挺驚訝的,你也知道他這人沒什么長處,但是干活很實在,不至于啊。后來一問,才知道是你跟他之間有點誤會……今天聚一塊呢,也是給我個面子,大家當面鑼對面鼓的聊聊,弗朗呢,哪里做錯了在這跟你正式的陪個禮道個歉,咱都是朋友,是吧,什么話聊聊,說不定就聊開了。”
他說完之后看了看傅惟演,示意他幫忙說一句。
楊炯卻已經笑開了,說道:“這真是,說哪里話呢?”
他說完這句,大家神色均是一松 ,誰知道楊炯卻低頭從包里拿出了兩份合同,隨后又壓了那個信封上去,笑道:“在座的幾位都是有幾年交情的,我不行,可不敢大家稱朋道友。人呢,是我辭的。我也不敢欺負人,辭退通知書在這了,遣散費也在這了,這沒有什么好商量的。”
他語氣輕松,態度堅決,孫牧一時沒想好如何轉圜,一旁的弗朗忍不住急了。
弗朗道:“為什么辭退我?你明明是在公報私仇!”
楊炯定定地看他一眼,神色也冷了下來,問:“那又如何?”
弗朗道:“你要是真這么蠻不講理,非要針對我讓我沒有工作的話,那我去勞動局問問,還有沒有人管了。”
他這話一說,孫牧臉色頓時就變了。
傅惟演一直在一邊琢磨別的事,這會兒也抬眼看他一眼,皺著眉問:“什么意思?你要告什么?”
楊炯也問:“你告什么呢?無故解聘嗎?勞動法里沒說不能解聘啊,只是解聘的話賠你補償金就是了。被無故解聘的人員如果工作滿一年,違約金是一個月。你現在工作才幾個月,工資又是剛提,滿打滿算一個月工資加獎金一共是3750。但是信封里,我給你的是一萬。你要是因為我給的太多了侮辱了你的靈魂,那我收回來。”
他說完果真當著弗朗的面,把那扎錢從信封里抽出,撕開封條,數了38張過去。
楊炯把剩下的錢塞回自己包里,留出來的依舊放在辭退通知書上,往前推了一下,提醒道:“不好意思,你得找我五十。”
弗朗臉色被氣得通紅,他只覺得自己干的好好的被辭退不對,又聽那些人私底下常聊勞動法如何如何,卻不知道詳情,這會兒頓時被人堵到無話可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