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目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炯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去拉被子:“反了你了,我就是脾氣太好把你給慣的!你給我下來!”
傅惟演急忙捉住另一頭抱著,“我就睡個覺怎么了,你這床又不是龍床!哎我去你別掀別掀!我裸睡呢!”
“你裸睡?”楊炯看他光溜溜的肩膀更氣,松開手,咬牙道:“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就把你給睡了!”
“……那你睡吧,”傅惟演絲毫不為所動,看著他嘟囔道:“被你睡了總比被蟲子睡了強。”
楊炯:“……”
“你那些什么鬼東西啊,你一走就滿屋子蟲,你看給我咬的?”傅惟演干脆坐起來,伸出胳膊給他看。
楊炯撇了一眼差點氣笑了:“你編慌能不能用點腦子,你家蟲子長指甲啊,劃這么老長?”
“那是讓病人家屬給撓的,”傅惟演道:“下面這三個點,這個,癢死我了。我怎么覺得背上也有……我一進那屋就渾身刺撓。”
楊炯這才看見他胳膊上果然有幾個小紅點。那一陽臺的月季花沒個健康的,夏天是蟲害高發期,楊炯只知道一點基本的知識,到底那都是些什么蟲子,咬不咬人他也不知道。
傅惟演又道:“我就在你這呆幾天,等著你把那堆蟲子收拾好了我就回去住。”
楊炯這才氣消了一點,他剛剛看的時候發現有幾棵葉片下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蚜蟲,黑色的擠成一塊,他沒有密集恐懼癥都忍不住犯惡心,更何況傅惟演這個怕蟲子的。
楊炯道:“那你也不能瞎折騰啊,我這床單剛洗了,你倒是自覺,還知道給自己換上。你怎么不用你自己的?”又要收被子,“我這被子是冬天蓋的,你快起來,我要收起來。”
傅惟演這幾天蓋新被子舒服的不行,巴巴地給摟住,可憐道:“收起來冷啊。”
楊炯無語,“那你把空調給關了。”
“……空調關了就熱啊!”傅惟演道:“再說開著空調也能除濕……哎你不冷嗎?快上來上來!”
楊炯本來被又氣又嚇完全沒注意別的,這會兒鎮靜下來,經他提醒才發覺是有些涼——傅惟演不知道把空調打到多少度了,周遭都是涼絲絲的,跟進了冰箱保鮮層似的。
楊炯也習慣裸睡,剛剛脫的就剩了個大褲衩,這會兒頓時打了個哆嗦。
傅惟演踢了踢被子給他分了一半,又從床中間往右邊挪了挪,給他讓出了另一半的空地。楊炯眼看著胳膊上冷d地冒雞皮疙瘩,心想先不跟他計較了,趕緊也鉆進了被窩里。
他買的被子尺寸大,倆人一個左邊一個右邊,中間還能塞下一個七尺大漢。
傅惟演也知道自己辦的這事不大好,他本來打算楊炯來之前自己就偷偷回去的,誰知道被人抓了現形。他不由得慶幸楊炯這會兒沒計較,忙悄么聲地關了燈,縮在邊邊上睡覺去了。
楊炯一肚子的話沒來得及問,沒多會兒就聽旁邊呼嚕聲起,他又好氣又好笑,轉念又想傅惟演那工作太累,之前聽他同事說干這行的睡眠多半不好,不少人都要靠安眠藥,頓時又不忍心去叫他了。
迷迷糊糊地到了第二天清早,楊炯感覺自己像是遭遇了地震,身上壓了一層一層的厚樓板,他努力地往外爬,爬著爬著就醒了——原來是做了個噩夢,只是身上沒有樓板,卻有一根橫搭過來的胳膊……傅惟演側躺著,跟樹袋熊似的腦門頂著他的咯吱窩兒,胳膊腿兒也一塊搭在了他身上。
當然楊炯的姿勢也不雅,他這人睡相差是真的,平時經常跟個海星似的四仰八叉,還會轉圈兒睡,今天算是好點——他自己對角線躺,伸胳膊伸腿的著占了四分之三,傅惟演要不是側躺又縮著,估計早掉床底下去了。
楊炯訕訕地吐了下舌頭,忍不住抬起胳膊聞了聞,好在自己洗澡勤,身上還有沐浴露的余香,不至于有什么熏人的氣味散發出去。他收回腿腳,又小心翼翼下床,繞到另一邊把傅惟演從床角往中間推了推。
七點來鐘的時候傅惟演才醒來,他睜眼反應了一會兒,余光看到了門邊上靠墻放的行李箱,頓時想起楊炯回來了。這讓他高興的不行,正好楊炯進來收拾東西,他忙朝人嚷嚷:“早上想吃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