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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君竹并未睡熟,察覺到小徒弟的動靜,便坐起俯身問道,“身上可有不適?”長長的墨發(fā)落在寧青陽的臉上。
臉上的瘙癢讓寧青陽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個夢,身體忽然有些異樣,他將奇怪的沖動壓下去,臉色突然變得又黑又紅,心里有些羞惱,這個仙修,一大早的就勾引本尊!
葉君竹看著呆愣愣的小徒弟,以為他宿醉之后腦子不清醒,便下床給他倒了杯水。
寧青陽神色復(fù)雜地接過水,喝了一小口,這個仙修一直都對本尊如此殷勤,莫不是早就喜歡上本尊了?要不是昨天那個夢,本尊居然還不知道這個仙修對本尊動了不該動的心思,不過看他一直以來對本尊還不錯的份上,本尊再考察一陣再考慮要不要答應(yīng)和他結(jié)為道侶吧。
(“喂,魔尊大人,你做春夢關(guān)人家什么事啊?好強(qiáng)詞奪理”......誰說的這句話?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被魔尊大人殺死了。)
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莫名其妙地進(jìn)入了鬼考察期,葉君竹看著一小口一小口喝水的小徒弟,微微皺眉道,“可是頭疼?”
寧青陽搖搖頭將水碗還給他。
“青陽,等我們回宗里,為師再將七色堇的花汁給你,這里不方便閉關(guān)。”葉君竹將衣服遞給他道,“你現(xiàn)在起來吧,我們盡快想辦法回去。”
寧青陽點點頭卻沒有動。
葉君竹斂眉道,“身體不適?”
寧青陽抿了抿嘴不知道該找什么借口,只好干巴巴地說道,“師父,你先出去吧。”
葉君竹微微一怔,忽然有一種兒大不由爹的心酸感。他將衣服放在床邊,便起身離開了。做到門口他忽然想起來自己和小徒弟從來沒有見過外,更別提穿衣服背人這種小事了。想到這里他臉色一變,難道小徒弟受傷了不想讓自己擔(dān)心?
剛掩上門,葉君竹又急匆匆地將門推開,正好撞見換褲子換到一半的寧青陽。
“......”
“......”
師徒倆默默地對視了好久,葉君竹才回過神來,有些尷尬地說道,“為師只是看你有沒有受傷。”
寧青陽羞怒地滿臉通紅,這個仙修當(dāng)真迷戀本尊到無可救藥的地步!居然不擇手段地想要看到本尊的身體!
葉君竹尷尬地準(zhǔn)備退出房間,一眼瞥到被寧青陽仍在一邊的內(nèi)褲,上面還有一些白色的痕跡,他恍然大悟,原來小徒弟遺精了啊,這是很正常的生理狀況嘛,但是青陽沒有經(jīng)驗,可能會害怕,自己這個師父得做好引導(dǎo)作用。
葉君竹退出房間,等小徒弟穿好衣服后他才進(jìn)去,笑道,“青陽長大了啊。”
寧青陽面不改色卻動作迅速地將內(nèi)褲藏起來。
葉君竹笑道,“青陽,你不必害怕,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之后葉君竹老臉一紅壓著尷尬,開始吧啦吧啦給寧青陽普及知識,尷尬是尷尬了點,但都是大老爺們,矯情啥?于是他順便又教育了一下寧青陽以后的擇偶觀。
魔尊大人并非什么都不知道,他年輕的時候第一次也遺過精,如果沒有遺過那才身體不正常,只不過他除了第一次正常生理狀況,就開始清心寡欲地開始了修煉之路,兩百多年過去,他早就把那件事給忘了。
師徒倆躲在房間里上了一上午的生理衛(wèi)生課后,才整理好衣服出門。
薛靜風(fēng)正站在一樓的大堂給那些花花草草澆水,他轉(zhuǎn)頭看向葉君竹師徒笑道,“你們休息好了?那我們說一說如何離開吧。”
葉君竹坐在椅子上道,“我們來的時候是乘飛行船,可是到這里時飛行船已經(jīng)毀成渣了。”
薛靜風(fēng)將手里的噴壺放到一邊,擦著手道,“我來的時候也是用了一件飛行的法器,但那件飛行法器也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損毀了。”
葉君竹沉思半晌道,“通往極西之山的路上有一段很炎熱的路,我們必須得找一件飛行法器代步。可惜我不懂煉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