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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徐式嘲諷上線。祁巢的野心跟江滎比起來,那就是小嘴炮遇上大污逼,調戲不成反被嗶。然后,這應該是個利用跟反利用的故事,江滎想扶植祁巢做傀儡皇帝,自己當大佬,不小心目的被看穿,祁巢下了殺手。
很好,既然能殺一次,也能殺七次八次。為求自保,他現在需要先穩住祁巢,表面上先跟他假意聯手,表表臣服的意愿,先摸清對方底牌,再伺機而動。
而且……被人壓著打,是老子的作風嗎?
眨眨眼,徐泗狂風卷落葉般吃了個戰斗餐,火急火燎就往北鎮撫司跑。
剛出門,轉了個街角,撩開轎簾,眼尖的徐泗捕捉到一絲熟悉的身影,正從一處雕梁畫棟的建筑物出來。
一抬頭,赤金青地大匾,匾上題著龍飛鳳舞三個字,“頌雅閣”,門口兩側各站著一個搽著白粉,翹著屁股,搔首弄姿的小娘炮,還不忘時不時朝路人暗送秋波,眉目傳情。
我勒個大羊駝,這是啥?鴨店?
眉峰隆起一個小山丘,徐泗二話不說下了轎,二話不說沖到那人面前,二話不說拽著那人領口拉下,一口嘬了上去。
嘬完擦擦嘴,勾勾碾磨得通紅的唇,揚揚下巴,“怎么樣,韓大人。比起那群小娘炮,本督主的法式熱吻是不是更刺激更帶感?”
望著那雙滿是挑釁的眼和微微嘟起的唇,韓炳歡雖沒聽懂什么是“娘炮”,也沒聽懂什么是“法式熱吻”,但是聽出了對方語氣中的不滿和……醋意?
“真是沒想到,韓大人看起來一本正經,原來這么饑渴。”徐泗嘖嘖兩聲。
這句話里的每個字,韓炳歡都聽懂了,不著痕跡地拉開距離,他冷冰冰道:“我來此處是有正事要辦。”
這就算是解釋了。他本可以一句話不說直接走人的。
徐泗隨即喜笑顏開,“哦哦哦,原來如此。”
兩個大男人在大街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抱著熱吻,就是在21世紀,都不帶這么奔放的。街上所有人都駐足,帶著震驚和探究的眼神,看恐龍一樣瞠目結舌地盯著這兩個如花似玉的大小伙。
“那是錦衣衛指揮使吧,我記得他,叫什么……韓……韓什么來著?”一位農婦挎著菜籃子與身邊的發小小聲嘀咕。
“韓炳歡韓大人。”發小記得清清楚楚,多俊的男人啊。
“他旁邊那個紅衣服的,男的女的?”農婦擦擦眼睛愣是分辨不出。
“嘿,頭發長見識短了吧?那是東廠廠公江滎。”一個粗獷的漢子音從背后傳來。
“是個太監?!”發小一時沒控制住音量,叫得大聲了點。
“兩男的,這個那個了?”農婦像是三觀受了沖擊,一臉惶恐。
“兩男的咋了,現在不都流行這個嗎?哪個皇公貴族沒幾個男寵?”漢子鄙夷地咂嘴,“女的玩膩了,就玩男的。有錢有勢,什么都想試試唄。”
農婦與發小恍然,隨即目光里也帶上點鄙夷。
周圍人的指指點點讓韓炳歡有些不適,他冷著臉緊緊腰刀,瞥了眼渾然不覺的始作俑者,嘆了口氣,拉了人就疾走撤離。
撤出一段距離,韓炳歡想一把撒開手,卻被徐泗雙手用力,緊緊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