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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背晃動間,徐泗的后腰好像蹭到了個奇怪的東西,結合韓炳歡的臉色,他突然繃緊渾身肌肉不敢再動彈分毫。
我靠?我是不是蹭到了什么了不得的部位?
但尷尬就是兩秒鐘的事兒,徐泗是誰?那就是騷浪賤的典型代表,睚眥必報的忠實踐行者,壞心眼小心機的成功裝備人。對爺做了那么虐身虐心的事兒,撈到機會,看爺怎么反擊!
來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的時光~~徐泗調動起全身能動的肌肉,扭動起電動小馬達般的公狗腰。
摩擦,摩擦,在顛簸的馬背上,摩擦。
“咳咳……”韓炳歡的寒冰臉出現裂縫,頸間升起一抹可疑的紅潮,他咳了兩聲以作警戒后,發現懷里的人依舊小動作不停,持續摩擦起火。這等放浪的動作,看在韓炳歡眼里,就是明目張膽的挑逗和勾引。
瞇起眸子,韓炳歡一手拉韁繩,一手牢牢箍住徐泗胡作非為的腰,還狠狠地捏了一下。干燥溫熱的掌心隔著一層外袍貼在腰眼上,呼出的熱氣噴灑在耳根,靠,全是老子最敏感的地方!
徐泗全身酥軟一半,一下子安分了。
那場曠日持久的“戰斗”中,聰明的韓大人已經默默地記下了東廠廠公身體的各個部位,受到怎樣的刺激后,會有怎樣的反應。
大概……這就是傳說中的無師自通,和,腹黑吧。
徐泗認栽。
回了營帳,韓炳歡跟徐泗各自梳洗更衣,人模人樣地去祁淵那兒報平安。
徐泗不知從哪里搞了塊月白色方巾,像吃西餐那樣繞在脖子上。唉,好歹能遮一點兒是一點兒吧。
“可受了什么重傷?”祁淵手里捧著熱茶,吹了吹。看兩人都完好無損,問道。
“勞皇上掛心,只是些皮外傷罷了。”韓炳歡垂首回話。
你確實是沒受重傷,重傷都被那一瓶邪門兒的春藥治好了而已。徐泗在心里腹誹,面上卻始終掛著狗腿到膩歪的笑。
“皇上,昨日的刺客。當場擊斃的三十人人,活捉的八人。您看要如何處置?”
徐泗一回來,江小川就來報告了昨晚最終的戰況,徐泗拿到了第一手資料。
“那些刺客身上可是都有紋身?”祁淵不疾不徐地喝著茶,看似隨意,眼里卻斂著精光。
“是。”徐泗據實以答。
“以你們看,這群膽大妄為之徒是沖著誰來的?”
空氣有一瞬的停滯不動。
韓炳歡沉沉的聲音響起,“沖太子殿下而來。”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兒嗎?徐泗暗暗翻白眼。
“朕與太子同在此處,刺客對朕卻視而不見,轉而集中火力對準了江滎假扮的太子。說明了什么?”祁淵啪嗒一聲放下那只五彩琺瑯瓷的茶杯,視線自案前的奏章上轉移,朝他們看過來。
皇威迫人,徐泗深深地領悟到這個詞的含義,把頭壓得更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