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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楊經理!”殺馬特一眼瞧見另一邊正站著的楊經理,招呼其他人一起走過去。
方樞懷這才看見鴻羽箭館的幾位工作人員,以及站在楊經理旁邊,兩手空空戴著鴨舌帽,雙手插在兜里看著他們的王飛。
見到他,王飛雙眼一瞇,咧開嘴朝他笑了笑,接著又點了點頭。
“你怎么過來了?”面對王飛,方樞懷沒有客套,而是如同多年好友一般隨口問道,他記得上一世王飛對這種俱樂部聯賽之類的比賽并不怎么感興趣。
王飛打了個哈哈:“來看你們比賽……”
楊經理也走了過來跟幾人打招呼,接著問起了方樞懷他跟何睿比賽的事情,殺馬特頓時興奮起來,跟說書似的給楊經理說了當時的情況,最后異常驕傲地總結道:“嘖嘖,這屆聯賽,反曲弓組排名賽的冠軍已經毫無疑問了!”
話音剛落,幾人身后就傳來了一聲嗤笑:“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幾人回過頭去,就見到一個少年眼帶嘲諷地看過來,視線在方樞懷身上轉了一圈,接著看向王飛,嘴角微勾,眼中閃過一絲輕蔑:“請外援也請個有水平的,吹牛吹得太大了可是會炸的。”
少年的臉上表情太欠揍,幾人幾乎能夠明顯讀出他的話:你們這群辣雞!
開完嘲諷后,那少年也沒再管幾人什么反應,而是自顧自戴好護臂護指和護胸,往前面的起射線走過去了。
“哎喲臥槽!這誰啊你認識?”被莫名嘲了一頓,殺馬特和王超氣得腦殼都快翻了。
王飛干笑了一聲:“我的死對頭……他把你們當成我拉過來的了……”
方樞懷卻在見到少年的一瞬間想起了對方的名字,皺了皺眉,看著少年開弓射箭的姿勢沒說話。身邊的張晗櫟似乎察覺到了他有些不同尋常的情緒,輕輕地捏了捏他的手心。
方樞懷收回目光,對上少年擔憂無比的目光,笑了笑,對他搖了搖頭:“沒事。”
王超喊了一聲:“哎方樞懷!那人也是反曲弓組的。”
盯著那少年的背影,殺馬特也咬牙切齒地說道:“方樞懷,淘汰賽你里要是遇上了,記得一定要狠狠虐他!”
要說他自己為什么不報仇,那是因為他有自知之明。那人一箭就射到了十環,他水平根本碾壓不了。殺馬特越想越憋屈,見方樞懷還沒反應,立馬急了:“哎,你給我個準話,這事你做不做?干不干?他剛才可是連著你一起嘲諷了!”
方樞懷有些無奈,這仇結的可真快:“行了我知道了。”
殺馬特這才滿意,轉過頭朝楊經理要了一份花名冊跟王超一起看了起來。
張晗櫟安安靜靜地在一邊沒說話,他的想法簡單得很,反正自家男神最后肯定會得第一的,現在跟那個人爭辯也沒用,最后用實力打臉就好了!
畢竟男神最帥,男神最厲害。
過了沒多久,幾人正埋頭裝著弓上的配件,張晗櫟忽然想起什么,小袋鼠一樣抬起頭,朝殺馬特問了一句:“潘安,‘做’跟‘干’有什么區別嗎?你剛才說的。”
聽到這話,方樞懷頓時皺了皺眉,生怕殺馬特說出什么“一個人動是‘干’,兩個人動是‘做’”的話來,正準備開口解釋,旁邊殺馬特就隨口說道:“沒差別,‘干’的意思就是‘做’。‘做不做’就是‘干不干’。”
王超也特別學術地點頭說道:“對,‘做’就是‘干’,‘干’就是‘做’,都是‘do’的意思。‘這件事你做不做’跟‘這件事你干不干’意思一樣。”
然后,幾人聽到張晗櫟用特認真的聲音問道:“那‘做(zuò)飯’也能說成‘干(gàn)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