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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尚從到達江城那天開始就沒跟徐青碰面,甚至電話也沒通過一次,找不到人他覺得沒臉見老大,沒想到接連幾天都一無所獲,他整天就像個霜打的茄子,蔫啦吧唧的提不起半點精神,他一臉郁悶的蹲坐在大廳藤椅上摳腳丫子,借這種老爺們熱衷的事兒略微分散他的注意力。
一臉嚴肅的時差坐在另一張藤椅,他面前站著一個跟皇普蘭一模一樣的女人,她就是皇普蘭的孿生姐姐皇普柔。
此次尋人任兵特意讓天下第一老賊帶上了皇普柔,因為她們兩姐妹有種與生俱來的感應能力,如果兩人在一定距離內就能感應到彼此的存在,原本任總參以為借用這種能力來尋人定有所獲,現在看來也不盡如人意。
皇普柔殷紅的眼眶中含著淚水,顫聲說道:“時前輩,我想再去找找小蘭。”她拖著疲憊的身軀在江城連續找了三個晝夜,幾乎行遍了這里每一條大街小巷,但她始終感應不到妹妹的存在,她不想放棄,也不愿放棄,她內心有種感覺,妹妹一定還在江城。
時差嘆了口氣道:“小柔,你已經太累了,繼續找下去你身體吃不消的?!?
皇普柔執拗的搖了搖頭:“沒關系,我還能走,我有種預感小蘭還在江城,只不過我們之間的感應被某種未知力量阻擋住,我相信只要繼續找下去一定會有線索?!?
時差低聲說道:“我們已經在整個江城地毯式搜索了兩遍,現在看來小蘭很有可能被帶離了江城,不管怎樣都要休息好了才有力氣找人,就你這樣連走路都不穩還能感應到小蘭么?聽我的,去休息吧!”
皇普柔咬了咬唇,轉身走出了大廳。專心摳腳丫子的何尚適時停了手,偏頭問道:“老爺子,您說抓走皇普蘭的家伙已經離開了江城?”
時差說道:“我是說很有可能,并不是絕對,現在江城都亂成一鍋粥了,黑白兩道,特戰隊和金瞳幫,明里暗里不知道出動了多少人,沒日沒夜的找了幾天連半點線索都沒有,所有我才做出這樣的假設?!?
何尚摸了摸鼻子,沉聲說道:“不管在不在我都會一直找下去,老大肯定比咱們還急?!?
時差嘆了口氣道:“青子是最難受的,我們現在最好不要去打攪他,不管能不能找到都要繼續找下去?!?
何尚從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煙點上悶悶的抽了幾口,忽聽得大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兩名異能者架著一個學生模樣的高瘦年輕人走了進來,年輕人已經嚇得面色慘白,渾身好像篩糠般瑟瑟發抖。
兩名異能者架著年輕人來到大廳中央,一齊松手把人放下,兩個剛放手,年輕人就像被抽去了骨頭似的癱軟下來。
其中一名大塊頭異能者上前兩步,沉聲說道:“總參,咱哥倆花了老鼻子力氣才找到這么個慫種,他就是最后跟皇普蘭接觸的人,而且還送了一封信?!?
“送信?這小子是郵遞員嗎?”何尚一把掐滅手中的香煙,兩只眼珠子瞪得溜圓,查了幾天終于找到了一個有用的線索,讓他整個人都變得興奮了起來。
大塊頭異能者搖頭道:“不是,這小子是江大的學生,收了人的好處送了一封信給皇普蘭,隨后人都失蹤了。”
何尚呼一聲跳到大塊頭面前,棱著眼睛問道:“信呢?在哪里?”
大塊頭異能者搖了搖頭說道:“沒找到,我已經讓林泉去找了,只要信還在的話憑他的鼻子應該可以找到。”
林泉是新加入神圣刀鋒的丁級異能者,他有一個堪比獵犬的鼻子,可以捕捉到細微的氣味變化,刀鋒有人常拿他逗趣,給他取了個與姓名諧音的綽號,靈犬,他的異能雖說雞肋,但是用來尋物卻相當好使,有他出馬找到那封信只是時間問題。
何尚徒然轉身沖到年輕人面前,揮掌就是兩記鍋貼甩在他臉上,只聽得啪啪兩聲脆響,年輕人痛叫一聲用雙掌捂住了臉,手掌始終沒辦法控制臉腫的幅度,很快他兩邊臉頰像泡發饅頭似的腫了起來。
“作死的東西,快說,你收了什么人的好處?皇普蘭在哪里?要是敢胡謅半個字老子活剝了你?!焙紊幸а狼旋X,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他這幾天積壓在心里的郁悶終于找到了疏泄的對像。
年輕人嚇得魂不附體,忙不迭放下捂臉的手掌撐地往后退爬了幾步,嘴里顫聲說道:“你是什么人?要……做什么?”
何尚冷冷一笑,反手從腰間拔出一柄錚亮的短刀,趕上前兩步一把揪住年輕人頭發,伸手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惡狠狠的說道:“麻痹的,在老子面前裝聾作啞是吧,先切下你半邊扇風長點記性?!闭f完手起刀落,把年輕耳垂肉削下來半塊。
莫怪光頭哥手黑,這貨以前就是混社會的,他深知對付這種學生黨最直接的辦法就是見點紅,削掉一塊耳朵肉就當是給手上的學生黨留點念想,讓他以后別為了小利害人。
第兩千五百二十九章 神獒戰神族
被削掉一塊耳朵肉的年輕人呆了兩秒才張口發出半聲慘叫,另外半截被堵在了嗓子里,一柄染血的短刀抵在他喉結上。
何尚冷笑著說道:“長記性了吧?哥勸你最好老實回答問題,否則下一刀就讓你變成一只耳。”說完抬手挪開刀尖,后退半步用刀尖剔起了指甲,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在豎耳聆聽。
“我說,我什么都說。”年輕人薄弱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用顫抖的聲音把所知的一切原原本本講了出來。
這廝在上學的路上遇上了一個奇怪的女人,這女人頭發已經花白年紀應該不輕,還戴著個大口罩,女人讓他送一封信給皇普蘭,并給了他一疊鈔票,整整兩千塊,要是他知道為了這兩千塊會落到今天的下場他怎么也不會送信的,現在錢也花了,后悔也已經晚了。
“犢子!兩千塊就把咱嫂子賣了,今天老子就剁掉你拿錢的爪兒!”何尚聽完年輕人的話一聲怒喝,飛起一腳把這貨踹了個葫蘆滾,舉刀沖上前就要開剁。
“住手!”一聲輕喝讓何尚手臂停在了半空,他轉過頭來一臉詫異的望著時差,甕聲說道:“老爺子,您這是幾個意思?”
時差離座起身,快步走到何尚身旁,沉聲說道:“聽我的,放了他?!?
何尚環眼圓瞪,手中的短刀遲遲不肯放下,嘴里兀自低聲嘟囔道:“這犢子不該教訓么?”
時差眉頭微挑,淡淡的說道:“瞪我也沒用,就算他不給小蘭送信還有別人,那封信橫豎都會到小蘭手上,這么簡單的道路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現在最關鍵的是找到那封信,還有讓他去做個拼圖,把戴口罩女人的相貌畫出來,調看路段監控爭取把人找出來。”
何尚咧了咧嘴,低聲咕嘟道:“麻痹的,姜還是老的辣,做了拼圖找人就方便了?!闭f完他飛起一腳踢在年輕人腚子上,粗著脖子吼道:“起來,麻溜的爬起來!”
年輕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哭喪著臉顫聲說道:“我爬不動,腿肚子……抽筋?!?
何尚反手把刀納入后腰,對站在一旁的兩名異能者擺了擺手道:“你們兩個,把這貨抬著丟出去做拼圖,做不出來就把他做成年糕,馬上執行命令?!?
兩名異能者大步上前抬起年輕人走出了大廳,只要做好拼圖就有機會抓住幕后主使。
夜幕降臨,三名圣境武者正在趕往昆侖山腳的空曠大路上,老神仆安排了四輛貨車和一輛敞篷吉普車,他要爭取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小旅館。
徐青坐在敞篷吉普車內,他會不時抬頭望一眼天空,能看到飛行器就在頭頂盤旋前行,看似速度極慢跟上車隊綽綽有余。
坐在身旁的武癡也跟著望了望天空,低聲說道:“你也感覺到了,咱們頭頂上有個東西一直跟著?!?
徐青心知武癡已經察覺到了飛行器的存在,當下微微點頭,壓低了聲音說道:“天上的東西是我安排的,有備無患?!?
武癡臉上露出一抹釋然的表情,淡淡一笑沒有再多說什么,把頭仰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張瑞手中托著能量偵測儀坐在后排,他時刻注意著液晶屏上的變化,三個小紅點成品字形排列,代表著吉普車上的三位圣境武者,一路行來并沒有發現任何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