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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鵬飛望著對面愁眉深鎖的任兵,低聲說道:“昔日國之利劍,今朝銹斷蒙塵。這是爺爺臨終前說的,他老人家直到最后一刻都在惦記著特戰(zhàn)隊。”
任兵一臉嚴肅,沉聲說道:“鵬飛,華夏武魂從未改變,也不會因?qū)κ謴姶蠖丝s半步,龍風揚與胡芳原本已經(jīng)被擒,有人卻利用職權(quán)將兩人當成了實驗品,現(xiàn)如今連龍風揚一起有三名圣境武者,雙方實力懸殊太大,要救人希望渺茫,合神圣刀鋒之力也無半點機會。”
李鵬飛咬牙沉默片刻,低聲說道:“若是能找到闖軍區(qū)斬斷胡芳雙腿的那位神秘高手相助,再加上特戰(zhàn)隊和軍隊從旁協(xié)助取勝的機會將會大大增加,我們可以去圣武堂舊址尋訪那位神秘高手。”他已經(jīng)把軍區(qū)那檔子事情全部告訴了任兵,但他說話時明顯底氣不足。
任兵皺眉道:“如果你說的那位神秘高手真是武癡前輩或許有希望說動他出手相助,但也要開出有足夠吸引力的條件才行。”
李鵬飛點頭道:“只要能擒殺元兇救出小蘭,什么條件都可以商量……”
呯——辦公室大門被一股大力撞開,唐國斌從門外走來進來,他瞟了一眼桌旁的兩人,最后把目光落在桌面的信紙上。
任兵伸手指著辦公桌對面一張空椅,低聲說道:“唐供奉,你來得正好,過來坐。”
唐國斌快步走到桌旁,直接伸手拿起了桌面上的信紙,就這樣站著默不作聲的看了起來。
信上的內(nèi)容如下:風水輪流轉(zhuǎn),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龍某素來恩怨分明,若想李蘭活命請聚齊三人來戰(zhàn),闊劍小兵、唐國斌、恩得力、以三日為限,決戰(zhàn)地點另行通知,先贈兩指為謝,逾期不候,懸尸城樓之巔,再擒李家人易如反掌……落款是龍風揚。
“畜生!”唐國斌咬牙一聲怒喝,把手中的信紙揉成了一團,五指搓動,信紙化成了一蓬粉末順著指縫落下。
任兵低聲問道:“唐供奉,龍風揚信中所講的闊劍小兵是誰?”
盛怒中的唐國斌不假思索的答道:“是青子!”話剛出口,心頭驀然一震,想收聲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青子?你說青子已經(jīng)恢復了內(nèi)勁?”任兵呼一聲從座椅上跳了起來,傾身伸手一把揪住唐國斌衣襟。
唐國斌知道自己說漏了嘴,但現(xiàn)在改口已經(jīng)晚了,他只能抬手撥開揪在衣襟上的巴掌說道:“青子已經(jīng)恢復了內(nèi)勁,而且修為還大漲了一截,上次軍演生擒龍風揚多虧他出手,否則我跟老恩早掛了。”
任兵臉上現(xiàn)出一抹激動的表情,抬掌在桌上用力一拍,顫聲說道:“麻痹的,臭小子瞞得我好苦啊!”
李鵬飛雙眼微瞇,轉(zhuǎn)頭望著唐國斌問道:“青子現(xiàn)在是什么境界?我記得龍風揚被擒時已經(jīng)是半圣境。”
唐國斌咬牙說道:“圣境!老子這次對不起兄弟了,但丑話老子說在前頭,青子為華夏武魂做的夠多了,這次他要是不愿出手誰也不能勉強,否則莫怪我刀下無情。”
任兵苦笑著搖頭道:“青子的脾氣你比我更清楚,他要是知道這里的情況決不會袖手旁觀,說不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了。”他心中喜憂參半,喜的是青子內(nèi)勁恢復重登武道巔峰,憂的是三位圣境武者來勢洶洶,以一敵三青子也難有勝算,一場苦戰(zhàn)生死難料。
李鵬飛鋼牙緊咬,沉聲說道:“好青子,如果有他跟神秘高手聯(lián)手一定能擒殺那三個畜生。”
咚咚咚……辦公室大門突然被人敲響,三人面色齊刷刷一變,緘口不語。
第兩千四百九十五章 吹牛打諢
任兵略一定神,對大門方向叫一聲進來。大門被人從外向內(nèi)推開,皇普蘭快步走到辦公桌前,壓低了聲音說道:“頭兒,我回來了。”
任兵淡淡一笑道:“回來就好,對了,神行和王老也跟你一起回來了么?”
皇普蘭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道:“來了。”她原本下午就到了首都,為了等扮裝成王老的小冤家跟神行一起閑逛了大半個鐘頭,會面還跟他去了一趟刀鋒基地,返回時已經(jīng)是夜幕深深。
任兵突然淡淡的問道:“小蘭啊,青子來了么?”問話時聲音提高了八度,臉上還多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皇普蘭神情一滯,抿著唇低下了頭,從問話中不難聽出任兵已經(jīng)知道了一些事情,再瞞下去沒有半點意思,她咬牙點了點頭,沉默不語。
任兵嘴角揚起一抹笑容,低聲說道:“好啊,合著你們幾個都知道,就瞞著我一個,看來這總參的位子我是不能繼續(xù)坐下去咯!”
皇普蘭臉上泛起一抹尷尬的紅暈,大聲說道:“頭兒,其實我不是有意想瞞你,這都是他的意思。”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把所有事兒都往小冤家身上推,此時他就站在門外,聽到談話心里也能有個底兒。
任兵笑道:“那小子就在門外對吧?你現(xiàn)在去叫他進來,這里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話直說,沒必要藏著掖著。”
“頭兒,勞什子總參沒前途,你應該去天橋底下算命,肯定比現(xiàn)在賺得多。”一個戲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緊接著走進來一個手拎長條帆布袋的老人,臉是王天罡的,聲音卻是徐青。
任兵伸手打開抽屜摸出一盒香煙劈手丟了過去,徐青展掌一把撈住煙盒笑了笑道:“不抽了,戒了。”
唐國斌臉上的表情略有些尷尬,雖說是無心之失,但畢竟是他把好兄弟的身份泄露了出去。
徐青不緊不慢的走到辦公桌旁,把手中的煙盒放下,低聲說道:“頭兒,有的事情既然都知道了也沒必要重復,我這次來就是為了對付龍風揚和另外兩名圣境武者,該怎么辦你拿主意。”
任兵面色驀然一肅,凌厲的目光在李鵬飛臉上一掃而過,寒聲說道:“有言在先,今天房間里沒有徐青,只有供奉王天罡,此事了解一切回到原點,青子早已經(jīng)散功退出華夏武魂,希望大家牢記。”
李鵬飛點頭道:“這個自然,反正我今晚沒見到青子,那小子忒不厚道,我準備跟他絕交。”
徐青抬手把帆布包咚一聲放在桌上,沉聲說道:“你們也不用費事去找什么斬掉胡芳雙腿的神秘高手了,都是我做的。”
“是你?”
“怎么是你?”任兵和李鵬飛同時驚問,兩人瞪大著雙眼盯著徐青,相比之下唐國斌和皇普蘭就顯得鎮(zhèn)定許多了,這兩位絕對信任小徐,既然他都親口承認了,再問為什么完全是多余。
徐青冷冷的說道:“胡芳無故闖入圣武堂擒天魁,斬斷我賊師父一條腿,我斬她雙腿已經(jīng)是手下留情了。”說話時他雙眼不經(jīng)意掃向李鵬飛,目光一觸之下對方竟低下頭去。
李鵬飛低聲說道:“青子,我知道父親和二叔做出了許多錯誤決定才導致了今天的結(jié)果,他們已經(jīng)知錯了,這才派我過來跟任總參商量怎么解決現(xiàn)在的問題。”
徐青淡淡的說道:“要人拼命就想到華夏武魂,事情解決立刻翻臉無情,讓人寒心的事情他們也不止做了一樁兩樁,難保這次問題解決不會像以前一樣冷臉相對,華夏武魂傻子多,受過傷,流過血,死過人,有人不怕上當,我是真怕了。”
李鵬飛默然無語,一旁的唐國斌呼一聲站起身來,棱著一雙布滿血絲的紅眼珠瞪著徐青,咬牙罵道:“麻痹的,哥就知道姓龍的抓走了小蘭,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把人救出來,是兄弟的并肩上,這次一定要把姓龍的腦袋擰下來!”
李蘭是唐大少認準了做老婆的人選,這哥們打定主意就是豁出命去也要把心上人救出來,聽到好兄弟磨磨唧唧心頭頓覺一陣不爽,一股無名怒火騰的竄上了腦門。
徐青沉聲說道:“哥,人一定要救,姓龍的一定要殺,可殺了一個難保不會出現(xiàn)第二個,第三個,遲早一天倒霉的是華夏武魂這幫傻子。”說話時目光不經(jīng)意從任兵臉上掠過,發(fā)現(xiàn)頭兒低頭咬牙不語,肩膀還會不時小幅顫動幾下,可見他此時的心情并不平靜。
李鵬飛猛的抬起頭來,目光灼灼望著徐青,斬釘截鐵的說道:“放心,有我李鵬飛在一天就不會允許這種事情出現(xiàn),除非我死了。”
徐青抬手一拍李鵬飛肩膀說道:“行,有你這句話心里踏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