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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樓下停好了車子,徐青下車抬頭望了一眼皇普蘭宿舍,窗口還亮著燈,運動透視之眼穿窗掃去,只見皇普蘭正坐在電腦旁,端著一杯熱騰騰的茶小口抿著,好像在看什么東西。
徐青摸了摸鼻子,要是以往他肯定會從陽臺跳上去送驚喜,可現在只能規規矩矩走樓梯。
叮咚!門鈴發出一聲脆響,電腦旁的皇普蘭皺眉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這些天她似乎走了桃花運,學校里有個年輕有為的男老師對她窮追不舍,拒絕了幾次毫不奏效,那家伙的恒心讓人很是無語,偏偏還是個文弱書生也不方便動手修理,估么著現在這個鐘點只怕又是那個書生送宵夜來了。
皇普蘭站在門口頓了兩秒,伸手一把拉開了房門,當她看到門口的徐青時,神情驀地一滯,居然詫異的說道:“怎么是你?”
徐青眉頭微微一皺道:“那你以為是誰?”他從皇普蘭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絲詫異,看來自己的出現帶給她的不是驚喜,而是驚訝。
皇普蘭很快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伸手一把拉住他袖子拖進了房間,微笑著說道:“我以為是學校里的那個書呆子,江大建校以來最年輕的教授,那家伙傻乎乎的每天都會按時送早餐宵夜過來,推也推不掉?!闭f話時她始終在觀察徐青面部表情的變化,希望能找到一些特別的東西。
徐青微微一笑道:“那敢情好啊,還有人送免費早餐,要不你打個電話過去讓他明天早餐多置辦一份,我也跟著沾點光,吃完了明天陪我去個地方?!?
皇普蘭被這話梗了一下,心里涌起一絲莫名的失望,或許她希望小男人會有所表示,哪怕是冒出點酸味兒都好,可這冤家好像根本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要吃自己買去,我明天一早還要接小柔的飛機,沒時間陪你折騰?!被势仗m臉色已經沉了下來,她知道徐青不止一個女人,但她希望被自己深愛的小冤家惦記著,重視著。
徐青臉上的笑容驀然一斂,點頭道:“很好,我明天去的地方就是機場,我準備再去一趟臥龍嶺。”
皇普蘭神色驟變,急問道:“你去臥龍嶺做什么?”她已經感覺到了事情不尋常,一顆心頓時提了起來。
徐青瞇了瞇眼睛說道:“做我該做的事情,這次去臥龍嶺我就告訴你一個人,到時候有人問題你幫我擋一擋,明天一早你送王巢上飛機,我怕證件權限不夠?!彼F在手上的證件是普通特戰隊員所用的證件,如果一人乘飛機問題不大,為了避免麻煩他準備讓皇普蘭送王巢上飛機,雙份特權肯定比一份好使。
第兩千三百六十九章 多情棒棒雞
小冤家要去臥龍嶺復仇!皇普蘭聽到這個消息腦海中無異于炸開一聲驚雷,她猛想起任兵說過關于散功古武者的一些事情,華夏武魂重傷散功的古武者不止一人,但迄今為止沒有一個能活下來,生理機能迅速衰退而亡、自殺身亡、魯莽復仇死亡……
散功對古武者而言比死更難熬,這是任兵分析了諸多散功古武者死亡案例后得出的結論,不限于華夏武魂。讓皇普蘭留在江城的目地之一就是為了安撫徐青的情緒,避免他做出一些過激的行為。
皇普蘭眼眶一紅撲上前緊緊摟住了徐青腰,墊腳湊唇一把吻住,吻是激烈的,她想用烈焰般火燙的紅唇驅散小男人心頭的陰霾,可她很快發現小男人有些無動于衷,一咬牙,擁吻著他朝房間走去。
徐青的確有點發懵,他剛進門還沒把事情說清楚皇普蘭就如饑似渴的撲了上來,吻就吻吧,還抱著他朝房間里走,現在他論力氣還真比不上皇普蘭,還沒等他緩過神來,人已經被抱到了床邊……
在皇普蘭字典里‘愛情’是個動詞,她現在一廂情愿的認為,只有幾場酣暢淋漓的激情互動才能讓小冤家暫時放下那些瘋狂的念頭,她對自己的身體還是很有信心的,今晚就花點功夫把小冤家榨干了,明天別說上飛機,就是打飛機也讓他打不出水來。
熟悉的味道,熱烈的氣氛,荷爾蒙好像碰到火種的干柴般熊熊燃燒。徐青被反推了,皇普蘭就像那種剛從勞改農場釋放出來的女人,用一個字來形容是‘猛’,用兩個字來形容是‘很猛’,如果用三個字來形容那就是‘非常猛’,掏出那啥小小徐一通拾掇,拾掇硬了也不管潤不潤滑,翻身沉腰就坐……
唔!皇普蘭抬手拂開遮住眼睛的卷發,頃刻間化身成了一位策馬奔騰的女騎手,不過她手中沒有揚鞭,那鞭被她直接吞了,起伏如浪疊疊涌,大床如泣呀呀聲,辣手狂花不但要繳了小冤家的槍,還要沒收他所有的子彈。
徐青心頭納悶,可又無法拒絕,男人有時候很無奈,特別是遇上了想用身體榨**精力的女人,既然得不到主動權,那就是被動享受。
第一次很快,立馬就來第兩次……皇普蘭有辦法讓軟趴趴變成雄赳赳,第二次徐青爭取到了主動權,活才做到一半,門鈴叮咚聲響了,徐青轉頭用透視之眼朝房門瞟了一眼,他看到有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站在門口,這哥們手上還拎著個鼓囊囊的大號塑料袋,不問都知道是那位年輕教授送宵夜來了。
年輕教授高高瘦瘦,偏分頭梳得油光水亮,絕對是跳蚤上去跌一跤的那種,論模樣還算稱頭,此時他在用右手食指給門鈴做馬殺雞,可惜不管他怎么按里面也沒有任何動靜。
徐青突然起了惡作劇的心思,好像一頭打了興奮劑的耕牛用力猛拱起來,他雖然沒有了內勁,本錢依然雄厚無比,一通猛拱讓皇普蘭被這一**風驟雨般的生猛襲擊弄得嬌喘連連,那聲音居然連門外的年輕教授也聽到了動靜。
年輕教授聽到門內隱約傳出的女人嬌喘神情一陣緊張,一邊按門鈴一邊焦急的喊了起來:“皇普老師,你這是怎么了?請開門……”
皇普蘭閃了徐青一眼,偏頭對大門方向喊道:“我沒事,就是有點不舒服,你還是走吧!”
徐青聽到這話不樂意了,好像短跑運動員聽到發令槍響似的全力沖刺,嘴里還不忘嘿嘿笑道:“不舒服么?看來我要加把力氣才行咯!”
一個字,犁!俗話說,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牛越耕越死,地越耕越熟,其實這話只說對了一半,很多時候,牛,也是有尊嚴的。
門外的年輕教授也是個懂憐香惜玉的主兒,他手指按住門鈴不放松,嘴里大聲喊道:“你不舒服我更不能走了,請開門!”門鈴好像被按殘了,突然啞了聲,他索性掄起拳頭在門上砸了起來。
咚咚咚——別看年輕教授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砸起門來手勁兒真不小,這聲音跟擂鼓似的,要是再給他鬧騰下去還指不定鬧出點什么事來。
皇普蘭咬了咬牙,偏頭對著門口沉喝罵道:“姓周的,你再砸門我就報警了,滾,有多遠滾多遠!”
徐青頓了頓,嘴角揚起一抹邪邪的彎弧,深吸了一口氣又開始埋頭苦干,他心里反倒有些同情門外的周教授,扁擔挑子一頭熱的單戀那是相當苦b的,挖墻腳什么的要先弄清楚該從哪里下鋤頭才行。
門外的周教授臉上的表情又是一變,他很清楚的聽到了皇普蘭的喝罵,人家都叫他滾了,再留下來也沒意思。他站在門口呆了幾分鐘,弱弱的說道:“皇普老師,那我先走了,宵夜就放在門口,你最喜歡吃的棒棒雞?!?
“咦!你啥時候喜歡吃棒棒雞了?”徐青咧了咧嘴撐住了身子,犁地的動作也隨之一緩,一雙滿帶詫異的眼睛在皇普蘭臉上掃來瞟去。
皇普蘭俏生生的閃了他一眼,低聲說道:“那家伙煩得很,經常打聽我喜歡吃什么,隨口胡謅了一個,沒想到他還真上心了,每天都會去城南買棒棒雞?!?
徐青臉上現出一抹戲謔的笑容,低聲說道:“你還真會挑,城南那家棒棒雞我知道,味道很不錯,名氣也挺大的,就是地方遠了點,看來你還是很有魅力的嘛!”
皇普蘭翻了個白眼說道:“像他這種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酸貨我還真看不上,人家孔雀要開屏我總不能跑上去把它毛給拔掉吧?”她可以從徐青話中聽出些酸溜溜的味道,心里好像涂了蜜似的甜。
徐青擠了擠眼睛說道:“拉倒吧,你這不是埋汰孔雀么?那個什么周教授撐死了算只爛泥湖里打轉的綠脖野鴨,棒棒雞不止他有,其實我也隨身帶著,再給你嘗嘗滋味兒?!闭f完把頭往下一低,又開始孜孜不倦的耕耘起來。
第兩千三百七十章 湖畔散戶
一夜云雨不知眠,冬梅開花幾度香?徐青這一晚過得挺充實,腳下卻好像踩著三兩三的白絨棉,走起路來飄啊飄,機場內的地板磚按理說是光滑平整的,但他總感覺一腳下去一個坑兒,軟顛顛的。
皇普蘭挽著他胳膊低頭走著,她昨晚已經知道了一些小冤家掌握的秘密,除了機緣巧合修煉成精神力領域外還請來了一位圣境武者相助,再加上忠仆王巢貼身保護,他自信滿滿的說剿滅龍門不是問題。
原本皇普老師想‘言傳身教’讓徐青放棄復仇的念頭,直接體會到生活美好的一面,沒想到在這貨展示出強橫無比的精神力領域后她自己被說服了,小冤家身上藏著很多秘密,能夠跟她分享是一種生死相托的信任,作為華夏武魂一員她應該阻止這次的復仇,但作為女人,她應該全力相助。
王巢拎著大皮箱不緊不慢的跟在兩人身后,他知道主人要做什么,自己要做什么,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