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青掃了一眼床上的韓雪,神情驀然一滯,心忖道,這才幾天不見,怎么會變成這幅模樣?瞧她瘦骨嶙峋的樣子病得不輕啊!
韓雪并沒有看到徐青,她睡得正熟,閉著眼的她眉宇間仍有一股濃郁不化的郁結。
徐青上前兩步來到了病床前,曾嫂見他到來欠身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低聲說道:“徐少,你怎么也來了?”
徐青說道:“我來看看韓雪,她這病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曾嫂臉上的表情驀然一黯,搖頭嘆道:“唉!第一次發現是在她辭職后第二天晚上,她開始做惡夢,大聲哭喊著什么大雪山,胡翔,魏胖叔,她很害怕,一個勁對著空氣解釋,沒過兩天就變成這樣了。”
徐青伸手在韓雪額頭上探了探,沒有發熱的現像,側身坐到床邊準備用透視之眼給她做個全身掃描,就在他剛坐下的瞬間突然感覺腰間的天晶掛件震動了兩下,他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又靜止了下來,但他可以肯定剛才不是錯覺。
軒轅天晶是一件很奇妙的東西,它的作用不止是充當天神三角的能源,它還可以吸收外界的生物能,傳說帶著它可以百毒不侵。
說百毒不侵有些夸張了,能抗毒祛毒倒是真的,徐青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軒轅天晶似乎被韓雪身上的什么東西所吸引,可以用它來試上一試,如果不行再另想辦法。
略頓了兩秒,徐青伸手摘下腰間的天晶掛件用指尖捏住懸空放到了韓雪頭頂,并開始往下推移,視線也在隨著天晶緩緩移動。
就在天晶掛件移動到韓雪人中位置時,徐青感覺捏住掛件的指尖傳來一陣清晰的震動感,緊接著韓雪臉上現出一抹痛苦之色,她不安的扭動著身軀,好像在夢中逃避著什么……
徐青運動透視之眼在韓雪人中部位瞬掃而過,他看到了一只淺灰色小蟲兒,這蟲兒模樣好像很常見的水甲蟲,身體呈扁平流線形,有三對足,頭頂還生著兩根短觸須,這蟲兒就是水甲蟲,它還有一個很拉風的名字,龍虱。
龍虱安靜的蟄伏在韓雪鼻腔下方,很接近人中位置,這只蟲兒觸須還在時不時擺動幾下,證明它是有生命的,龍虱是一種兇猛貪食的昆蟲,它可以在水中捕捉比自己身體大幾倍的小魚蝦,但是有一點,它不是寄生蟲,按道理是不應該出現在人體內,韓雪鼻腔下方的這只龍虱已經產生了某種變異,它是蠱蟲。
龍虱蠱是一種比較普通的蠱蟲,一般養蠱人都會煉制,但這種蠱蟲本身能力并不出眾,煉制起來也相對簡單,成為蠱蟲后的龍虱完全可以在人身體里肆無忌憚的生活,如果運用得當這種其貌不揚的小東西也能派上大用場。
天晶掛件對這種帶毒的東西有種很特別的反應,它產生了一股無形的吸引力,把龍虱蠱定在原地一動不動,這樣要把它弄出來相對要簡單了許多。
徐青手持天晶掛件懸空放在韓雪口鼻上方,一只手掌按在她頭頂,一股正陽氣透頂而過,順著眉心往下迅速延伸,轉眼間包裹住了龍虱,把作怪的小蠱蟲牢牢控制,再由口中導出。
事情進行得非常順利,被正陽氣裹住的蠱蟲突然開始劇烈掙扎起來,它用尖銳無比的上顎撕扯裹住身體的正陽氣,用力踢騰著,可惜這都是徒勞的,它只能被裹在一層正陽氣中乖乖從口腔內滑落到了枕邊。
幾乎是在蠱蟲被帶出身體的瞬間韓雪睜開了雙眼,她看到了懸在鼻子上方的天晶掛件,眸子里閃出一抹異彩,不知道為什么,此時此刻她感覺心境寧和,這些日子伴隨她的恐懼感蕩然無存,她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難道是他驅走了那些東西?一定是的,也只有他能做到。
徐青收去天晶掛件,順手在韓雪枕邊輕輕一抹,那只蠱蟲被他不動聲色抓在了掌心,不管這東西是誰放的,最好不要出現在普通人眼中,以免造成困擾和恐慌。
韓雪把目光轉移到了徐青臉上,讓他感覺到臉皮一陣陣發燒,只能轉過身來快步走向秦冰,時間緊迫,他不能在這里多做停留,剩下來的事情還是留給嫂子來處理吧。
秦冰見小叔子到來心臟突突一陣亂跳,她真希望聽到一個好消息,她又隱隱有些擔心時間太短,好像就見他摸了摸韓雪的頭,其它什么都沒做。
徐青走到秦冰跟前,低聲說道:“嫂子,我要離開江城一段時間,少則三五天,多則十天半個月,時間上也沒個準兒。”
秦冰神情微微一滯,低聲問道:“是不是又要去執行什么任務?”徐青的另一層身份她已經知曉,明知小叔子每次接到任務都要經歷一番兇險但她卻無力阻止。
徐青點頭道:“是的,這次的任務很艱巨,很快就走了,這些天你的安全問題明里由歐陽老爺子負責,暗地里我會加派人手保護,如果遇到什么為難的事情只管大叫幾聲,相信很快就會有人過來幫忙。”
秦冰感覺眼眶有些發潮,抬頭吸了口氣說道:“記得一定要注意安全,別逞強,這里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有辦法。”
徐青嘴角揚起一絲笑容,低聲說道:“韓雪的病應該沒什么大礙,病根子好像已經找著了,休養幾天也許就可以恢復。”
第兩千兩百七十七章 土豪來到
時間緊迫,徐青帶上兩位半圣境武者告別了嫂子返回天麟山莊,到達山莊時鐘正指向一點,三人挾風來到假龍潭畔,放眼望去只見不遠處多了一棟全新的三層別墅樓,外面還有幾個工人在收拾遺留下來的物件。
徐青一眼就看到了大哥唐國斌,他站在別墅樓西面百步外,面向水潭不知在想些什么事兒,兄弟倆有些日子不見了,乍見之下心里涌起一股難抑的喜悅,腳下一個滑步飛掠到了大哥面前。
唐國斌目光一凜反手從肩頭拔出長刀,雙手握柄刀脊豎于眉心,不言不動拉開了搏殺的架勢,兄弟見面無須話,先以妖刀訴衷腸。
徐青微微一愣旋即回過神來,雙掌往腰間一挫戴上一雙拳套,咧嘴笑道:“哥,咱兄弟過招就不用十掐八攢擺虛的,難得你有興致,咱就用這對獅子頭陪你玩玩。”
唐國斌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雙臂稍偏,正對徐青面門的刀鋒也隨之做出了極小幅度的調整,一刀揮出除蘊藏用刀人的精、氣、神外還暗斂著用刀人的氣勢與品德,刀是工具,印證人心。
“殺——”殺字尾音仍在舌尖上滾動,人已如奔豹撲食般縱身暴起,手中長刀毫無花俏的照著徐青頭頂垂直劈落,刀刃過處空氣仿佛被瞬間切割,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簡簡單單一道銀弧泄頂,有道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不挨刀不懂刀之險,只有挨刀的小徐才會感受到那泰山壓頂般的威勢,看來這段時間大哥在刀上著實狠花了一番苦功。
徐青不閃不避,也沒用護身罡氣相抗,只等刀光罩定的瞬間猝然抬臂就是一拳,一團火紅的氣勁破拳而出,后發先至迎向刀鋒。
唐國斌人在空中,持刀雙臂驟抬急落,頻率比技藝精湛的老廚師雙刀剁肉餡還要快上幾分,就在身形落地的閃霎間長刀不知切落了幾下?
叮叮叮——連串金鐵交鳴聲刺得人耳膜發麻,四散飛濺的火星乍閃乍明,竟一秒也不曾停止,兄弟倆迅疾無比的發動攻勢,拳來刀往斗了個酣暢淋漓。
唐國斌的刀已經達到了一種人刀合一,刃刃相連的境界,一柄妖刀在他手中沒有了半分妖氣,仿佛變成了他延伸的手臂,寒光流燦中暗蘊著一股凜然正氣,刀刀光明正大,如狂風卷葉,蕩盡遮目浮塵。
徐青除了不用護身罡氣占便宜外手底下沒有半點放水,七十二路癡狂拳激蕩呼嘯,灼熱無比的正陽氣如排空巨浪般滾滾拍向唐國斌,要打就打個痛快,要戰就無需顧慮,兄弟間切磋更要放開手腳全力以赴,武者之間的切磋也可看成是一種相互尊重。
嗆啷——唐國斌一刀揮出被好兄弟鐵拳蕩開,抽身往后疾退跳出戰圈,反手持刀往左肩頭一搭,長刀無聲無息歸鞘,他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彎弧,右手握拳一擺道:“臭小子,過來讓哥揍兩拳消消氣兒。”
徐青呆了呆,苦笑著抬步往前走,剛走到唐國斌跟前還未及站穩腳跟,胸口就被結結實實搗了兩拳,這兩拳力道頗重,強勁的沖擊力讓他不自禁往后退出兩步。
唐國斌抬起拳頭吹了口氣,淡淡問道:“你小子現在混抖了,十天半個月的不聯系也就算了,有好事兒還把哥晾在一旁對吧?自己說說,你小子該不該揍?”
徐青苦笑著揉了揉肩膀說道:“哥,這次的任務沒你份兒能怪我嗎?都是頭兒安排的。”
唐國斌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滾你的蛋去,不待見你這號小沒良心的,剛才哥跟頭兒打了電話,這次任務橫豎都要攙和一腳進去,他已經同意了。”
徐青眉頭微蹙,沉聲說道:“哥,這次的任務不同以往,龍門內高手如云,圣武堂一夜盡毀,連武癡前輩都被他們打成重傷,你已經決定了事情做兄弟的絕無二話,咱可把丑話說在前頭,去了你得聽我的,出了啥岔子我跟干爹沒法交代。”
唐國斌活動了一下脖子,臉上露出了一抹招牌式的邪笑:“臭小子,哥啥時候給你添過麻煩?只要你小子別人五人六的瞎指揮就行,哥這一百大幾十斤交給你了,到時候咱兄弟同心,屠幾條老龍小龍試試!”
徐青撇嘴道:“屠龍另說,反正別把自己搭進去就行,家伙準備齊了嗎?”
唐國斌笑道:“沒啥家伙,頭兒說讓和博士給我捎一套最新的戰斗服過來,最近哥好像第二春了,長高了不少,以前那套舊的不能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