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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眉頭一皺,幾步走上前低聲道:“祝姐,你報警了沒有?”
祝曉玲淚眼婆娑的抬起頭哽咽道:“剛才通知了我表妹,她馬上帶人過來?!?
徐青以前就知道美女房東有個市公安局做刑警的表妹,兩人關系屬于閨蜜級的,在祝曉玲房間里還有不少她們倆的合照。
“丟了什么貴重物品么?”徐青皺眉望著凌亂不堪的房間,心里暗暗把那毛賊罵了幾遍。
“現金只有兩萬多點,還有些飾,最可惜的是媽留給我的那塊五色玉佩……”提到玉佩,祝曉玲的眼淚又忍不住流了下來。
徐青彎腰伸出手道:“先起來再說,東西丟了還能找回來,地上涼。”
祝曉玲應了一聲,抬手抓住徐青伸來的手掌,一掙之下卻沒有站起身,在地上哭了一陣腳麻了。
徐青抓緊那只冰涼的小手,用力往上一提,這才把美女房東拉了起來,兩人走到沙上坐下。
“祝姐,我幫你倒杯水去?!毙烨嘁娒琅繓|情緒依然低落,起身去飲水機旁倒了杯水,當他無意間將目光瞟向同樣凌亂不堪的臥室時,眼皮輕輕眨了一下,左眼驀然一亮,緊接著腦海中出現了一些奇怪的畫面。
兩個穿淺藍色制服的男人正在房間里翻箱倒柜,床上還散放著一堆女人的飾鈔票之類,一塊巴掌大的玉佩赫然就在其中,玉佩表面五彩瑩瑩,雕琢著一只昂望天的彩鳳,而各種天然沁色被雕成了彩鳳的翎羽,果然是一件別具匠心的物件。
兩個男人翻了一陣,似乎再沒找到值錢的東西,轉過身把床上的鈔票一股腦裝進了隨身挎包,也讓徐青看清楚了他們的正臉……
這時,徐青感覺腳背一涼,注意力霎時被吸引了過來,腦海中的畫面戛然而止,低頭一看,原來是不知覺手中的杯子傾瀉,一杯水全倒在了腳背上,再抬頭望向臥室,里面凌亂如初,哪里還有兩個男人的影子?
徐青大腦一陣短路,茫然的甩了甩頭,又倒了一杯水回到了沙旁。
“青子,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病了?”祝曉玲接過水喝了一口,徐青一臉茫然的模樣被她看成了病態。
“沒事,昨晚沒睡好?!毙烨喾笱芰艘痪?,他現在一門心思就想弄清楚自己這雙眼睛到底還有什么能力,右眼可以透視玉石毛料,左眼難不成能還原過去生事件的影像?這也未免太匪夷所思了吧!
想到這里,徐青強忍住心頭的悸動,使勁眨了眨左眼,腦海中果然又呈現出一副畫面,兩個制服男人在客廳里折騰,最后還撈走了酒柜里兩條好煙和幾瓶飛天茅臺,他們都戴著膠手套,鞋子上還套著塑料袋,一看就是精于此道的老手。
直到這兩家伙一臉得意的走出房門,徐青腦海中的畫面才漸趨模糊,直至消失不見,他也確定了偷東西的一共有三個,兩人入室行竊,另一個在外面把風,其中一個眉角長了顆黑瘊子家伙特征格外明顯。
就在徐青努力記住三人的樣貌特征時,門外風風火火進來一群警察,為的是一位英姿颯爽的漂亮女警,眉宇間和祝曉玲有幾分相似,多了幾分**干練,少了幾分成熟嫵媚。
她就是祝曉玲的表妹江思雨,有點姜絲下雨的味道,整個人帶著股子沖味。
江思雨火急火燎的沖到祝曉玲身旁,說道:“表姐,你沒事吧?”
祝曉玲苦澀一笑:“五彩鳳佩丟了……”說著眼眶又濕潤了。
江思雨眉頭微蹙,她也知道五彩鳳佩對表姐意味著什么,低聲勸慰道:“別急,我先叫人勘察現場,只要那賊還在江城我就一定能把他挖出來?!?
說完立刻轉身安排身后的同事緊鑼密鼓的勘察現場,收集所有相關線索……
第二十章 暗助
表妹的話仿佛讓祝曉玲有了主心骨,臉色也緩和了許多,不過她身旁徐青卻不認為這幫警察能收集到什么有用的線索,那三個賊分工明確,手法熟練,現場應該不會留下太多痕跡,說實話他原以為警察們會牽條狗來的,狗鼻子可比人靈光多了,說不準還能順著氣味追過去。
“青子,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這里有思雨在行了?!弊粤嵬躲冻錾竦男烨啵哉Z中現出一抹關切。
“嗯!這里是欠的房租,順便交了?!毙烨鄰亩道镒コ鲆化B鈔票,點出一部分輕輕放在沙上,轉身離開。
出了門徐青又眨了眨左眼,三個賊的影像又顯了出來,徐青就這樣跟著影像中人的行走路線一直下了樓,終于在離樓門不到兩百米的地方見到三人上了一輛白色金杯車疾馳而去,不過他記下了車牌號。
徐青摸出了小靈通,想打個電話告訴祝曉玲自己查到的線索,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妥,這樣一來自己眼睛的事情不是眾人皆知了么?這種匪夷所思的能力若是公諸于眾,以后帶來的麻煩無法預計,說不準把他關籠子里做小白鼠養著,亦或是切片研究啥的……
徐青越想越覺得后怕,到最后背脊都被冒出的冷汗浸透了,他左思右想還是把小靈通塞回了兜里。
人都是自私的,徐青心里很想幫美女房東找回失物,但想到接下來將要面對的麻煩整個人不寒而栗,他不想被人知道自己雙眼擁有的能力,對于一個沒有深厚背景的學生而言這可能意味著滅頂之災。
徐青呆呆的站在原地冥思苦想,只希望能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徒然,他腦海中靈光一現,公用電話,路旁邊隨處可見的那種,只要花錢買一張電話卡,跑去離住處遠一點的地方打個電話,想來就算是警察也無法查出是誰提供的線索吧?
竊喜之下徐青一溜煙跑到公路旁攔了部的士鉆了進去,說聲:“江城大學?!彼浀迷诮谴髮W門口不遠就有幾個公用電話點。
一刻鐘后,車子在江城大學門口的一間報刊亭前停了下來,徐青下去買了張公用電話卡,走到了一個公用電話亭旁,這過程他一只低著頭,讓人無法看清楚正臉,就連拿起話筒也小心的四下觀望了一下,確定沒人注意后才懷著忐忑的心情撥通了祝曉玲手機。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祝曉玲的手機彩鈴還真夠特別的,居然是一很老的‘送別’,歌沒唱幾句祝曉玲接了電話。
徐青憋著嗓子,用一個連他自己都起雞皮疙瘩的嗓音說道:“想找到你丟的東西就聽清楚了,一臺白色金杯車,車牌江a58xx,偷東西的人一共三個,有一個左邊眉角長了顆黑瘊子,一個馬臉的……”
一口氣說完看到線索,徐青特意還把車牌號重復了一遍,啪一聲掛斷了電話,迅抽出電話卡離開電話亭,打了臺的士原路返回,進門立刻跑到桌子旁端起搪瓷茶杯一通猛灌,他很緊張,一顆心怦怦亂跳,就好像自己做了賊一樣。
里屋的門已經關上,秦冰已經睡下了,徐青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跑去洗了個澡,跑到書桌旁繼續查閱資料,順手登了個紅圍脖企鵝上去。
剛記錄了兩條區分翡翠品級的資料,嘀嘀!右下角跳出一個人頭,點開一看,又是那個叫‘看破紅塵不剃頭’的家伙。
看破紅塵不剃頭:“哥們,我昨晚被反推了,可憐我孜孜不倦工作了十七年零仨月的處級干部崗位,本來還想連任到上大學的?!?
徐徐清風:“(暴汗)得了便宜賣乖是吧?”
看破紅塵不剃頭:“嘿嘿,哥們總算體驗了一把男女之間原始交往的四種狀態,真爽,也夠累的?!?
徐徐清風:“得了吧!就你這處級干部能體驗到啥狀態?”
看破紅塵不剃頭:“開始時,男人硬起來,女人軟下來,進行時,男人動起來,女人叫起來,咻嘿時,男人射進來,女人抖起來,結束時,男人軟下來,女人還要來……”
徐徐清風:“哈哈!你丫的真有才?!?
看破紅塵不剃頭:“可憐我一夜七次郎,特侖蘇喝了一整箱,到最后喝進去的是奶,擠出來的是清湯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