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一條人命的代價,換回一塊靈石,不知道兩個R國人認為值不值,他們默默收起那塊靈石,然后,對著懸崖下面深深彎下腰去。
懸崖之下,巨大的黑色鱷魚塞滿了整個山谷。
我們走吧。云昭忽然說道,然后帶著顧雨離開了懸崖邊緣。
身后,是默不作聲的人們以及還在哭泣著的杜保山媳婦以及傻愣愣的杜陶。
一直到了一個巨大的山洞面前,人們才稍微提起精神。
顧雨在洞口找到了一句話:出去之前的最后一步。
看到這句話,眾人心里才稍微輕松下來,不管如何,他們馬上就能出去了。
顧雨則有些疑惑,小叔已經出去了嗎?
在山洞口,眾人提前用了午飯,因為不知道之后還有沒有時間用餐。
隨后,所有人一起進了山洞,何飛點過人數,出來的時候有二十二個人,現在則只有二十個了。
進入山洞十米之后,他們再次停住了,這里竟然出現了十個小洞口,但是,他們根本不知道選擇哪個好。
小洞口只容許一個人進出,他們到時候將不得不一個個進去。而遇到危險的話,也沒有辦法互相支援。
周東明猶豫了一會兒,說道,這樣,我先進去看看,如果這個不行,我們再換另外一個。說著,他進了中間的洞口。
何飛擔心隊友,立刻說道,我陪他一起去。隨后,他跟在周東明身后進了山洞。
接著,山洞里響起了抽氣聲,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周東明和何飛進入的洞口竟然直接消失了,那里只留下了平整的巖石壁,像是洞口從來沒有存在過。
這、這個山洞會吃人,我們不能進去了,我們得回去一個大學生顫抖著聲音說道。
杜保山媳婦也拽著兒子往后退了一步,已經失去了老公,她絕對不能再失去兒子。
云昭則搖了搖頭,不一定,他們可能并沒有出事。而且,外面也沒有其它的路。給我們留下的提示也說這是出去之前的最后一步。也許,這山洞就是想讓我們分成十組進入這十個洞口。下面,我和顧雨進入第二個,如果我們進去之后,洞口也消失了,你們就分組進去吧。
說著,云昭拉著顧雨進入了離他們最近的山洞。
而他們進入之后,身后的洞口果然消失了。
顧雨不由埋怨道,你這也太冒險了吧。
云昭搖了搖頭,我在周東明身上留個一個護符,上面還有我的一絲神識,那個護符沒有一點反應,說明他們并沒有遇到危險。
顧雨驚訝,這家伙還是很心細的嘛。
云昭繼續說道,有沒有照明工具?打開我們繼續往前走。
顧雨猛地轉頭去看云昭,發現他的眼睛果然像是沒有焦距一般。
云昭察覺到了顧雨的異樣,忙問道,你怎么了?
顧雨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道,云昭,山洞里有光線。
是的,身后的洞口消失之后,這山洞上方竟然透出些光亮進來,至少能看得清周圍的東西。
云昭愣了一下,伸手往旁邊一摸,抓到了顧雨的胳膊。
他松了口氣一樣靠過來,過了一會兒之后說道,我完全看不見,我想,這大概是這個地方的一個考驗了,就像之前一樣。兩人一組,一個人失明,幾乎沒有行動能力,另外一個則沒有受到影響。
顧雨也想到了,先是鏡像世界的復制人,接著是寶物,現在呢,又是在考驗什么?患難見真情?還是不拋棄不放棄?
反正也沒有人,顧雨將大劍拿了出來,然后說道,走吧,放心好了,我會保護好你的。
接著,顧雨像導盲犬一樣,帶著云昭沿著山洞往里面走。
腳下的路越來越崎嶇,一個人走都開始有些艱難。如果兩人關系不好,或者一方沒有耐性的話,大概要開始不耐煩了吧。
顧雨則有另外一方面的擔心,他說道,不然我背你好了,前面的路不太好走。如果這段路是有時間限制的話,會耽誤我們很長時間。
云昭自然不肯,這這多沒面子呢。
最后,云昭別扭了一會兒,干脆變成了原形,手臂粗細,纏在了顧雨的腰上,大腦袋還執意要上來,挨著顧雨的脖子和臉頰。
這樣既方便說話,又讓他有些心理安慰,顧雨就在他身邊。
顧雨:這和自己背他有什么區別嗎
云昭越來越收緊的尾巴,讓顧雨意識到這家伙其實有些不安。誰突然失明會不緊張呢,顧雨為了轉移云昭的注意力,開始跟他說話。
嗯,你們蛇島上的蛇有多少?顧雨特意選了云昭感興趣的話題。
到處都是,但是統計人數的時候,那些沒有修煉出神智的小蛇是不算在內的。云昭說道,我們的蛇島,比門派可要大多了。
顧雨毛骨悚然地問道,到處都是走路不會踩到它們嗎?
云昭不屑地用尾巴尖輕輕打了顧雨一下,雖然看不見,還是將蛇頭轉向顧雨,給他看自己鄙視的表情,你以為我們蛇族的幼兒和你們人類一樣脆弱嗎?我好吧,他其實也不算很大卻已經很粗大很堅強獨立了,但是,云昭將這句話吞了回去。
嗯,那都有什么花色呢?顧雨繼續找話題。
但是這句話簡直捅了馬蜂窩,云昭先是往下滑了一下,接著緊緊纏住顧雨,聲音都尖細起來,在顧雨耳邊嚷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你竟然敢看不起
顧雨感覺自己的耳朵要聾了,他不得不立即停下來,用手摸著云昭的身體,解釋道,我沒有!我怎么會有其它意思!我只是問問,好多了解一下你,和你的族群,這完全就是愛屋及烏好嗎我也沒看到過幾條蛇,不了解你們的花色很正常吧。
云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又將頭挨近顧雨,聽得出來還是不太開心,有些是黃黑色,也有黃色,灰色,或者其它顏色,最高級的都是黑色的。他們那一族,因為體型巨大,而被稱為巖山巨蟒一族,花色其實算是比較多的了,不像赤蛇族和綠衣族,完全沒有其它顏色。所以,少數的白色也能在這里勉強成活。
顧雨沒有發現云昭不高興的原因,但是聽得出來,云昭竟然沒有提到最喜歡的白色,不由說道,其實,比較起來,我覺得你這種白色算是最好看的了。
真的嗎?云昭小聲問道,這算是他難得地問顧雨的看法了,以往可都是非常有自信的。
嗯!其實顧雨覺得黑色的肯定也不錯啦,但是現在就不挑戰云昭的敏感脾氣了。
云昭則想道,為了保險起見,回到修真界就先帶顧雨回族地舉行儀式好了。先定下來顧雨喜歡什么花色都不能后悔了。
第46章
有你在
云昭回憶了儀式的整個過程,卻有點沮喪地發現,除了兩人都得穿著對方贈送的衣服,別的都不太記得了。
因為蛇族生命無比漫長,一般他們會等到成年或者修煉有成才考慮婚姻的事,所以,蛇族的儀式并不經常舉行。
互相贈送的衣服,也應該是雙方蛻的皮做成的最好。
在這一點上,顧雨就遠遠不如他了,云昭驕傲地想道,他從小到現在蛻的皮都有好好收著,完全可以給他們兩個多裁幾套還有剩自己這算是代替顧雨把他的嫁妝都準備好了吧。
到時候顧雨一定會對自己感動不已,百依百順
云昭想著想著,心里都軟了,將頭靠在顧雨溫暖的脖子上,蛇信子還時不時舔顧雨兩口。
顧雨強忍著云昭越來越明顯的騷擾,快速在崎嶇不平的路上前進著。他不想刺激到這條突然開始盲目樂觀,甚至有些忘形的蛇,但是,顧雨真的越來越有不好的預感。
前面的路還算寬敞,且有著陽光,但是身后的路卻一點光線都沒有了,這根本不對勁。他們剛剛經過的時候,明明一切都還好。
說起來,顧雨,有一件事,我要提前告訴你。云昭貼著顧雨的臉頰說道。
什么?顧雨隨口問道,眼睛還時不時瞟向身后。
我們那一族,現在的名字是巖山巨蟒,是僅存的有一絲混沌天蟒血脈的蛇族。云昭斟酌著詞句,同時更緊地貼近顧雨,以感受他的真實情緒。
嗯?你的意思是,成為混沌天蟒還要激發血脈嗎?嗯個頭會變得更大只嗎?顧雨顧慮的方向完全奔著父親和家人能接受多大只的云昭這條詭異的路上狂奔而去了。
云昭簡直不知道接什么話好,就算顧雨羨慕自己的體型,那也是天生的呀,從小他就比其它小蛇要大不少。
也可以這么說,我想告訴你的是,我一定會激發血脈的。云昭略有些緊繃地說道,他希望顧雨不要察覺到他之前的謊言。
其實全族每千年能有一條激發血脈成為偽天蟒就不錯了,而且,那些幼蟒想要激發血脈還要經過激烈的競爭,勝出的那一條會被送到天蟒池修煉。
云昭因為另有苦衷,才離開蛇族,從小自己到外界來游歷修煉的。
嗯激發血脈啊,那個你慢慢來就好,我覺得你已經夠努力了,親愛的,這個不著急。你知道你什么樣子,我都會喜歡你。顧雨委婉地表達著自己的意思,其實最好等自己和父親交待了,再去激發好了,到時候你想長多大都無所謂了。
至于自己的承受能力,顧雨覺得他已經快要麻木了。
云昭微微松了口氣,顧雨竟然沒有追究自己欺騙他血脈的事!其實就算顧雨真的追究,他也想好說辭了總有一天他會成為混沌天蟒的。
就算不行,也會成為同樣厲害的大妖。云昭甚至想過,如果顧雨后悔了,大不了自己答應他,等他激發血脈他們再雙修。
但是顧雨居然沒有責怪他,云昭一邊慶幸著,一邊開始為伴侶的未來擔憂。這樣容易哄騙,沒有他在身邊可怎么好呢。
而且,這樣一來等儀式舉行完,等到他發情期,他們就可以
你放松一下好嗎?我快要被你勒得喘不過氣來了。顧雨不得不開口說道。
感覺到云昭的尾巴微微松了些,顧雨才又加快了速度。
云昭稍微冷靜下來,感受了一下,問道,你在跑嗎?怎么了,是不是遇到危險了?
顧雨說道,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情況有些不對。
他又瞟了身后一眼,發現那不是自己的錯覺,身后的山洞,黑暗蔓延的速度加快了!原本還有一百米的距離是存在光線的,現在也就是七八十米了。
那黑乎乎的通道里,顧雨總覺得有某種邪惡的東西隱藏著。
我覺得,陰影里有東西在追我們,我們必須得快點。顧雨說道,同時盡量讓自己的速度更快一些。
顧雨的速度可以說算是非常快的,如果他都不能擺脫的話,顧雨不敢想象其他人的處境了。
這已經是顧雨最快的速度了,還是覺得身后的陰影離他更近了。
他焦急的心情影響到了云昭,云昭既想變大了為顧雨抵擋可能的攻擊,又擔心這樣一來會妨礙到顧雨。
他在顧雨身上轉了兩圈,正不知所措時,忽然聽到顧雨的聲音,老天,是蜘蛛!是的,陰影更加靠近的時候,顧雨發現,那是無數密密麻麻的黑蜘蛛,將光線都全部遮住了。
黑乎乎的,腳和口器上還泛著幽暗的藍色,顧雨一點都不想嘗試它們有沒有毒。
而且,什么時候,蜘蛛也成為這樣善于奔跑的物種啦。
一個急速的轉彎中,云昭的上半身稍微偏了一下,顧雨擔心他被石壁撞到,忙將他摟回懷里。
但是顧雨自己卻被絆倒了,雖然他不會被摔疼,但是卻耽誤了時間。
這一刻,蜘蛛也追到了轉角處。
離得最近的兩只停了一下,接著,一束蛛絲往顧雨的腳上射來。
顧雨舉起大劍,打算抵擋或者削斷蛛絲。然而,還沒等他所有動作,他一側的巖石卻忽然動了起來,將路口堵上了。
顧雨還能聽到另外一側蜘蛛破壞巖石壁的聲音。
怎么了?云昭焦急地問道。
顧雨愣愣地看著巖石壁上浮現的那個影子,那是杜安的臉。顧雨看到杜安對自己說了兩個字,快走。
===第41章===
顧雨爬起來,轉身就跑,同時回答云昭,沒有什么,嗯,等我出去再跟你說,我們暫時安全了。
十分鐘之后,顧雨再次停了下來,他也不得不停下,前面已經沒有路了。
云昭不安地動了動,說道,你又停下來了。
顧雨說道,前面是個大湖,我們得想辦法過去。說著,他開始脫衣服,他已經聽到石塊碎裂的聲音了。
等等。云昭說道。
說著,他從顧雨身上爬下來,變成了一條極為粗大的大白蛇。云昭先用尾巴確定了顧雨的位置,然后將他放到自己的身上,離頭部不遠處。
然后云昭慢慢下湖,說道,你來幫我指路。
當那些蜘蛛沖過來的時候,顧雨已經被云昭背在背部,往對岸游去。
蜘蛛們并不敢下水,在岸邊爬來爬去,很快就有了厚厚一層。
如果不是在逃難中,顧雨覺得坐在大蛇背上的感覺其實還不錯。
左邊一點,對,不用那么快,它們過不來了。
巨大的白色蛇身在湖里轉了一個彎,幾個呼吸間已經到達了對面。
云昭先讓顧雨踩著他的頭到了岸上,然后才甩了一下尾巴,變成手指粗細的小蛇,直接往顧雨懷里鉆去。
喂,都到了這里了,你可以變成人形了,我們還可以順便吃點東西。天啊,你怎么這么涼顧雨倒吸了口氣,云昭身上像是冰塊一樣。
懷里的小蛇發著抖說道,湖里的水
顧雨疑惑地蹲下來,想將手放到水里,但是,剛到水面上方,就感覺到一股寒意撲面而來,像是能凍傷手指一般。
這是個寒潭?天吶,可憐的怕熱又怕冷的云昭,這下要凍死了吧。
但是,背著他過來的時候,云昭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甚至也沒有讓顧雨的腳挨到水面,穩穩地背著他也許那會兒大蛇已經凍僵了。
顧雨想,不管這是這個世界的試煉還是考驗,真是沒有比這個更坑爹的了。他將手搓熱,然后摸到衣服里,為云昭從頭到尾輕輕搓揉著,以便他能更快暖和起來。
你要不要來點熱湯,我儲物袋里還有幾碗。顧雨說道。
好一會兒,懷里才動彈了一下,細小的蛇頭探出一小截,低聲說道,好。
顧雨抖了抖嘴角,見他實在不肯變成人形,只好將碗端到云昭嘴巴邊上。
不大工夫,一碗湯就見了底,雖然是平常云昭能夠入口的溫度,但是現在這時候喝起來也覺得異常溫暖。
顧雨看著他說道,我想,這場試煉可能考驗的不僅僅是危難之時,會不會放棄同伴。你看,先是你的眼睛看不見,前一半都是我在幫助你。但是,到了寒潭邊,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可能就會凍死在里面。弱勢的那個,在后一半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所以,最后一個考驗,考驗的是兩個人,而幫助也是相互的。
也許這并不是什么考驗,單純的是來自這地方的惡意,創造出種種困難,看人們做出選擇,最后欣賞人們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時那一刻的表情。云昭靜靜說道。
顧雨笑了一下,這么想就有些復雜了,雖然這聽起來是最接近真相的,顧雨只是繼續用手指為云昭取暖,說道,這里至少讓我明白了一件事,有你在,實在是太好了。
小蛇剛剛一直冷得渾身顫抖,這會兒,顧雨竟然覺得更厲害了。過了好一會兒,云昭才嚴肅地說道,有你在也、也不錯,就算你不是一條蛇,也勉強稱得上不錯的伴侶了。云昭舒服地瞇起眼,心里則想道,簡直不能更滿意!
顧雨:這是什么話,雖然我不是一條蛇,但是我一點也不自卑好不好!
另外一個山洞中,雙胞胎中的姐姐盡力扶著妹妹,小至,快點,馬上就能出去了。
妹妹緊緊抓著姐姐的胳膊,手指泛白,小聲說道,姐姐,我們真能出去嗎?
姐姐點點頭,我們堅持了那么久,都到最后一步了,為什么出不去?放心吧,我們一定可以再見到爸爸媽媽的。
姐妹兩個狼狽地在山洞中前行時,姐姐忽然停了下來,妹妹下意識地緊緊抓住了姐姐的衣服,焦急地問道,怎么了?
姐姐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沒什么,前面,似乎有個人。
妹妹拉住姐姐的衣服,姐,這里怎么會有人?
兩姐妹正說著,那人已經一瘸一拐地到了近前,看模樣是個年輕男子,他也很吃驚地看著他們,問道,你們是什么人,難道,你們也是進了那座房子到這里的?
姐姐警惕地看著他,你又是誰?
年輕男子抹了把臉,靠在石壁上,微笑起來,能見到其他人真是太好了,我一直被困在這里,正在尋找出路。我叫師帥,和朋友買房的時候,突然陷入這里的。我進來已經好幾年了,除了我的朋友,后來他出事了,一直沒有見過其他人。
姐姐眉頭一皺,還沒說話,妹妹已經說道,咦,你就是師家那個失蹤的繼承人?
師帥愣了一下,隨即萬分沮喪地說道,是啊,我父親是師廣輝,只有我一個兒子,可惜,我卻被困在了這里,不知道父親他怎么樣了。
妹妹說道,我看過報道,你家里一直在找你,不肯相信你如果你能出去,就太好了,這里離出口已經很近啦。我叫夏至,這是我姐姐夏寧。
師帥微笑起來,真是好名字,既然遇到,也算是緣分,我們不如結伴一起走吧。我雖然受了點輕傷,但是一定不會連累你們。
因為妹妹答應了,姐姐也就沒有再反對。而這個億萬富豪的繼承人,幽默又風趣,遇到困難,也會主動幫忙。
過了好一會兒,姐姐才放下心防,不再如最初一樣冷臉以對。
妹妹夏至卻敏感地察覺到,師帥總是在刻意和姐姐搭話,即便是姐姐不想理會他,他也一直在逗姐姐說話。那是一種男人對女人的討好和殷勤,這個師帥在追求姐姐。
夏至慢慢擰起眉,從小到大,姐姐什么都比她強,長輩喜歡,學習成績好,朋友也愛圍在她身邊。
她從沒有贏過姐姐,明明是雙胞胎不是嗎可笑的是,就連男人也一樣,他們只看得到比較冷淡些的姐姐。
夏至低下頭,被夏寧帶著一步步朝前走。前方,慢慢彌漫起霧氣。
不行,這樣根本看不清,我們不能再往前走了,在這里停下休息一會兒吧。夏寧說道。
師帥點點頭,也好,等會兒看看霧氣會不會散去。
夏至一直失神的眼睛卻亮了一下,她驚訝地發現,這么大的霧氣,她竟然一點都不受影響。
師帥自告奮勇去前方探路了,夏至看看離開的英俊年輕的師帥,又看看正在準備飯菜的姐姐,慢慢站起身,往前方走去。
她很喜歡師帥,剛剛只看了一眼就喜歡上了。姐姐,原諒我這一次,反正你也不喜歡他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