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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處是商機!“略知一二?!?
馮諼回答道。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秦國與齊國雖然不接壤,但目前,齊國乃是泱泱大國,東方強國,而秦國則是西域強國。
兩大國爭雄,要么兩敗俱傷,要么一國將另外一國撲殺,繼續做大做強。
所以秦齊之間,必有一戰,要么十數年之后,要么上百年之后,不可避免。
既然早晚要一決雌雄,自然要先了解秦國的風土人情、地里風貌等情況。
可沒想到馮諼剛到秦國便鎩羽,被嬴駟的一首《清平調》來了當頭一棒。
“不知馮公子叫本公子,所為何事?”
馮諼忍住罵娘的沖動,輕聲說道:“欲要與公子臨場發揮,隔空對詩?!?
“為何還要對詩?
方才之詩,已經是高下立判,難不成是馮公子輸不起?”
嬴駟一句話,迅速引起了眾多人的懷疑。
是啊,明明勝負早已經分辨出來,為什么還要再來一次,這對勝利者來說,很是不公平。
“當然輸得起,但我猜測,那詩根本就不是張公子你寫的,而是你找別人代寫,自己不過是背誦默寫出來。”
“哦?
原來馮兄是為了自己的失敗找借口啊!”
也可以這么說。
但嬴駟前面所創作的《清平調》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一般。
就算是給馮諼三年、五年、十年,甚至是一輩子的時間,他也一定不能創造出這樣的詩作。
可馮諼不服輸!不服輸是好的,但他卻選錯了對手,因為嬴駟并不是一個人在戰斗。
這一刻,李白、杜甫、李賀、杜牧、范仲淹、柳永、蘇軾,中國歷史上眾文學大家,靈魂附體。
你以為你對付的只是寡人一個人?
SORRY,你面對的是整個中國文壇!嬴駟笑道:“既然馮公子懷疑,我看也不必那么麻煩,還是以‘美’為題,是不是我再創作出一首同樣水平的辭賦,馮公子便不再懷疑本公子的本事了?”
笑話,你以為寡人就背了李白這一首詩?
李白的《清平調》一共有三首,另外兩首,也是文壇無法逾越的存在。
對于嬴駟說的話,馮諼并不相信,他總覺得嬴駟是在套路他,可他沒有證據。
有人小聲說道:“這位兄臺,張公子能夠答應你的要求,已經算是雅量了,你就不要再提其他要求了?!?
“是啊,明明你已經輸了!”
“何況,這位公子若是真能再寫出同樣水平的詩,便足以證明他文采斐然了。”
你一言,我一語。
這便是民意,這便是民心。
馮諼確實沒有理由繼續要求什么,他咬了咬牙,道:“好,就依公子所言,咱們也不用筆墨了,公子直接朗誦出來便是,中間可不要出現停頓這樣的狀況?!?
嬴駟心說《唐詩三百首》,寡人早已爛熟于心,莫說是停頓,錯一個字,我給你叫爹!喝了一口秦酒,香妃扇一展開,嬴駟再一次朗誦起來:“一枝紅艷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斷腸?!?
“借問秦宮誰得似,”“可憐飛燕倚新裝?!?
嬴駟朗誦一句,眾人便跟著復述一遍,這辭藻華麗至極,輕輕一吟誦,便是爛熟于心。
如果說《清平調》第一首已經是一座難以逾越的高山,那么這第二首,就仿佛是高山之上的云朵,只讓人看上一眼,便會顯現出強烈的無力感。
無法超越!“不可能,不可能,如此華美的詩詞怎么可能是你做出來的?”
馮諼臉色極其難看,仿佛被雷劈了:“這,這一定也是你背誦出來的,一定是這樣子的?!?
如果說馮諼質疑第一首詩,還算是有人理解,可是質疑這第二首,便完全是無理取鬧。
這也難怪!畢竟,他是齊國孟嘗君的門客,眾人在春夏拼艷之前,便把他捧到了他不該有的高度。
果然飛的越高,摔得越狠!馮諼此刻說的每一句話,都顯得蒼白無力,只不過是為了自己開脫而另外換一種說辭而已。
嬴駟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繼續落井下石,你不是瞧不起秦國人嗎,那我便用秦國人的身份狠狠打你臉。
“馮公子,你說得對,這首詩本公子有可能也是背誦的,這樣,本公子再贈送你一首?!?
于是,嬴駟開始朗誦《清平調》其三:“名花傾國兩相歡,”“常得君王帶笑看?!?
“解釋春風無限恨,”“沉香亭北倚欄桿?!?
“—――”臥槽,這特么是天才吧?
第276章美人瑤池來
驚訝!木訥!難以置信!除了‘妖孽’二字,真不知道要如何形容嬴駟。
在極短的時間之內,竟然連續做出三首高質量辭賦,具有這種文學儲備的人,世間少有。
“真是厲害??!”
“是啊,早聽聞張公子才名,今日一見,才知道所言非虛,是真的名不虛傳!”
“千年之后,張學友的名字勢必會被后人所記住的?!?
眾人不由得開始對嬴駟進行毫不掩飾的贊賞,但這對于馮諼來說,卻是高維度打擊。
馮諼是極有才氣的,有才氣便有傲氣!所以,他極其看不慣別人騎在他頭頂之上出風頭。
嬴駟的三首詩詞,每一首都是精品,以至于馮諼寫的東西,很快便被忘在腦后。
但,事情并沒有因此而結束!因為除了士人們狂熱,那些女子對于嬴駟的夸贊之音也是不絕于耳。
眾女對嬴駟的夸贊之詞,遠遠超過了剛才馮諼的架勢,甚至將二人拿出來比較,還得出了遠遠不如的結論!“馮公子,你可還有話說?”
嬴駟香妃扇輕搖,底氣十足且自信的問道。
馮諼搖了搖頭,呢喃道:“在下無話可說,張公子這三首《清平調》,實乃是詩詞巔峰之作,在下佩服之至?!?
說到這里,他的話鋒陡然一轉:“但,這春夏拼艷,詩詞占據了一部分分數,還有便要看所攜帶女子的容貌;馮某的詩詞暫居第二,還是有機會和兄臺一較高下的,這春秋拼艷究竟誰能贏,咱們便拭目以待!”
馮諼所帶來的,乃是齊國女子,齊國靠海,女子便也要生的水靈一些。
至少不用經歷風沙砥礪,皮膚自然也不會像秦國的姑娘那般皮糙肉厚!他現在將希望,完完全全寄托在那個名叫‘陳露’的齊國女子身上!此女子雖然長得并不妖艷,卻有一股獨特的東方之美,與性感結合,魅力收放自如。
見到她第一眼,馮諼便陷入陳露的柔媚之中而不能自拔,恨不得為她而死。
而嬴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他自然也是不害怕的!他的最后砝碼可是羋月,羋月是誰,戰國第一美女,再加上嬴駟的彩虹琉璃裙,絕對完勝。
“好,那本公子便陪馮公子玩下去?!?
嬴駟似笑非笑的望著馮諼說道。
老鴇子對詩評的結果進行了一次排名,選出了文采前十的作品,將他們張貼出來。
這些,無一不是膾炙人口的傳世佳作。
可若是真的和嬴駟的三首《清平調》比起來,便是有些黯然失色了。
除了晉級的,剩下的作品淘汰,那些姑娘自然也就沒有出來的機會。
然后,老鴇子便走上云臺,用獨特的嗓音開始一聲一聲的招呼那些姑娘:“詩評第十名,45號。”
為了保證春夏拼艷的公正公開,沒有管家勢力的介入,所有參加者都用了號碼,而沒有用真名。
雖然不知道有些人為何會知曉齊國的馮諼會來參加,但舞鳳樓視而不見,還是決定維護這樣的原則。
老鴇子每念出一個號碼,便有一位姑娘風度翩翩的走到云臺之上,展示婀娜身姿。
只是,前幾個上臺的姑娘,不僅沒有引來喝彩,反而唏噓之聲不絕于耳。
因為上臺的前幾個姑娘,根本就稱不上美女,只是一般普通且平庸的姑娘。
要臉蛋沒臉蛋,要身材沒身材,唯一可以判定出的,就是她們的性別。
嬴駟有些大失所望!看來,有不少閑著沒事干的丫頭想要出名,所以請來了辭藻華麗的詩人來撐腰。
故而也就出現了現在這種情況,詩詞歌賦碾壓當場,可女子本人卻不堪入目。
簡直特么的辣眼睛!看著這些姑娘,一笑起來一口大黃牙,嬴駟差點就要吐了,你們哪來的勇氣參加?
嬴駟恨不得上去用刀剮了這些女子的臉,對于他們來說,也算是整容了。
“詩評第4名,7號?!?
可到了第七個女子出場的時候,嬴駟便發覺氣場有些不一樣,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
女子的個頭并不算高,沒用輕紗遮面,穿著一雙繡花棉布鞋,上面有一個絲絨的球狀物體。
身上則是黃色的紗衣,束胸的肚兜之上,繡著一朵梅花。
這便是7號所要表達的意境,‘已是懸崖百丈冰,猶有花枝俏’,梅花傲然獨立。
最重要的還是那張臉,竟然有些異域風情,嬴駟甚至懷疑好像是混血兒。
7號女子嘴角一下有一顆黑痣,并不算太大,倒是為她的美貌平添了幾分魅力。
“真白??!”
“你舔什么舌頭?
這舞鳳樓雖然是煙花之地,可是今日舉行的是正經活動?!?
“正經活動怎么了?
這女人生下來就是給男人玩的,只要錢到位,什么女人玩不了?”
“你放心吧,這女子是萬萬不會讓你得逞的,我剛才看見了,她孩子都有你高了!”
“我靠,生了孩子還來拼艷?”
“那怎么了,前些日子我還看見滿臉褶子的老婆婆前來報名了呢,重在參與嘛!”
“—――”神特么的重在參與,大爺大媽們,你們好好在家待著不行嗎,非要出來湊熱鬧?
到了第八個姑娘的時候,風情便是陡然一變,竟好像是個鄉野村姑。
她身上穿著的衣服,竟然是粗布麻衣,腳上的布鞋也露出了腳指頭。
臉蛋上黑漆漆的,嘴唇發白,身材還算是苗條。
不過,即便如此狼狽,卻沒有人去嘲笑她。
因為他雖然有點臟,但面頰極好,算是上場所有女子中最為出眾的一個。
這年頭,看的主要是臉蛋!真要是找一個浴桶,將眼前的女子洗漱干凈,她所要散發出來的魅力,不知道要比前面女子多上幾倍。
“張兄,接下來可是我馮諼背后的姑娘嘍,你好好看看,可以讓你一飽眼福?!?
終于要到馮諼了,他倒是表現的極為大方。
可嬴駟真是一點興趣沒有,能有多漂亮,會比寡人的羋月還漂亮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一點期待都不給人家!“好,我等著!”
嬴駟搖了搖香妃扇,語調輕浮的說道。
馮諼吟誦了一句詩:“有美人自瑤池而來!”
第277章奪魁
美人瑤池來?
嬴駟想了想,似乎王母娘娘住在瑤池。
臥槽,那你這句話有點夸大其詞,王母娘娘是仙人,你的意思,是那齊國女子比王母娘娘還漂亮?
嬴駟嗤之以鼻,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片刻,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快看快看,馮諼公子背后的姑娘出來了。”
驟然,所有人的目光齊齊的向著云臺之上望去。
那是個風雅俏麗的姑娘,腳下踏著一雙黃若香蕉一般的布鞋,露出修長雪白的雙腿。
纖細的腰條,婀娜的身姿,那俏麗的面龐,精致細膩的五官,好像一個瓷娃娃。
確實有些姿色!配上那一身大紅色的輕紗,將那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讓不少男人血流加快、氣息加粗。
“這便是陳姑娘?”
有人猛咽口水,眼睛已經是看直了,差點連眼珠子都給瞪了出來,目光在陳露那臉蛋和胸脯之間來回徘徊。
“好美啊,我已經流鼻血了!”
“不愧是人間尤物!”
“都別拉著我,讓我來,我要沖上去,別攔著別攔著。”
“淡定,淡定!”
“要文明,文明一點!”
激情澎湃,在陳露過人的美貌之下,無數的妖魔鬼怪,全部露出原型。
什么正人君子?
什么儒雅士人?
這一刻,他們就只有一個身份—――色狼!“怎么樣,張公子,我齊國女子風采如何?”
馮諼刻意發問,看的出來他是故意想讓嬴駟難看,語調輕浮,舉起蔑視。
沾沾自喜!嬴駟有些無奈的看了看陳露,又扭頭望著馮諼,心中壓制不住的道:“凡夫俗子,不值一提!”
納尼?
嬴駟話音一落,周圍頓時是一片嘩然。
“什么?”
“如此天姿國色的姑娘,到了張公子眼中,怎么竟變成了凡夫俗子、一般貨色?”
“如此說來,那張公子所帶來的姑娘,不是要比這陳露姑娘還要風姿綽約?”
“我有點迫不及待的,究竟是何等美貌,才能讓張公子如此自信的說出這番話!”
看到眾人臉上的驚詫表情,嬴駟臉上已經是露出了笑意,盯著云臺上道:“諸位且看,本公子讓你們知道什么才是‘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
堂內士人聞言臉色皆是微微一變,今日春夏拼艷,嬴駟的三首《清平調》力壓群雄。
語言華美,大家皆心照不宣的認為,他背后的姑娘,也必然是傾城傾國。
是那種一旦站出來,能讓姹紫嫣紅的春天都黯然失色的存在!想到這里,現場立刻安靜下來。
詩評的第一名,背后的姑娘究竟是什么樣子,這個答案似乎馬上就要揭曉。
“詩評第一名,100號!”
便在這時,一道聲音陡然從旁邊傳了過來。
因為陳露出場之前,馮諼恰逢其時的來了一句‘有美人自瑤池而來’。
所以嬴駟自然也不想落于下風,在羋月未出場之前,他便手搖香妃扇,淡然道:“這個婆娘不是人”“—――”什么鬼?
眾人皺著眉頭,皆是不明白張學友公子為什么貶低自己背后的姑娘!說出來的話還這么難聽!嬴駟換了個姿勢,臉上笑意深沉,又道了一句:“九天仙女下凡塵”臥槽,您說話能不大喘氣嗎?
眾人這才發現,原來嬴駟所用的乃是欲揚先抑的寫作手法,先貶低,再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