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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太子,當務之急,便是快些拔營,早點與公孫先生合兵,則函谷關可破,咸陽城可奪!”
“太子,不可因為一己之念,而誤了燕國大業。”
“三思啊,太子!”
群情激憤。
這一路走來,姬平的為人宅厚已經被軍士所熟知,他能和士兵稱兄道弟,就敢為了美人而不要江山。
姬平閉著眼,冷不丁的問道:“我要如何做,秦相才肯放了姬狐公主?”
呼!梅長蘇長長舒了一口氣,太子平終究還是放不下姬狐,他輕輕的笑道:“一個時辰,太子只要在一個時辰之內將軍隊撤回燕國,等大戰結束之后,秦國將親自將公主送往燕國。”
“什么?”
姬平猶豫了一下,心中有所忌諱,萬一我燕國撤兵,秦國出爾反爾怎么辦?
要知道,你秦國在戰國之中,一直沒什么信用!梅長蘇笑臉溫柔,解下腰間的酒葫蘆,喝了口秦酒,膽氣更盛,沉聲說道:“長蘇知道太子在擔心什么,但太子所擔心的,難道不是秦國所擔心的?
若我們即刻將公主歸還,燕國的軍隊卻不撤軍,那長蘇此行,不是無功而返?
太子放心吧,這件事是長蘇答應的,長蘇一定信守承諾。”
早歸還晚歸還,于姬平只是相思之苦,于秦國卻有滅國之危。
梅長蘇和趙云站在大帳中央,太子平則坐在帥位之上,臉上表情各有不同。
太子平哀怨憂思,彷徨無助,將一切情緒寫在臉上,抿起嘴唇,一言不發。
梅長蘇心存僥幸,癡癡的望著姬平,他如今身處險境,好在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許久,太子平呵呵笑道:“我相信秦相,秦相請回吧,燕國即刻退兵,還望秦相信守承諾,待大戰結束之后,將公主完好無損送回燕國,若公主有失,平,絕不善罷甘休!”
見姬平下了決定,梅長蘇也不就留,點點頭,向姬平抱拳,隨后輕聲道:“告辭!”
只是,剛走到大帳門口,梅長蘇驟然回頭,凝視著姬平說道:“太子請勿拖延,若一個時辰之內看不見燕**隊有所動作,長蘇定讓姬平公主腦袋搬家!”
說罷,這才揚長而去。
“這,這梅長蘇未免太過無禮。”
左右副將臉色陰沉,可沒有太子的命令卻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暗自神傷。
梅長蘇和趙云離開,姬平臉上的深情逐漸凝固,他狠狠砸了一下案牘,只覺心中一口郁氣難平。
在燕國,自己雖然是太子,可不管是武功還是兵法,都是難得的將領,不輸給任何一位將軍。
五國合縱,多好的機會!在這里,他本該大展身手,一戰成名而讓列國知悉,以鞏固自己的太子地位。
可惜,把柄為人所掌握,毫無辦法!“太子,我們真的要退兵?”
副將悶悶不樂,低聲詢問道。
姬平聞言點了點頭,心中雖然千百個不愿意,卻沒有絲毫辦法可言。
“唉!”
一聲嘆氣,訴不盡燕**士的傷痛。
回函谷關的官道已經被聯軍封鎖,無奈之下梅長蘇和趙云只能騎馬從山間的羊腸小道返回。
馳騁中,趙云十分不解:“相國,就為了一個可有可無的周室公主,太子平會退兵嗎?”
梅長蘇嘴角帶笑:“一定會的,太子平格外重情義,更別說,他和姬狐公主之間,還有婚約;當年成婚,姬狐公主因為魏韓邊境戰火做了流匪,太子平心中愧疚,這次撤兵,也算是補償姬狐公主。”
“為了個女人將國家命運棄之不顧,這樣的太子,屬下還是第一次見。”
趙云眼中閃過了一絲輕蔑。
“子龍啊,你可有喜歡的人嗎?”
趙云搖了搖頭:“沒有,我只知道征戰以報效王上,剩下的事,還沒有心思去想。”
“等有一天,你有了心上人,就不會這么想了,你甚至為了愛情,會更加瘋狂。”
“但為了女人背叛王上、背叛秦國,這種事我趙云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出來的。”
梅長蘇點了點頭:“這我相信,我秦**士,對王上都是忠心耿耿,有你們在,何愁合縱不破?”
“相國,再騎行一個時辰,就要到函谷關了。”
“加速行進,不要讓王上等著急了。”
“是!”
馬蹄陣陣!
第144章燕國太子妃
函谷關。
天氣有些陰沉,灰蒙蒙一片。
嬴駟頭腦發悶,感覺太陽穴微微發脹,終于走出營帳,通過透氣以亢奮神經。
“相國回來了嗎?”
一旁的士兵為他披上了一件紅色披風,呢喃回答:“還沒,這會兒估計快了。”
嬴駟瞇著眼,朦朧的目光凝視著天空:“相國為我大秦出生入死,此去兇多吉少!”
“相國吉人自有天相,王上不必擔心。”
嬴駟點了點頭,心中忽然好悲哀好悲哀,他不確定姬平會不會對梅長蘇下殺手。
如果梅長蘇真的在這次邦交之中死于非命,他將痛苦一輩子。
嬴駟嘆了口氣,負手在函谷關之內走動,往來士兵忙得不可開交,壓抑的氣氛籠罩著。
分兵器的分兵器,訓練的訓練,甚至他們果腹的東西,只是一碗稀到沒有幾粒米的粥。
“放我出去,你們這幫混蛋,快放我出去!”
正走著,忽然一聲清澈如流水般的女音傳來。
那聲音嫵媚好聽,剛烈之中帶著女子的柔情,讓人一聽就身體酥麻。
函谷關內怎么會有女人?
嬴駟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甚至身體某個部位開始起反應。
“有人金屋藏嬌?”
大膽!順著那聲音的來源,嬴駟舉目望去,心中卻是無比憤怒,軍營之中,嚴禁裹挾女人。
一則,女人容易讓士兵分心。
二則,一個女人一堆老爺們,太不安全,容易出事,而且相當慘烈。
身后士兵笑道:“王上,此女是周室的姬狐公主,相國刻意吩咐趙子龍將軍抓回來的,說是,威脅燕國撤軍的籌碼。”
恍然!嬴駟忽然想起來了,姬狐公主雖然一介女流,但在燕國太子平心中地位極高。
梅長蘇能想到此處,甭管手段是否卑劣,嬴駟已經能斷定,燕國必然退兵。
“好你個相國,陰謀陽謀,虛虛實實,連寡人都被你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微微一笑,指了指姬狐所在的軍帳,輕聲道:“走,去看看!”
說實在話,嬴駟的那方面訴求上來了,并且十分強烈。
五國合縱之勢,鼓動已有半年,這半年以來,他沒有一天能睡好覺,沒有一天能吃好飯。
甚至,為了秦國排憂解難,他竟然忘了去行男女之事!真是笑話。
我嬴駟穿越成帝王,為了難道是雄圖偉業?
為的難道是萬世太平?
為的難道是青史留名?
這都是扯淡!寡人為的只有一個字――‘爽’!妻妾成群他不不香嗎?
為虎作倀他不香嗎?
專門搞別人媳婦他不香嗎?
嬴駟忽然勾了勾嘴角,像蒙娜麗莎的微笑,高深莫測。
君王自帶的氣場難以壓制,沒辦法,到哪都一樣,所以普通人一見嬴駟便不由自主的拘禁起來。
“拜見王上!”
轉眼,嬴駟便來到那間帳篷面前,他將兩只手插入袖子中,吩咐道:“寡人進去慰問一下周室公主,無寡人允許,任何人不得入內。”
“是!”
帳內的燈光有些昏暗,不過相比于帳外的寒冷,其內溫暖如春,又有股刺鼻的幽香。
讓人留戀。
嬴駟覺得,周室公主嬌生慣養,見到他這虎狼之君,定然害怕退縮。
不曾想,姬狐面沉如水,她穿著粉色的長袍,臉蛋圓潤,有兩個梨渦。
身材飽滿,兩根逆天大長腿修長筆直,那下額之下的鎖骨,讓人心動。
嬴駟被驚艷到了!“你是秦王?”
姬狐與嬴駟從未見過,只是方才聽到了他與守門士兵的對話,便斷定了嬴駟的身份。
嬴駟快步向前,拱手道:“拜見周室公主。”
“秦王不必多禮。”
姬狐不太高興,她坐在一張椅子上,玉足來回悠蕩:“如此待客之道,姬狐頭回見到。”
“何人將公主囚禁在此?”
嬴駟道。
“還不是那個混蛋趙子龍,說是請我來函谷關,我不愿意,他便五花大綁將我綁來,你秦王是虎狼之君,秦國的士兵也是蛇鼠一窩,沒一個好東西。”
姬狐怒氣難消,雙眼如月牙一般瞇起。
嬴駟并不生氣,想了想,笑道:“公主,這話跟我說就算了,若是被秦國其他人聽到,你會被打出屎來的。”
“哼!”
姬狐眼珠子一轉,不以為意。
嬴駟坐在她對面,下意識的盯著她臉頰的梨渦,以及那連綁帶都束縛不住的胸脯:“嬴駟此來,就是為公主賠罪的,趙云行事魯莽,還請公主大人大量,不與他一般見識。”
“你就這般賠罪?
一點誠意都沒有。”
姬狐慧眼善識人間微塵,知道秦國將他擄掠到這,勢必有所利用,不會輕易放她走。
“如何才算有誠意?”
姬狐摸了摸干癟的肚子,冷嘲熱諷:“本公主自從進了你秦國的函谷關大營,現在還餓著呢,你秦國總不至于貧窮到連頓飽飯都不給人吃吧?”
明白了。
“來人,給公主弄些吃食,寡人要和公主喝兩杯。”
嬴駟麾下,效率都很高,下令沒過多長時間,兩個人面前的桌面上便擺滿了美酒佳肴。
姬狐餓壞了。
她拿起桌面上的一根羊腿便撕咬起來,大大咧咧的與嬴駟推杯換盞:“來,秦王,喝!”
嬴駟:“—――”什么時候開始,戰國的公主都如此豪放了?
嬴駟漫無邊際的吹牛逼習慣,加上醉意上涌,屋內的氣氛很快被帶動起來。
別來只有嬴駟和姬狐,但愣是喝出了幾十人聚會的感覺。
酒過三巡,姬狐醉眼朦朧的說:“你們秦國人都是混蛋,完全不在乎本公主的感受,若趙云好言好語,本公主說不定也不會拒絕。”
嬴駟微笑著:“有什么樣的王,就有什么樣的臣子,說實在話,此事的責任在我。”
酒潮已被掀起,端起再次端起酒樽,道:“還好你秦王態度好,又如此好客,來來來,干了!”
姬狐酒量淺,又多喝了幾杯,臉上便紅暈泛起,嬌媚起來。
她這一動,便是一股子風韻蕩漾,對于對女人一向沒什么抵抗力的嬴駟,是莫大的吸引。
“周室公主,未來的燕國太子妃,不如和寡人試試?”
嬴駟呢喃一句,忽然嘴角勾起了邪惡的笑意。
第145章第一滴血
軍帳內的燈光是亮著的。
姬狐已經喝得爛醉如泥,渾身沒有力氣,似乎連最基本的意識也已經失去。
她趴在桌子上,沉沉欲睡。
嬴駟抱起她,將姬狐狠狠的摔在床上,這個不可一世的周室公主,只是嬌嗔一聲。
她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這種場面,如何讓人不激動?
“冷!”
姬狐半睜開眼,將身體蜷縮著,目光凝視著嬴駟,有些委屈。
嬴駟將姬狐的鞋子脫掉,手掌自其彎若弓月的玉足之上劃過,然后輕輕為她蓋上被子。
“還冷嗎?”
嬴駟溫柔的問道,此刻的態度,完全不像是一個殺人如麻的暴姬狐搖了搖頭:“不冷了,那你呢?
你冷嗎?”
嬴駟沒說話,只是微笑的望著姬狐,這一刻,他竟然有些猶豫和躊躇。
特么的,怎么關鍵時刻掉鏈子!嬴駟的良知和獸性在潛意識中開始打架,彼此互不退讓,一時爭執不下。
眼前有個美女躺在你面前,無外乎就兩個選擇。
發揮本性,把她辦了?
不好不好,這畢竟是堂堂的周室公主,燕國太子平名正言順的妻子,嬴駟若趁虛而入,有違道義。
保持冷靜,冷漠離開?
臥槽,你也不問問,我嬴駟是那種人嗎,美女躺在你面前,什么都不做,傳出去我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個男人。
“煎熬!”
嬴駟呢喃著,在床頭來回徘徊。
他心里有十分強烈的渴求。
正在這時。
嬴駟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右手,傳來觸電一般的冰冷,一低頭,正是姬狐的右手握著他的手指。
“留下了陪我,好不好?”
這顯然是醉話,姬狐已經分不清眼前人是誰,她孤獨了太多年,迫切需要溫暖。
如若不是喝醉,也不至于說出這般恬不知恥的言語。
嬴駟的臉色僵了僵,他不知道若是姬狐神態清醒,還會不會說出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