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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宇宙中達到時空級別的精神傷害，例如當初遷躍時的空間紊亂、迫降的副作用，對他幾乎沒有什么影響。

包括后來第一次接入星網，據說大部分新手在登陸的過程中，會經歷和初次宇宙航行相媲美的生理不適。

頭暈、惡心、反胃的感覺都是輕的，甚至很多人會觸發系統的自保程序，被直接彈出接口。

然而他除了短暫的眩暈之外，沒有感到半點問題。

“或許，就像我們進入古地球時期的宇宙，力量會受到限制一樣。”當時在給他做訓練計劃的李忱斯說，“你畢竟不是這個宇宙的原生生物，契合度有差異是正常的……沒準，這還是一件好事。”

就像這一刻，自以為屏蔽了他對外精神觸須的李賦，不會想到，他依然留有余地。

【忱斯，都聽到了吧。】他說，【時間過去了多久？】

思維構筑的橋梁，在下一個念頭產生之前，傳來熟悉的回應：【三十秒。】

思維運轉的速度，是現實世界的千萬倍，個體間的差距更加明顯。時維在星網上感受過這一點，而李賦的精神世界，顯然比星網更加復雜。

【他已經出去了，需要我暫時關閉鏈接嗎？】時維想了想，【怕干擾到你。】

【不用。】即使看不見，他也能想象到思維彼端的男人，一定露出了微笑，【你看著就好。】

時維沒有問對方要怎么做，關于喵星人之間的精神力戰斗，李忱斯曾經試圖轉化成中文，盡可能清晰地描述給他。

然而，時維依然沒怎么聽懂。

那不是他能深入的領域，至少不是現在。或許和李忱斯在一起，他將來終有一天，會達到和他同樣的高度。

又或者礙于天賦、基因的限制，他終其一生，也不可能獲得喵星人的力量。

唯一可以確信的是，他將會離他越來越近。

【我想想……戰斗開始之前，好像應該說點什么……】李忱斯繼續說，仿佛真的是突然想到的，【就說這個吧——維維，我愛你。】

【……】

【怎么？感動的說不出話了？】

“……”時維從瞬間的恍惚感中回神，只覺得說不清的情緒和沖動蜂擁而至，沖散了潛藏的不安，瞬間只想把某個人揪過來暴打一頓。

“李忱斯。”他深吸一口氣，“不要立FLAG謝謝。還有，你以前不是和我說過，喵星人不搞表白這套嗎？”

“是啊，”李忱斯居然點了點頭，“愛、喜歡、一生一世，這些對喵星人毫無意義。”

他的話音一轉：

“但是，它對你有意義，這就夠了。”

***

這一天，對于徘徊在帝都繆可的圍觀群眾而言，絕對畢生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