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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聞西聽完就樂了,想起袁野賦父親的模樣,就覺得這事特別搞笑,這可真是親爹??!
這個時候,陸聞西終于從柜子的最底層找到了一件女士內衣,丟給了胡雪,藏這么下面,肯定是袁野賦帶女孩子回家了,怕被發現藏起來的。
這個他們都心知肚明,所以誰也沒說什么。
內衣剛遞給胡雪,袁野賦就敲了敲門,接著推門進來探頭看,盯著陸聞西警告:“我告訴你,你別在我家里嗯嗯啊啊的刺激我,不然我打電話給你爸,告訴你爸你被男人日了?!?
陸聞西直接翻了一個白眼,想罵人卻罵不出來,
許塵則是十分冷淡地說了一句:“你多慮了?!?
袁野賦見兩個人只是在屋子里聊天,這才走了進來,看著打開柜門的衣柜問:“你干嗎呢?”
“我給胡雪燒件衣服?!?
“哦。”袁野賦應了一句,就走出了房間,在客廳里問,“喝點什么嗎?”
“隨意吧?!眊litch
胡雪把之前的外套又遞給了陸聞西,指著里面掛著的另外一件衣服:“我要那件,這件不好搭配?!?
陸聞西有點佩服胡雪的淡定,都死了,還講究服裝搭配,只能無奈地給胡雪換了一件衣服。這個時候袁野賦就像一只受了驚的兔子一樣,又回到了房間里,驚恐地問:“你怎么知道她叫什么的?我看新聞上沒曝光她的名字啊!”
“哦,聽說的。”
“衣服……怎么回事?你不是給她燒了嗎?怎么又回你手里了?”袁野賦居然記得衣柜里有哪幾件衣服。
“呃,她覺得衣服不好看,又給我退回來了。”
袁野賦指著自己的臉問:“我看起來很像傻逼嗎?”
“嗯,像?!标懧勎髡J真地回答。
第99章
哥們兒
袁野賦看著陸聞西的眼神,已經有些不友善了,他站在門口看著陸聞西,總覺得好友是來添亂的,不由得有點惱:“以前你怎么鬧都行,但是現在,我真是沒有心情跟你開玩笑?!?
陸聞西也知道輕重,不能在袁野賦情緒不佳的時候開玩笑,也是對袁野賦的尊重。
陸聞西探頭看到袁野賦的私人秘書正猶猶豫豫地觀望呢,他立即走了出去,對私人秘書擺了擺手:“你先回去吧,這邊有我呢?!?
“我可以離開了?”私人秘書試探性地問袁野賦,畢竟老板是袁野賦。
“走吧走吧,我不能干什么傻事,放心吧?!痹百x也跟著揮手,私人秘書突然覺得自己就像茅坑的蒼蠅一樣不受歡迎,灰溜溜地拿著外套跟包就走了。
等私人秘書離開之后,陸聞西帶著許塵出了客房,并且關上了門,因為胡雪要在里面換衣服。
陸聞西拉著許塵到了沙發上坐下,然后一齊看著袁野賦,夫夫二人默契到讓袁野賦心口疼。
陸聞西先是詢問了一下許塵的意見:“要不讓他看到吧?”
“會不會嚇到他?”
“他剛才還說是真愛呢。”
“像你這樣能看到還能保持淡定的人很少。”
袁野賦聽著他們倆聊天,一臉懵逼,有點憤怒地嚷嚷起來:“我說你們倆說什么玩意呢,莫名其妙的?”
“胡雪現在在你家呢?!标懧勎髡齼喊私浀卣f道。
“滾你媽蛋,我都說了我這次是真的沒心情開玩笑。”
“我也沒跟你開玩笑,而且一會我會讓許塵幫你開陰陽眼,你們倆自己聊,她不信任我,所以并不打算將線索告訴我?!泵看握J真地說實話,身邊的人卻不信,這種感覺真是讓人心酸。
袁野賦終于停頓下來,氣得直喘粗氣,看著陸聞西握緊了拳頭,松開又握緊,結果抬腳就朝陸聞西踢了過去。不過沒能得逞,許塵直接取出了一把扇子,擋住了袁野賦的動作。
許塵看似沉穩,總是旁觀者的模樣,卻絕對不允許誰對陸聞西做什么不客氣的舉動。
說來奇怪,只是一把扇子而已,袁野賦用足了勁,不該被扇子擋住才對??墒?,袁野賦就是踹不動,甚至被反彈了回去,踉蹌了幾步才站穩。
緊接著,許塵站起身來,氣勢洶洶地走向了袁野賦。袁野賦還以為許塵要揍他,挺著胸脯就迎了過去,他正想要發泄一下呢,哥們兒長得帥外加是藝人不舍得動手,拱了哥們兒這顆小白菜的豬總可以打一架吧?
結果許塵只是抬起手,在他的腦門點了一下,就說了一句:“好了。”
“什么意思?”
打完了?
長得帥打架都這么儒雅?
“半個小時的時間,你能看到她?!痹S塵回答。
“哈?!”
陸聞西也跟著站起身來,數落了袁野賦一句:“以前沒看出來,脾氣還挺大,還要打架。”說著到了客房門口,敲了門問,“換完了嗎?”
“好了?!崩锩嬲娴某霈F了聲音,還是胡雪的聲音,讓袁野賦一瞬間呆若木雞。
陸聞西在這個時候打開門,胡雪從里面走了出來,同時還在整理自己的頭發,剛出來就跟袁野賦對視了,不由得驚訝地問:“他也有陰陽眼了?”
“嗯,半個小時的時間而已?!标懧勎骰卮?。
袁野賦還保持著嚇傻了的模樣,片刻后,才突然驚醒,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還碰倒了一個北歐風格的小圓茶幾。跌坐在地面上,還在狼狽地往后退,嘴里重復著一個字:“操!操操操!操!”
詞匯量跟陸聞西一樣匱乏。
“你之前不是還跟我說,你有點喜歡她嗎,怎么嚇成這樣?”陸聞西雙手環胸,站在一邊靠著門框,一臉嘲諷笑容地看著袁野賦,看到哥們兒嚇得屁滾尿流的樣子,他居然只覺得有意思。
“我……我他媽喜歡活的??!她……沒死還是……還是怎么回事啊?”袁野賦說話的調子都不太對了,嚇得眼淚都流出來,腿也抖得厲害,之前勇猛的模樣一下子沒了。
“仔細的之后我再跟你說,我現在只能告訴你,她是胡雪的魂魄,她真的已經死了。還有,許塵剛才給你開了陰陽眼,你現在有半個小時的時間能看到她。你有什么話就趕緊說,抓緊時間?!标懧勎髡f著,還指了一下時鐘的方向。
袁野賦依舊在震驚,那慫樣沒哭出來就不錯了,想說話更難,他愣愣地看著陸聞西,又看了看許塵,最后看向胡雪,再一次嚇得差點翻白眼。
胡雪很輕微地嘆息了一聲,然后說道:“算了,別嚇他了,我也就是過來看看他,看過之后就去輪回了,之后你安慰他吧……”
陸聞西擺了擺手:“別,你等會?!闭f完,直接去了廚房。
袁野賦家里他很熟悉,所以輕車熟路地取出了一瓶啤酒,遞到了袁野賦面前:“來,酒壯慫人膽?!?
袁野賦沒好氣地白了陸聞西一眼,然后一把拿過酒,“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口,然后哈出一口氣來,大咧咧地說了一句:“你都不怕,老子怕個屁??!要死一起死!”
說著,站起身來,猶豫了一下,還是朝胡雪走了過去,探頭探腦地看,最后看向胡雪頸部的勒痕,忍不住蹙起眉頭來。
心口刺痛了一下。
死的時候很難受吧,是不是很害怕?
袁野賦的心思動了一下,喉間一滾,卻沒有問出來,生怕顯得太矯情。
“你是怎么死的?誰害的你?”袁野賦問了這個問題。
“我不想給你添麻煩。”
“少廢話,你這邊一天沒弄明白,我就糟糕一天。而且,我也想為你做點什么……”袁野賦有點不敢跟胡雪對視,簡直拿出了此生最大的勇氣跟她對話,然后就聽到了胡雪的輕笑聲。
“不太好辦,會得罪人?!焙┗卮稹?
“你都死了,還心懷慈悲呢?”
“主要是不想連累你。”
袁野賦哽了一下,才再次催促胡雪趕緊說:“你快點說,時間緊迫,你最好能直接說是誰?!?
“我不確定是誰,但是我知道我招惹了誰。你還記不記得我前陣子跟你提過,我會負責家里很重要的項目,項目挺大的,幾家公司合作,本來是公司的一位前輩負責,結果他突然重病,由我接手了?!?
袁野賦點了點頭:“記得?!?
那陣子胡雪挺忙的,所以兩個人沒什么時間約會,所以袁野賦的心思就飛了,還管不住自己的褲腰帶,出去招蜂引蝶劈腿,這個自然知道。
“我發現他們在中間撈了不少錢,而且少報了很多?!?
“你揭發了?”
“這些人中間虛報一個差價什么的,很正常,我也知道,但是那位前輩也在挖我家公司的錢,數目還挺大,這幾年累積的幾乎過億了。我挺不高興的,就去查了公司賬目,并且將原件帶回家里,打算研究一下。”
“你平時都挺聰明的,怎么這件事做得這么笨,被盯上了吧?還把命都搭進去了,你當什么英雄,跟家里說或者公開調查啊?!痹百x立即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嚴肅地訓斥起來。
“我也是不想鬧大,而且給前輩留面子,只要他們把我家的虧損填補上,我就既往不咎?!?
“但是他們不這么覺得,其他的地方加一塊,估計錢更多,所以相比較之下,就在被發現之前,把你干掉,順便將賬目毀了是吧?”
“嗯,我成為魂魄之后,眼睜睜的看到他們將賬目都燒了?!?
袁野賦有點氣憤,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繼續問:“你有懷疑的對象嗎?”
“我查了幾天,那位前輩,還有柳家也有參與,明家也有人在進行這個買賣,殺我的人不知道是誰安排的。”
陸聞西一直在聽,聽到這里,直接插嘴說了起來:“其實很簡單,我現在算是介于陰陽兩界的人,他們將賬本燒毀了,賬本就成了陰間的東西。我們可以找到賬本,我拿到賬本之后,賬本會再次成為陽間的東西,他們毀掉也是白毀掉?!?
袁野賦聽完,睜大了一雙眼睛,看著陸聞西的眼神都不太一樣了。
說好此生一起混世當魔王,結果陸聞西先開掛了?
陸聞西繼續說:“沒有什么證據也沒事,我們可以后補證據。我可以拿一個錄音筆,給你錄音,你偽裝成很驚恐的模樣,留下一段錄音作為證據,最后再交到你的家人手里就行。你的父母肯定是想讓你的死亡真相大白的,把證據交到他們手上,不需要袁野賦怎么插手,這件事情就能解決了?!?
胡雪看向陸聞西,突然覺得陸聞西倒是很冷靜,不由得問:“柳顏卿你也不在意了?”
許塵在幫袁野賦打開陰陽眼后,就順便開啟了陰陽眼,想要同時了解情況,聽到胡雪這么說,突然抬起頭看向陸聞西,想要看看陸聞西的反應。
陸聞西知道許塵在看他,也知道這會許塵聽到了,于是只是笑了笑:“怎么說呢,我不會助紂為虐。我只提供證據,之后交給警方調查,如果柳顏卿有事,那他被抓起來也是罪有應得?!?
他說完,攤開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經歷過杜沫的事情之后,陸聞西也郁悶了很久,到如今,已經可以做到淡然了。
他只要做到力所能及,在之后問心無愧就可以了。
無論是誰,就算是柳顏卿也是一樣,做了壞事就要付出代價,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他左右不了。
他現在仔細體會自己的心情,嗯,很正常,不會覺得難過,也不會有任何負擔。
對于柳顏卿的感情,他早就放下了,在這些年里已經成為了堆積的灰,許塵的到來就好似一陣風,將沉積的灰塵吹散了,徹底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新氣象,新的世界,干凈且透明。
陸聞西坦然地看向許塵,對著許塵微笑。
許塵一直在看他,眼神也暖暖的。
許塵從未懷疑過陸聞西,他總覺得,如果是陸聞西,一定會做好的,他那么聰明,一定能夠想明白一切。
現在也是一樣。
第100章
不祥之感
袁野賦今天看陸聞西特別的不順眼,簡直臭不要臉!
不過他也沒再發作,從剛才被許塵擋的那一下,他就知道他根本打不過許塵,如果他跟陸聞西動手,許塵絕對能把他滅了。好漢不吃眼前虧,哼!
幾個人對于找證據以及制造證據事情談妥了之后,袁野賦的陰陽眼還剩下7分鐘左右的時間。他重重地吞了一口唾沫,然后對胡雪說:“你跟我過來一下,我有話想要單獨跟你說?!?
說著,就帶著胡雪進了客房里,然后關上了門,估計要說悄悄話。
陸聞西靠著沙發,看著袁野賦的模樣,忍不住感嘆了一句:“這回看起來還算個爺們。”說著,拿起酒瓶就想喝一口,結果被許塵攔住了。
“用杯子喝?!痹S塵沉聲說道,語氣堅定到不容拒絕。
陸聞西覺得這沒什么吧,他跟袁野賦特別熟,不嫌棄這個。不過想到許塵在意的恐怕不是衛生的問題,立即妥協了,點了點頭,到廚房又拿了一瓶啟開喝了一口。
“胡雪是普通靈魂吧?”陸聞西下巴一抬,朝客房的方向示意,生怕胡雪秒變惡靈,把袁野賦給揍了不要緊,別給弄死了。
“嗯,她的心態很好,所以沒有怨氣,也確實是想要去輪回的。”
“這姑娘不錯,可惜了?!敝辽訇懧勎鲗┑挠∠筮€不錯,如果袁野賦真跟胡雪這樣的女人結婚了,陸聞西也會祝福。
只是,可惜了……
許塵沒回答這個,只是遲疑了一下問:“要不要給柳顏卿打一個電話問問情況,他上次有打電話給你?!?
“萬一……他真的是兇手,我打了這個電話猶豫了呢?或者打草驚蛇什么的?!标懧勎餍χё×嗽S塵,臉在許塵的肩膀上蹭了蹭,“我想先確認一下情況,再決定要不要打電話,很多事不能貿然行動,你說對不對?”
“嗯?!痹S塵這樣回答,手指一直在捏算著什么。
他在推算這方面并不擅長,只是看的書本上的知識。他隱隱覺得,這件事似乎會不太順利,卻算不出是哪個環節會出現問題。
許塵不太想讓陸聞西管這件事情了。
可是這件事情牽扯了袁野賦,袁野賦是陸聞西最好的朋友,陸聞西不可能不管。更何況,還有一個不確定因素柳顏卿。
許塵只能在這個時候抱緊了陸聞西,拍了拍陸聞西的后背:“沒事,你力所能及就行?!?
他會一直守在陸聞西身邊,不會讓陸聞西出現任何問題,所以,陸聞西想做什么就去做,他都會支持。
他對陸聞西有著奶奶一般的縱容。
客房里的兩個人聊到袁野賦看不到胡雪了,袁野賦才打開門出來,眼圈還有點紅,似乎剛才差點哭出來。
“之后我們要怎么做?”袁野賦問,還順便吸了吸鼻子。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我們直接去找賬本吧,然后再給我找來一只錄音筆什么的東西,最好找不到日期的那種?!?
“好。”袁野賦回答完,就給自己的秘書發了消息,讓秘書找來合適的錄音筆。
“許塵,給他泡張符?!标懧勎髡f道。
許塵明白陸聞西的意思,立即點了點頭,從口袋里取出一張符來,泡在了酒水里。
泡好了之后,陸聞西把酒遞給了袁野賦:“兩千塊啊,喝完你就隱身了。”
“啥?”袁野賦覺得,陸聞西在糊弄自己,這也太扯淡了吧?
“相信我吧,我沒跟你開玩笑,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
胡雪他都能看到了,現在陸聞西說什么古怪的事情,他都能半信半疑,為了能幫胡雪最后一次,他接過來酒喝了下去。他跟陸聞西的酒量都不錯,前些年沒少出去鬼混,所以一口氣干了也挺淡定的。
陸聞西跟許塵則是再次啟動項鏈,帶著袁野賦跟胡雪一塊出了門。
結果袁野賦發現自己又能看到胡雪了,不由得一愣。
“我……我怎么又能看到了?”袁野賦指了指胡雪。
這個水還是第一次給正常人喝,他們也沒想到袁野賦能看到,也跟著驚訝了一瞬間。
“你現在算是陰間的人了,估計是這樣。而且最近許塵的能耐大了點,說不定不知不覺符篆能耐大了一些。”
“啥意思?我……我死了?”
“不,等過去十來個小時,你就恢復了,放心?!?
“陸聞西,你這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時候開掛的?”袁野賦突然覺得他跟哥們兒之間的差距在逐漸拉大。
“我們邊走邊說?!?
陸聞西帶著一行人離開的時候,跟袁野賦說起了自己的情況,從最開始突然能看到鬼,遇到許塵。到后來做好人好事維持生命,加上碰到的這些神奇的事,都說了,給袁野賦聽得一愣一愣的。
陸聞西特別相信袁野賦,不然也不會把這些事情跟他說,畢竟他只跟父母以及他坦白過。
袁野賦聽完,表情沉重地在許塵的肩膀上拍了,說道:“謝了,我哥們兒這條命,也算是你救的?!?
結果許塵還沒回答,陸聞西先樂了,回道:“我都以身相許了,還有什么客氣的?”
袁野賦到現在都不能接受陸聞西是個受的設定,總覺得陸聞西是在逗他,可是仔細一分析,好像還真是個受,心里不自在了一會。
胡雪則像是在聽故事,然后時不時看陸聞西一眼,再看許塵一眼,就沒再說過話。
開車到了胡雪常住的地方,那里被警方控制著,此時還有人守著,門都沒關,他們很輕易地就進去了。
胡雪到了燒賬本的地方,果然看到了賬本,不由得覺得神奇:“原來這些東西被燒毀之后,也算是死掉了,就成了死物,留在了陰間?”
陸聞西接過賬本大致看了一眼,嘴里則是在嘲諷:“反正走近科學都解釋不出這些東西來,世界就是這么神奇。”
袁野賦則是看了一眼手機,說道:“錄音筆明天才能去買,今天太晚了,商場下班了?!?